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劍光衝擊而上,上方虛無洞開。
一把黑傘在劍光之中飄蕩。
黑傘之上,有無形波動與封印整個東濟遺蹟的大陣相連結,控製著封印大陣的運轉。
“原來……這便是封印大陣的核心……”
“而且是藉助於東濟帝國殘陣的力量運轉。”
“東濟帝國真是自作自受……”
“自己的力量被彆人利用來封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
“不過……人家封印這核心之地的力量也夠強悍,卻是冇有被這黑傘所借用,還在一直對抗著……”
“雙方力量一直處於一種平衡狀態。”
“東濟帝國用來封印核心秘密的大陣,便是當年整個帝國都破滅了,卻還是冇有被破壞掉……”
“至多就是留下了這一道劍痕而已。”
“最終……留下劍痕的強者將整遺蹟封印,也封印了東濟帝國的複國的希望。”
“所以……薑元郎等人想要開啟神祭祖地,需要先解決這道劍痕啊……”
“或者說是要控製這把黑傘。”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們身上有著東濟皇室血脈在……不可能得到黑傘認可!”
“所以……他們先藏了起來,寄希望於他人了。”
龍天塵頓時都明白了。
“劍痕之中劍道我已得到……”
“名為‘逍遙’!”
“說是逍遙……其中隱藏最深的則是悲苦恨意……”
“卻是與刹那魔心更接近呢。”
“有借鑒的道理……可化逍遙魔心一式。”
“或可解決刹那魔心所帶的反噬……”
“所以,現在隻需要信物帶過去我的劍道意誌便可。”
“那裡……”
龍天塵尋思著,看向黑傘之上一處。
一把完美的傘,在那裡缺了一點兒。
正與他所得到的那兩塊相同。
也許當年黑傘與那聞道鼓等聖器碰撞而至於掉落了兩塊。
一塊無意中殺死了那隻海荒獸,另一塊卻是與聞道鼓落於淩嶽峰的裂縫之中。
“這都是運氣啊!”
龍天塵感歎一聲。
將已融合為一的道兵碎塊拿了出來,向著那缺口彈射過去。
道兵碎塊衝入缺口之中,完美融合。
黑傘震盪,似在中複原完整而興奮。
隨之,又有一道光華從裡麵衝擊出來。
“哼哼!想要將這裡一切化解,僅僅得到我的劍道之意還不夠。”
“我要知道你比我強。”
“我也是驕傲的人。”
光華之中有虛幻聲音直衝龍天塵靈魂識海。
那光華就是一股強大的劍道意誌。
並非是用強大的武力可以化解。
而是要有淩駕於其的劍道之心。
龍天塵靈魂識海震盪,似為這衝擊而來的劍道意誌所觸動。
當然,這種觸動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如果能夠化解,則可掌控黑傘。
如果不能,龍天塵恐怕要靈魂受創,得不償失了。
靈魂識海震盪之間,唯我劍心出現。
小草葉兒一擺,那恐怖的劍道意誌所化的光華瞬間消失。
龍天塵也是感受到黑傘已與他靈魂相連,能夠將之掌控自如了。
其中自動打上他的元靈力印記。
“這是什麼劍心?”
“我之劍心與之相比,如那沙塵與大海相比,微不足道啊。”
“看來……你得到這裡所有是應該的……”
“我逍遙子與東濟帝國世仇……”
“當年……東濟帝國先祖奪我家之至寶秘地,隱藏於此處……”
“雖然毀滅他之一國根基,也終究未必奪回。”
“不過……如今東濟帝國已然消失於曆史長河之中……”
“些許殘裔複國之夢也會終究成空……”
“這裡的一切都歸於你所有……也是天道昭彰,應該如此。”
“你是遠比我強的人……如此,我也感欣慰。”
“此後……我可是一個真正的逍遙之靈了……”
虛無之中,逍遙子的聲音漸漸遠去,融入無儘時空之中。
上方黑傘收縮,隻化成巴掌大一小塊,向龍天塵衝擊過來。
而那道劍痕也是消失不見,形成的結界崩潰。
結界之外的眾人欣喜,紛紛向中心湧了過來,希望能夠有一點殘羹剩飯。
龍天塵卻是在靜靜的感應著黑傘中的資訊。
卻是露出些微微的失望來。
“這黑傘主動中斷了與東濟帝國殘陣的聯絡,此時,遺蹟的封印已消失。”
“而它……也冇有什麼攻擊力了,或者說我的力量不足以讓它攻擊彆人。”
“不過……有強大的防禦力,也不錯了……”
“多少是個保障。”
“當然,最大的保障還是自己擁有的實力。”
“這個封印解除東濟帝國隱藏的逍遙子的家傳之物,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
“有了那個……自己的境界提升,纔是真正的強大!”
龍天塵尋思著,臉上露出淡淡微笑。
看起來好像有些傻。
自然也成了有的人的機會。
一根黑矛無聲無息的向龍天塵刺去,像一條在黑暗中遊走的蛇。
雖然這裡大多數的人都恨龍天塵。
恨他壓製了他們的光芒,給他們心裡留下了陰影。
但是……這個時候想動手的並不多。
有人卻是按捺不住,看到龍天塵發愣,便毫不遲疑的動手了。
“牧星河~~~真是好狠!”
人們看清了那人的麵目,不由心中一寒。
牧星河是玄武宗武王強者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手段更是狠辣無比,尤其在偷襲一道上有著過人的天賦。
此時,他選擇偷襲……必然是要成功了。
許多心裡滋生出劇烈快感來……
牧星河的黑矛已然距離龍天塵不過寸許了。
血濺當場就在刹那間。
刹那間!
龍天塵突然轉身,黑矛擦著他的後背穿了過去,身後的衣服都撕裂了,但冇有一絲血飛出。
轉身的瞬間,駢指一點。
強勁的劍光從指尖射出,穿透了牧星河的額頭。
“噗嗤~~~砰!”
牧星河的腦袋爆成血霧,向周圍瀰漫開來……
牧星河無頭的屍體倒地,血濺當場。
眾人皆驚駭。
他究竟到了什麼程度,這樣都殺不死?
幸好自己冇有動手,否則,血濺當場就是自己了。
就在眾人驚駭慶幸之時,牧星河的血灑到了象征太陽星的石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