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塵感歎之間,看向那教授之位。
就是一張不大的桌子。
桌上放著一幅字,還有一塊醒神木壓著。
“無惡不作!”
“一個修行高深的大儒,為什麼要寫這四個字?”
“其中有何深意呢?”
“而這塊醒神木中,明顯沉積了他無數歲月修行的精華,或許其中就有答案呢。”
“這兩件東西……可是整個書院中最強大的寶物。”
“如果我能夠得到……也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龍天塵尋思著,伸手去拿那塊醒神木。
隻是小小木塊,竟然比巨大山嶽還沉重。
龍天塵抓到上麵,用儘了全部的力量,醒神木卻是紋絲不動。
等到他想將手收回來時,卻是發現,手竟然粘在上麵,怎麼也拿不下來了。
“怎麼會這樣?”
龍天塵大驚,卻也放棄了無謂的掙紮。
現在……是需要他解決問題的時候。
解決了問題,則兩寶一起帶走。
不能解決,就留在這裡等死。
想當年……能夠破滅了東濟帝國的強大武皇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在此處留下這個手段,顯然不是龍天塵用強力所能夠突破的。
“要怎麼做?”
“既冇有提示也冇有任何感知到的其他資訊。”
龍天塵有些愣了。
除了感受到那無形的束縛手的力量之外,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因為你對此一無所知呢。
這就是一種可怕之處。
人家要束縛你,但又不講任何的理由。
你既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過錯在哪裡。
“嗬!你急什麼?”
“不就是我剛剛睡醒,還冇有反應過來麼。”
“而且,我給了你一點時間來寧心靜神,這對於你來說……是好事情!”
虛無之中有聲音出現。
龍天塵不感覺吃驚,隻有些不滿了。
弄這麼可怕的情景出來,還讓人寧心靜神。
心中腹誹之時,卻也是迅速靜下心來。
顯然,接下來不論這聲音再說些什麼,都需要靜心來思考了。
“小夥子看來內心很強大啊!”
“居然如此沉得住氣。”
“好吧!我也不囉嗦了。”
“開門見山……”
“現在……有一場考試……你若過關了,那麼這兩件東西都可以帶走了。”
穿越時空的聲音竟然對龍瑚塵甚是讚許。
“這考試……是書院的絕技啊!”
“難道除了考試再冇有其他辦法來認識一個人真正的才能了麼?”
“況且試題是死的,也不過是去對過去的舊知識的一種懷念而已。”
“其所體現出來的分數對於一個人的評價並不準確!”
龍天塵直接就重吐槽上了。
他是很討厭這一類的考試考覈的東西的。
曾經在裂天宗中他就不願意參與。
許多考覈中成績優秀的弟子,卻是在以後的修行之中一個個落到了他的後麵,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這也冇有辦法啊!”
“我的能力有限啊……”
“到如今也冇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甄彆天才。”
“但對於更多的普通人來說……考試也不得不說是一種相對公平的方法。”
“總比隻憑個人的好惡來判斷誰的能力更強要公平些。”
穿越時空而來的聲音顯得很是無奈。
“這個說法也算不錯……”
“隻要考試過程是公正的……多少也能夠分清楚一半人的能力高低了。”
“考試的分數雖然冷冰冰的……但比有色眼鏡中射出的熱切的目光更公平!”
這一點……龍天塵也不得不承認。
考試的形式再差,也比弄虛作假東西強了百倍千倍。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你聽好了……一共隻有三題,並冇有什麼正確答案。”
“隻要你的回答合乎我的心意就好了。”
穿越時空的聲音提出了要求。
“唉!我又上了你的當了……”
“這個考試……比有正確答案的更難了……”
“你若是弄虛作假……我豈不是被你坑了。”
龍天塵無奈一歎,這種考試……豈不是要去揣摩出題者的心思麼。
其實,能夠過關的答案,也不過是換了種方式的溜鬚拍馬。
“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
“若是如此……我放你離去……”
“我這兩件東西你也不用拿了。”
穿越時空而來的聲音顯得有些生氣了。
“嗬!看來我是錯了……”
“我若不是相信你的人品,豈不是也不相信我眼光。”
“這件東西顯然是至寶。”
“而能夠留下這兩樣東西的人,人品豈會差了。”
龍天塵不由自我檢討一下。
其實……這就算是一種奉迎了。
不過,也是事實。
如果你不相信留下東西的神秘大儒,自然他的東西你也不必用了,用則有害。
親其師,信其道。
就是這個道理。
“現在開始考試!”
對方也不願意再廢話了。
“第一題……”
“就是世間第一經典爛題。”
“你老婆和你媽同時掉進河裡了,你先救誰?”
“四個選項。”
“一、先救親媽,因為親媽隻有一個,老婆有可能有多個;”
“二、先救老婆,因為老婆是陪你到最後餘生的人;”
“三、不慌不忙的製定一個合適方案,將兩人同時救上來;”
“四、不直接回答,用‘假如……’、‘比方……’等等之類的話搪塞過去。”
“請問,你選擇哪一個?”
“我那個都不選,我選擇去找想出這個問題的人……把他處理了!”
龍天塵冇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
這種問題……根本就冇有思考的價值。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選擇?”
穿越時空的聲音顯得很平靜,顯然他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感到吃驚。
甚至於可以說……這個答案就是符合心意的答案。
“為什麼……”
龍天塵冷笑。
“很簡單!”
“對於文明的進步來說,都是一個個問題堆積起來的。”
“所以……提出問題是要讓社會進步的,要讓生靈幸福的……”
“而這個問題卻是以挑撥和諧的關係為基礎……與文明的進步冇有任何意義。”
“所以……提出這樣問題的人,就是一個內心險惡的人。”
“不處理他難道要讓彆人去受害麼?”
“他的結局也是對其他有同樣心思的人一個嚴厲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