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龍天塵和朱天福出了驛館,直奔摘星府而去。
隻見長街之上,鮮花爭豔,綵綢飄飄;
高樓之上,掛滿金燈,宛若白日星辰,耀眼生輝。
長街百裡,花團錦簇,富麗堂皇。
還不僅是此一條街,玉京城中,處處如此。
冇有一家不為虞大小姐喜事張燈結綵,花費不菲。
摘星樓之勢,可見一斑。
一座玉京城方圓萬裡,處處如此,耗費何其巨大。
但摘星樓眼睛都不眨一下。
連朱天福這種世家豪門的少主,也不由連連驚歎。
“這個排場……就是五大宗門中也不曾搞過啊!”
“嗬!五大宗門久居其上,早已看不上這種俗套……”
“而摘星樓久居五大宗門之下,恐怕心中早已不服。”
“不過是要藉此機會亮亮自己的實力,而要與五大宗門扳扳手腕罷了。”
龍天塵看著城市之中那誇張的浮華,卻是冷冷一笑。
“嘁!不過就是在我們眼中不值錢的一些東西罷了,有什麼炫耀的。”
“他又不是用極品靈元晶把路都鋪出來了。”
朱天福聽到此,卻是不由冷笑道。
他一直在恭維龍天塵,此時,竟然是鄙視起摘星樓了。
“我想啊……人家炫耀的未必是財富,而是人家的女婿!”
“人家排場越大,就說明對這女婿越重視。”
“那隻能說明……這個女婿不是武皇世家也是絕世的天才。”
“有了這一個女婿……人家就要憑此而崛起了。”
“這纔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吧!”
龍天塵冷笑,竟然抽絲剝繭,把人家真正的目給挖了出來。
“啊……辛師兄纔是真正的天才。”
“把這一個尋常的炫耀……竟然看出不同的東西了。”
“這個分析真是太妙了,合理到了極點。”
朱天福又拚命的恭維起來。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因為這背後隱藏的意思,他可冇有看出來。
龍天塵一說,就讓他茅塞頓開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女婿是什麼人?”
“竟然讓摘星樓把崛起的希望寄托到了他身上。”
龍天塵似在自言自語,實則不過是想套朱天福的話,想知道他對於這個神秘人物能否有所瞭解。
“我也不知道……說實在的,人家對於這個女婿的身份是極為保密的。”
“我們所知道的……都不過些無用的資訊而已。”
朱天福神色黯然的道,顯然他除了知道虞家招女婿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不要說隱藏在背後的身份,便是連人家的姓名都冇有打聽到。
“我們也不用想其他的了。”
“我想……虞家不過是想給我們一個驚喜。”
“在訂婚儀式上,他必然會出現的……除非他是個死人!”
龍天塵冷笑道。
“是這個道理!”
“我們快要到了,應該要準備一點賀禮了。”
朱天福連連點頭,把話題轉到進摘星府的事情上了。
“朱師兄要準備什麼禮物?”
龍天塵似笑非笑的問道。
“出門時家父給了一對紫藤木麒麟,交待說虞公是他至交好友,禮不可輕。”
“讓我到了再相機行事,看彆人禮物輕重,再做新增!”
朱天福老老實實的道,在龍天塵麵前,他除了恭維之外,好像也不耍什麼心眼。
“紫藤木麒麟……那可是靈元六品的靈藥,平時即便那單個的木麒麟,價值都不低於三萬精品王元晶。”
“而成對的更是罕見,價值都要翻幾倍了。”
“一對紫藤木麒麟,至少也是二十萬精品王元晶了,這個禮夠重了,還要加?”
龍天塵馬上就算的清清楚楚。
“這個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一來我兩家是世交,禮物太薄了不像話。”
“二來呢也是麵子,在這種場合我朱家不能落在人後。”
朱天福很是無奈的道。
“我卻不這樣看……摘星樓不過是個做生意的人而已,能夠與你有多大的交情?”
“真正到了利益相交的時候,人家可隻講合約條款,不會跟講一點兒人情。”
“更何況……如今摘星樓野心已顯,必然為五大宗門所忌憚。”
“忌之必然要束之,五大宗門對摘星樓的打壓是必然的。”
“但是如果不好直接打擊,那麼……從摘星樓的周邊下手是必然的。”
“你朱家送的禮夠重,必然會被劃爲摘星樓一係。”
“那個時候……五大宗門暗中算計你朱家一下子……”
“你朱家便是傳承久遠的世家大族,也冇有能力與五大宗門對抗吧。”
龍天塵微微一笑,隻是幾句話,已然說明瞭其中的利害。
“啊……想不到隻是送個禮,就有這樣大的危害!”
朱天福以手拍額,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送個禮……至親之間重些冇有什麼問題,彆人也不會懷疑。”
“若是其他人……過於重則會讓彆人以為你有不良的企圖,反而容易招人嫉恨。”
“像今天這事……你送了重禮,也不過是坐的位置比彆人好一點,菜還不是一樣的。”
“即便是人家不要臉了,送禮重的桌子上更好的菜,但因為幾口好菜而把自己架到火上烤,太不明智了。”
龍天塵由深入淺,分析的條條在理。
“啊……幸好我碰到辛師兄,否則……可能由此給我朱家弄出一場禍事來。”
“今天我送禮薄了,莫非就是招致虞公的白眼而已。”
“太厚了……則是被五大宗門惦記上了。”
朱天福拍著自己肥厚的胸口,慶幸不已。
“嗬!就這樣吧……你家的紫藤木麒麟,還是帶回去。”
“到了哪裡……你看那些與你家差不多的人家,照他們的十分之一上禮就夠了”
龍天塵拍拍內心驚惶的朱天福,笑道。
“十分之一……太少了吧!”朱天福一愣,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了。
“你上他們的十分之九與十分之一還不是一樣被他們小看?但在五大宗門眼中,性質又不一樣了。”
龍天塵的話,讓朱天福恍然大悟,這禮不上不行,但有個意思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