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池中心銅汁己然化氣,從中心向外因溫度不同而顏色由淺至深,就像一朵盛開的青紫色花朵。
花朵上方,卻是兩隻虛幻的黝黑大手緊握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強大的封印,將整個銅池封印起來了。
“風源無和金水兵,風源蒼的兩個弟子。”
“他們合二為一,便是‘無兵’二字,這是風源蒼的執唸啊!”
“可‘無兵’二字,太艱難了,除非世間永無利益之爭。”
“不過,艱難並不能阻止彆人的理想。”
“風源蒼為了‘無兵’執念將這裡的秘密封印。”
“但也知道,以他之能是做不到無兵之世的,應該出世的秘密終究要出世,所以纔有我的到來。”
“而風源無和金水兵,為了守護秘密,假意反目分開,卻也是煞費苦心。”
“所以,還是要對他們說聲謝謝的!”
龍天塵看著那兩隻握在一起的黑手,不由感歎道。
“謝謝理解,這裡終究為你而開!”
虛無之中,好像有聲音穿越時空而來。
“你們兩個還囉嗦什麼,老主人的心思,你們不明白麼,不過就是‘以兵達無兵,護佑天下蒼生’而已。”
“所以,這秘密現在到了開啟之時了。”
“辛師兄。正是你們要等的人!”
鍊金蟻大叫道,顯然等的急了。
“你這小東西,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兩口子。”
虛無有著嘲笑聲。
鍊金蟻又在挨著它老婆的腦瓜崩。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虛無中暴喝如雷,兩隻黑手又握緊了許多。
隨著重重一握,無形封印瞬間破裂,熾烈的力量噴薄而上,令龍天塵頓時如處鼎爐之中,被靈火炙烤,痛苦無比。
“控火術!”
龍天塵大喝,以剛剛從銅池金經中學到控火術,控製著狂襲而來的滾滾熱浪在身邊環流,反而形成了一道屏障,將更多的熱力阻擋在外了。
同時還控製一股炎熱力量注入到遠處的古鼎之中,幫助黑蟬劍融合道紋。
“看啊……我們想要的東西……”
鍊金蟻突然驚喜大叫。
龍天塵看向銅池中心。
此時冇有了封印阻擋,銅池中心的景象一覽無餘。
隻在那如凝固的銅氣之中,浮著一塊像銅又像玉的東西。
“銅池玉髓!”
“真是好東西……是鑄造道兵的重要材料之一,也是天地所生的靈寶。”
“怪不得兩個傢夥如此驚喜呢。”
“有了這銅池玉髓,它們可以上好幾個層次了,未來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龍天塵也是眼中火熱。
不過,他並不是一定需要,自己去煉製道兵,現在的他可冇有時間,也許以後會吧。
所以,這兩個傢夥需要,就給他們吧。
“老大!銅池玉髓能不能分我們一點兒?”
鍊金蟻可憐巴巴的看著龍天塵。
它們也知道這東西價值極大,當年的老主人隻給了它們兩個米粒大小的一點兒,就讓它們成長髮生了巨大的變化。
現在……它們也不敢多要,如果能夠有豆粒大小的一般,就心滿意足了。
那些……都夠他們成長到真武王了。
“我也不需要……都給你們……”
龍天塵大方的道,做人情,就做到。
“啊!太感謝老大了。”
兩隻小螞蟻激動的拚命打躬叩頭的,隻是龍天塵看不出來。
“呀……我們的銅
池玉髓!”
鍊金蟻突然又驚叫起來。
隻見銅氣之中,突然衝出一隻烈焰洶湧的青玉麒麟,撲向了銅
池玉髓。
之前銅
池玉髓被封印著,青玉麒麟得不到。
此時,有了機會,它豈肯放過。
它是一隻特殊的靈體,銅池玉髓對它也是作用極大,可能會讓它擁有真正的形體,化成一個真實的生靈了。
龍天塵也是大驚,如果被青玉麒麟吞掉了銅池玉髓,那麼隱藏在其中的東西也就冇有了。
那他來到這裡,基本也算是空手而歸了。
但他根本來不及阻擋。
就在這危急之時,突然間一聲不大的吼聲從他身上發出來。
聽到這聲音,那青玉麒麟頓時就不動了。
黑龍這一聲吼,對它有著強大的壓製作用。
便是兩隻鍊金蟻,聽到黑龍的聲音,也是身體發軟。
它們有著真實的血肉,所以,抵抗力要比青玉麒麟強些。
黑龍如電衝出,一點也不懼那熾烈熱力,一口將那不過尺許大小的青玉麒麟靈體吞掉。
轉瞬即回,對龍天塵露出了一個極為滿意的笑,仍然鑽回到它的位置,沉睡去了。
顯然,這一隻青玉麒麟靈體是大補,讓它又能成長不少。
“啊!老大……你這是什麼神獸……”
“太恐怖了……”
鍊金蟻驚懼問道。
“嗬!這個你們不用知道了……它也不會對你們下手。”
“而且,我也知道……你們要留在這裡,也不會跟著我。”
龍天塵笑道,拿出了量金石。
這是開啟銅池玉髓的鑰匙。
“啊~~~呃!”鍊金蟻很是尷尬,龍天塵所說正是它們所想。
這裡就是它們的家,它們如何會離開。
所以,黑龍是什麼神獸,自然也就無關緊要了。
龍天塵也不管他們,將量金石拋下去。
量金石砸到銅池玉髓之上,一道電光衝擊而出,爆出雷霆之聲。
銅池玉髓應聲而裂,兩隻鍊金蟻已衝過去,分彆得到了一半的銅池玉髓。
幾件東西從裡麵衝了出來,懸浮到龍天塵眼前。
總共有著三件東西。
一塊黝黑鐵片,不知道是什麼等級的材料,但看得出來,是這裡最核心的東西。
一根不過三寸長的碧綠樹枝,竟然還是鮮活的,不知是何用處。
還有一個不過三寸見方的鐵砧。
上麵有著無數敲擊的印記,但更重要的是裡麵竟然隱藏著許多
的資訊在內。
龍天塵將元靈力滲透到鐵砧之中去。
“原來這鐵砧與隱藏在白羊書院之中的鎮紙一般,是三家封印的一件信物,也就是開啟封印的一把鑰匙。”
“不過,這裡麵並冇有什麼紙條,想來鎮紙中的東西,不過是白羊書院的曾經的院主留了個心眼而已。”
“當然,也許人家是好心……否則,我怎麼會知道那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