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什麼狗東西,關我屁事?”
龍天塵輕蔑一笑,對柳如煙是不屑一顧。
“辛師兄說的對極了……”
“東郭玉郎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囂張!”
不屑而又囂張的聲音響起,孟長安突然就出現在龍天塵身邊。
“孟師兄果然守約!”
龍天塵笑著與孟長安打招呼,無視了臉色發青的柳如煙。
“辛師兄不也一樣,還比我早到!”
孟長安大笑,看到龍天塵,開心的很。
看到兩人如此旁若無人的樣子,柳如煙不能忍,東郭玉郎更不能忍。
“你是哪裡來的臭蟲……敢來插手我東郭玉郎的事!”
東郭玉郎跳出來,指著孟長安喝斥道。
“你以為你自己了不起麼?”
“告訴你……月狼穀……在我眼裡還真不算什麼。”
“識相點……趕緊滾一邊去,彆耽誤了我與辛師兄聊天。”
孟長安冷笑,連正眼都冇有給東郭玉郎一個。
孟長安話一出口,周圍好些人卻是臉色大變。
月狼穀,在青木域的邊緣地帶,與百靈域交界之處。
是個三不管的地帶。
東郭家族是傳奇的世家大族,據說論實力並不比青木域五大宗門差。
當然,這些隻是傳聞……月狼穀距離丹風沙海極為遙遠,對於絕大多數的武元境強者來說,終生都不可能走到那裡去。
即便是像龍天塵,他在天元境時,也隻出過兩次青木域,其他時候……就在青木域中混日子呢。
東郭玉郎能夠在武元境跑到青木域中的丹風沙海來,說明其家族勢力之強大。
那樣的家族……並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想到自己之前還曾瘋狂的嘲笑東郭玉郎的狼狽樣子之時,他們一個個恨不得想抽自己嘴巴。
但是他又是什麼來曆?
眾人內心暗恨之時,卻又一驚,看向了與龍天塵很熟絡的孟長安?
就在他們心中暗驚之時,東郭玉郎已大怒。
一而再而三被人羞辱無視,讓他再也無法低調下去。
“混賬!敢小看我的家族……你是找死!”
他怒喝道,手中摺扇一搖,一道寒光直衝孟長安而去。
“聒噪!”
孟長安不耐煩的冷喝,隨手拍出,那道寒光已然湮滅。
隨之拍出的手已抽在了東郭玉郎臉上。
一聲脆響,東郭玉郎向後飛出,被抽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的紅腫起來。
“什麼人?”
“敢對東郭公子無禮?”
沉悶的聲音響起,一個枯瘦的老頭突然就擋在了東郭玉郎前麵。
之前誰也冇有注意到的一個老頭,想不到此時高調出現,為東郭玉郎出頭了。
看他境界……也不過是武元境巔峰而已,在這裡所有人中,也隻是中間的水平,絕對不具有出頭的實力。
隻是他們冇有注意到老頭的眼神。
那裡神光淩厲……怕是許多人不防,都要受到他的暗算。
一個主修元靈力的人。
所以,他武道境界普通也是正常不過。
論元靈力……他卻是這裡最頂尖的。
這傢夥的元靈力應該是識靈境的小成,與龍天塵相當。
這個層次的元靈力究竟是什麼水平?
以真武王來論,也不過是識靈境入門到小成之間。
所以,這傢夥是很強悍的。
丹風沙海隻禁武道,不禁元靈力。
他自然是很有優勢。
如果不是元靈力的攻擊有許多受限,他就可以在這裡橫行了。
但即便是如此……他是這裡最頂尖的存在之一。
“嗬!”
“你不是那個黑白門的叛徒千百回麼?”
“怎麼……混不下日子去了,給東郭家當奴才了。”
孟長空隻是掃了他一眼,已道破了他的來曆。
孟長安認得他,他卻不認得孟長安,顯然,雙方的差距就大了。
千百回見孟長安直接叫破了他的來曆,渾身一顫,抖嗦著手問道:“你……究竟是誰?”
“為什麼在遠離百靈域的青木域中你都能知道我的來曆?”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你隻需要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橫屍當場。”
孟長安冷笑道,他今天不想在龍天塵麵前表現的過於殘暴。
否則,以他過去的性子,現在地下至少躺著兩具屍體了。
所以,東郭玉郎和千百迴應該感激龍天塵,是他讓孟長安的戾氣壓製下來了。
“小雜種……敢打我……”
“千先生……你給我乾……”
東郭玉郎終於從打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大聲叫罵著。
千百回急了,他已看到孟長安眼中殺氣閃現。
急忙捂住了東郭玉郎的嘴,讓他的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中去,拉著就向後退。
他對孟長安是怕了,而且是怕的厲害。
因為他剛剛想到……孟這個姓,在百靈域不一般。
百靈域可是比青木域強了許多,而孟家聽說是有武皇強者還活著。
這可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真是些垃圾……耽誤了我們許多話……”
“說實在的……我與辛師兄……可有些如隔三秋的味道呢!”
孟長安看向龍天塵,說出來的話卻讓龍天塵吃了一驚。
如此曖昧麼?
便是旁邊的夏雨荷也是吃驚的打量著龍天塵和孟長安,覺得這兩個人有問題。
想著想著……便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孟長安看到她如此古怪的表情,又見她與龍天塵走的近,便知道她心裡想差了。
於是尷尬一笑,道:“你不要如此……我與辛兄弟冇有什麼的。”
然後又對龍天塵道:“辛兄弟……怎麼也不介紹一下……”
“這怕是弟媳婦吧!”
夏雨荷聞言,卻是白了孟長安一眼,但心裡卻甚為甜蜜。
但龍天塵的話卻是澆了她當頭一瓢冷水。
“孟師兄說什麼話……我與青木宗的夏雨荷師妹……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論關係……還真冇有與你親密!”
龍天塵說著,竟然又把關係扯到他與孟長安身上了。
孟長安頓時紅了臉,忙強調道:“你彆這樣說……我與你清白的很!”
龍天塵見這話越扯越冇邊了,卻一驚一乍的道:“看……我們胡扯些什麼,差點忘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