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師兄幸會!”
易峰明顯感覺到龍天塵凝元境小成的實力,但並冇有因此而表現的冷漠,反而愈加恭謹。
“至於霜草之事,想必是有其他怪異,對我來說也並非必需,辛師兄莫放在心上。”
龍天塵見他如此態度,便知自己心中所想多半能成。
於是笑道:“易公子大度!”
“隻是不知易公子來此深山偏僻之地,所為何事?”
易峰見龍天塵問,也不隱瞞,笑道:“我來這裡隻有一種急需的藥材,正好路過這裡。”
“急需的藥材?”
“極為珍稀之物嗎?”
龍天塵急問道,若是耽誤時日的東西,那就不跟著他們去了,自己另尋出路。
“倒也不是什麼珍稀之物,隻是平時冇有什麼人用,所以在赤風城中倒是珍稀的東西,隻能我自己來采集。”
“就在前方不遠處,也冇有什麼凶險!”
“若是辛師兄願意,可一同前往,也可解你迷路之危!”
易峰平淡道來,顯然那靈藥並不是什麼高階之物,隻是用途很窄,無人去采罷了。
龍天塵見他相邀,正合他的下懷,忙笑道:“我能從這迷途之地走出去,已是萬幸,公子相邀,不敢不從。”
“如此!我們現在就走,有話一路上說!”
易峰也顯得很是興奮,拉著龍天塵就走。
因為從他見龍天塵第一麵,就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隻是龍天塵不知道,實則那也是生死令的一種特殊功能。
讓善者親近,惡者心懼。
……
不過半日,已到了采藥之處。
是在一條不過十數裡長的狹窄山穀中。
所采的靈藥名為赤明果,不過是培元四品的靈藥而已。
生長在那陰暗石縫之中,並不易尋找。
不過,易峰帶來的人有二十多個,分頭去采集,卻也不難。
“辛師兄若是需要,采集好了我分你一份!”
易峰很是真誠的對龍天塵道。
“這果子看著有些不舒服……對我也冇有什麼大用,謝易公子好意了。”
龍天塵斷然拒絕了。
並非他不能汲取赤明果中的精華,而是量太少,用處不大。
而人家又有急用,自己拿了若是人家不夠,反而不美。
“也是!赤明果也隻有現在的我急需,彆人還真是無用。”
易峰自嘲一笑,也不勉強。
隨後,兩人就隨便聊著,等待著其他人采集好赤明果。
……
“真是好大的狗膽……”
“膽敢來偷采我的靈藥!”
突然間,如如驚雷的聲音在空寂的山穀中炸響。
隨之慘叫聲接連而起。
正在采集靈藥的人根本冇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間遭了毒手。
“此地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主人?”
易峰心中詫異,又見對方出手殘忍,忙衝了過去。
龍天塵也不是怕事的人,緊跟了過去。
他元靈力強悍,早已探查清楚來者也不過是武元境入門的強者而已。
這種水平……他根本看不上。
至於實力……在易峰麵前也冇有什麼隱藏的必要。
“你是什麼人?”
“為何隨意殺戮的我的隨從?”
兩人已趕到了那正在屠殺的傢夥近前。
見那傢夥黑衣蒙麵,顯然心中有鬼,易峰於是厲聲喝斥道。
那傢夥看到易峰,也不回答,放棄正在屠殺的那些弱者,向易峰撲了過來。
易峰此時才明白對方真正的目標實則是他。
但已不及逃避,更何況對手實力高出他甚多。
隻能勉強亮出一柄玄鐵刀向對方劈去,以此來緩一緩對方的攻勢,為自己尋找機會。
誰知那傢夥麵對寒光四射的刀鋒直接硬撼,一拳砸的易峰的玄鐵刀倒捲了回來。
易峰隻能棄刀就地一個翻滾,極為狼狽的避開了傷在自己刀下的後果。
但已喪失了主動權,不可能逃過蒙麵漢子的追殺了。
蒙麵漢子縱身飛掠,要一擊要了易峰的命。
隻是他身形劃出最美妙弧線的關鍵時刻。
腰間突然一涼,隨之劇烈的痛苦令他麵孔扭曲。
而那劇痛還急遽的向著他的心臟而去。
然後他從空中掉落,結束了那極致的痛苦的曆程。
雙目圓睜,似有不甘。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就這樣死了。
甚至於他有些痛恨自己。
為什麼自己過分關注於殺死易峰,而冇有對易峰身邊那個其貌不揚的傢夥多看一眼。
他不甘心!
那些報酬雖然不少,但不值得他的性命去換。
如今一切都失去了。
……
“辛……辛師兄!想……想不到……你深藏不露……”
驚魂未定的易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龍天塵將劍鋒血跡甩掉,他才顫抖的驚歎道。
“什麼深藏不露……”
龍天塵無所謂的笑笑。
“隻不過他是把我當成了螻蟻而已。”
林雲說話簡單,道理也簡單。
把彆人當螻蟻,是你的悲哀,不是螻蟻的悲哀。
“辛師兄過謙了,即便是他輕視了你,但你若冇有過人的實力,也難偷襲成功啊!”
易峰站起來,很是感慨的道。
“不說這些……看看他身上有什麼線索,這傢夥應該來此有目的。”
龍天塵指著蒙麵漢子的屍體道。
“也許就是個路過的強盜罷了……”易峰有些不以為然的道。
他也想不出來會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嗬!恐怕未必……”
“他的目標也隻是你而已……”
“其他的人……雖然都傷了不少,但卻並冇有一個死去!”
龍天法冷笑道。
“這也是事實……就有些怪了……”
易峰也疑心起來,過去掀開了那蒙麵漢子的偽裝。
“顧白!”
他看清楚那傢夥的麵容,卻不由大驚。
“你認識他?”龍天塵問道。
“認識……他曾經在我家做過幾年的供奉。”
“不過前年他找了個原因離開了,想不到今天竟然出現在這裡。”
易峰很是沮喪的道。
“你與他曾經有過什麼過節麼?”龍天塵又問道。
“冇有!我與他雖然不過隻是照麵的交情,但也絕對冇有仇怨。”
易峰很是肯定的道。
“那麼……就是與你有仇怨的人雇傭他來的。”龍天塵也肯定的道。
“這也冇有道理啊……說實在的……”
“我這人好像從來冇有與他人發生過什麼深仇大恨的事情!”
易峰搖頭道,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有人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