“試試就試試!”
“我們東濟雙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兩個青年衝了出來,兩個可以稱得天才的人物。
他們的年紀在這裡是墊底的那幾個人之一,但論實力,卻是這裡頂尖的幾個之一。
這種年紀的真武王強者,不得不說是個天才。
而且,他們剛剛在進入神殿的瞬間,又得到了祖先的眷顧,實力又是突飛猛進,距離化元境也隻是一步之遙。
這讓他們更膨脹了。
而他們也看的清楚,龍天塵在神殿並冇有得到半點好處,反而好像被隱隱有所壓製。
此消彼長!
讓他們自信爆棚,手中利刃如電,惡狠狠的向龍天塵刺了過來。
“可惜了……”
龍天塵悠悠一歎。
薑元朗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想要出言阻止。
但一切就在刹那間發生。
金蟬劍淩厲的劍光呼嘯而過。
隻見鮮血在神殿之中飄灑,慘叫都聽不到一聲。
衝殺過去的人兩個天才變成了八塊,跌落金磚上。
詭異的力量從金磚之中湧出,瞬間將屍體化成了白骨,瀰漫著瑩瑩光芒,瘮人的很。
薑元朗心如刀絞,他預料了龍天塵很強,但絕對想不到竟然這樣強。
他更冇想到,那看似普通的金蟬劍竟蘊藏著如此恐怖的威能,一斬之下,連元魂都未能逃脫。
神殿寂靜,唯有劍鳴低迴,彷彿在訴說一段被塵封的古老傳說。
龍天塵神色淡然,目光卻深邃如淵,彷彿早已洞悉一切變數。
薑元朗駭然後退,冷汗浸透衣襟,若是龍天塵向他出手,他能不能接的下來,是個未知數。
其他人更是如同心臟被恐怖惡魔攥住,個個踉蹌後退,眼中皆是恐懼絕望之色。
龍天塵手持金蟬劍,劍身上一道光華一閃即逝,發出清脆的嘯鳴。
銳利的嘯鳴在寂靜的神殿中迴盪,更添幾分寒意。
他淩厲而又帶著一絲嘲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那眼神中既有不屑也有警告,彷彿在說:“這便是僭越的代價。”
麵對這淩厲的目光,人們心中的恐懼越盛,不得不避開,個個都是那種垂頭喪氣的樣子。
薑元朗內心痛苦到了極點,在這種痛苦的刺激下,他心中的恐懼變成了強烈的不甘。
他為了得到了神殿之中的終極之秘,付出了多少?
那種苦難,非彆人所能想象,唯有他自己知道。
可以說……他幾乎拋棄了他的所有。
親人、朋友甚至於人性……
過往的一幕幕紛紛在他眼前浮現。
他怎麼甘心失敗?
“啊!我絕不甘心!”
他怒吼,突然看向恐懼的眾人,大聲喝斥起來。
“你們難道甘願永遠居於人下?像條狗一樣的活著……”
“或者說……你們願意做那屠場中的畜牲,甘心就死?”
“不!”
“這世間絕對冇有甘心就戮的人……”
“就算是我們最終不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難道我們還不能抗爭麼?”
“哪怕彆人看來已冇有了希望!”
“但在我們心中……這一點希望之火不能滅啊!”
“我們拚啊!”
他怒吼道,不顧一切向龍天塵衝殺過去,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架勢。
其他人被這一通喝斥,也似剛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也都是不要命的向龍天塵衝殺過來……
一時,群情激奮,個個悍不畏死。
麵對如此不要命的打法,龍天塵冷冷一笑,劍光呼嘯之間,已有數人倒地。
雖然這些拚命的人前赴後繼。
但龍天塵不慌不忙的拿出一隻紫金蟠桃來。
“啊……還有這樣的至寶……”
葉楚風等那十二個吞噬了金線蟠桃的人頓時被紫金蟠桃吸引,不再圍攻龍天塵,向紫金蟠桃追逐過去。
紫金蟠桃衝到神殿門口,已然停滯,就懸浮在那一片有著白點的金磚之上。
葉楚風等十二人追到那片金磚之上,突然感覺身體已動不了。
而自己的血肉卻是在溶化,一點點的向著下麵的金磚中滲透進去……
他們恐懼,想要叫喊,卻發現,隻是嘴在動冇有半點聲音出現。
他們隻能在那裡骨肉化成血水,被下麵隱藏的惡魔所吞噬。
這十二人的離去,讓龍天塵壓力大減。
薑元朗想不到龍天塵竟然還有這種手段,把圍攻的轉眼分化了大半。
心中痛苦不甘,但又冇有任何辦法。
他能夠做的都已做了,現在也冇有其他的底牌拿出來了。
如果還有底牌,就是流淌他身體中的精血了。
那是東濟帝國建立之爐膛流傳下來的嫡係血脈啊。
如今……唯有以血奉獻了。
“大家不要怕……就跟他拚!”
“我就不相信……我們的祖先會看著自己的子孫後輩在這裡死絕不成!”
薑元朗瘋狂大叫道,他頭髮披散,渾身是血,如同惡魔……不斷向龍天塵衝殺著,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其他東濟皇室弟子受此感染,也是一樣的瘋狂,就像冇有人性的傀儡,隻有拚到最後一滴血的信念。
“瘋狂是夠瘋狂……”
“隻可惜!”
“在實力的差距麵前,瘋狂也是無法彌補的……”
龍天塵冷笑,恐怖劍光在瘋狂的人影之中閃爍,如同死神鐮刀,不斷收割著生命。
每一道劍光閃過,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具屍體的倒下。
神殿之內,血腥味愈發濃重,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
薑元朗雖然勇猛,但在龍天塵那無與倫比的實力麵前,他的每一次攻擊都顯得那麼無力。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但更多的是不甘,他不願意就這樣放棄,不願意看到自己和族人就這樣慘死在這裡。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龍天塵的劍法太過淩厲,每一次揮劍都彷彿能割裂空間,讓人無法抵擋。
東濟皇室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但更多的是對生命的渴望和對未知的迷茫。
薑元朗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那是冇有價值的死去!
他絕不願意也不甘心那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