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夠走到骨架旁邊,在那裡更接近武皇強者的道兵碎片……”
“或許我能夠感悟到武皇強者的一、二分武道精華。”
“那我此生也就足夠了。”
顧星辰看著在骨架間偶爾閃現的光華,不由羨慕的道。
那光華是武皇強者之道與海荒獸的力量結合所化。
若能夠得到一絲煉化,對於顧星辰來說,所得好處是無窮無儘的。
“我也是一樣!”
應天成眼中同樣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同時身體也是微微的顫抖著。
他們兩個是興奮而又恐懼。
興奮的是看到成就武皇的希望。
恐懼的是瀰漫在骨架周圍的恐怖力量,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滅殺,身死道消。
“我想你們一定能的!”
龍天塵很是平靜的道。
他看得出來……雖然瀰漫在周圍的力量很是恐怖。
但時間久遠,武皇強者所遺留的力量以及海荒獸身體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然消耗的所剩無幾。
當然,這種力量不要對於武王強者,就是一個真武王來到這裡,也不敢輕易冒險。
隻不過……歲月流逝,也讓這種力量發生了變化。
那就是與道的結合更緊密。
所以,隻要你能夠感悟其中的道,則這種力量對你的傷害就不存在了。
反而會因為道的感悟,隨著武道引領而融入你的體內,讓你的力量得到提升。
隻不過,對於彆人來說,想要感悟這裡存在的武皇之道。
很困難。
就像顧星辰的父親,在這裡必然也是流連的很久,但終究所得也不多,隻能讓他突破到化元境而已。
但龍天塵不同,他有劍噬萬法在。
所以,解決這些與武道結合的力量……對於他來說……問題不大。
顧星辰和應天成聽龍天塵這樣說,頓時大喜。
知道龍天塵是願意幫助他們了。
“多謝辛師兄!”
他們恭恭敬敬向龍天塵致謝。
“不必!大家都是一起來的……不必太客氣了。”
“你們跟在我後麵……”
“認真感悟我傳遞給你們的資訊……”
龍天塵說著,已向骨架而去,走的很快。
骨架之上糾結的力量無形的壓製過來。
龍天塵身邊泛起濛濛劍光,裡麵皆是劍噬萬法之道。
無形的力量與劍光接觸,即被一分為二。
一為武道之秘,一為精純的力量。
武道之秘,龍天塵傳遞給了後麵跟著的顧星辰和應天成。
力量則被他直接汲取了。
顧星辰收到龍天塵傳遞過來的資訊,眼中皆是一亮。
發現那些武道之秘竟然以最通俗的形式呈現給他們了。
理解起來可以說是輕鬆的很。
這些對於龍天塵來說,也不算什麼損失。
一個武皇之道而已,這些……與他在小劍宗那條小道所得,都差之甚遠。
當然,也不能說是全無幫助,最終也隻是取其精華而已,與自己所學的武道融合或者是借鑒。
而且一路過來,他也認真觀察過兩人,本性並不壞,所以,幫也就幫了,反正也不少自己什麼。
顧星辰和應天成跟在後麵,兩人已感受到隨著武道的感悟,將這裡對他們有傷害的力量如馴服綿羊,輕易的就融入到了他們體內。
這讓他們興奮激動,對於龍天塵莫名感激。
而他們所得到這些力量,不過是龍天塵汲取之後的殘餘而已。
但即便這樣,也是讓他們的進步巨大。
很快,他們已然進入了骨架的範圍之內。
此時,便是那種武道精華與海荒獸力量結合的微小光華也能夠被他們捕獲了。
隨著深入,骨架周圍的氣息愈發濃鬱,光華閃爍間,彷彿有古老的聲音在低語。
“這種氣息?”
“有人已經到過這裡……”
“比顧星辰的父親更早……”
龍天塵暗自尋思著,那種異樣的氣息,好像被惡魔盯上了一般。
“那裡……”
龍天塵目光微縮,看到了前方倒伏在塵土中的一具骸骨。
那骸骨已然腐朽,與海荒獸的骸骨相比,就如同微塵與燭火之彆,所以,之前並冇有發現。
“此人能夠走到這裡……而且骸骨被這種複雜的力量所侵蝕,竟然還冇有完全化成灰燼。”
“顯然……這傢夥也是個天才的傢夥……至少他也是感悟到了不少的武皇之道了……”
“否則,他怎麼能夠走到這裡來?”
龍天塵尋思著,向著骸骨靠近過去。
“嘿嘿~~~我等待了上萬年……”
“終於等到你們了……”
突然間,虛無中有笑聲出現。
腐朽的骸骨之上有著一點光華閃爍。
隨之,便是有著骨頭破裂之聲。
“想不到啊……我所凝聚的這一塊道骨,竟然讓我支撐了這麼久……”
“等到你們這幾個倒黴鬼……”
“我的修行之路……又可以繼續了……”
陰陰笑聲之中,一個虛幻的影子從骸骨破裂之處衝出,向龍天塵撲了過來。
“想要奪舍?”
“你想多了!”
龍天塵冷笑,劍噬萬法湧動,道法光環繞身體,又有元靈之火在其中瀰漫。
“啊!你小子怎麼這般詭異!”
虛幻殘魂驚懼大叫,突然繞過龍天塵,冇入了後麵的顧星辰額頭之中。
“啊!”
顧星辰痛苦大叫,倒在地上。
麵孔扭曲,雙目緊閉。
顯然,在與那殘魂做著激烈抗爭。
“封靈印!”
龍天塵想也不想,元靈力構建的封靈印冇入顧星辰額頭。
顧星辰身體猛然一震,封靈印在他靈魂識海之內,將殘魂牢牢束縛。
“這是什麼鬼東西……”
“要我毀滅……你自己也給我陪葬……”
殘缺魂瘋狂掙紮,化成灰白的火焰,劇烈燃燒起來。
“玄冥珠!”
龍天塵手中玄冥珠飛出,環繞著顧星辰腦袋飛旋。
殘缺所化的灰白火焰被抽了出來,融入玄冥珠中。
顧星辰瞬間昏死過去,不省人事了。
應天成忙將手搭在顧星辰額頭上,元靈力注入,旋即收回。
“他性命無憂……隻是靈魂受到創傷……”
“恐怕很難再醒過來……”
“除非……”
應天成搖頭歎息,卻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