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步長生和白玉正在一處廢墟中探索著。
青木宗其他的弟子在此之前已然損失殆儘。
隻是比他們更弱小的白玉卻生存了下來,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奇怪的事。
但夏雨荷卻不覺得奇怪,因為她對白玉有著更多的照顧。
隻不過……這種照顧……卻讓步長生恨之入骨了。
他們將廢墟中的雜物一件件的清除掉,露出了十幾具骸骨來。
最中間的一具骸骨之上,泛著一層奇異的光澤,顯然,它在生前……有著比其他人更強大的實力。
突然~~~
它空洞的眼眶之中,憑空生出一絲幽幽火焰,如鬼魂飄蕩,駭的夏雨荷等人身體一顫,向後退去……
“喀嚓!”
那閃爍著幽幽火焰的頭骨突然就爆裂開來……
一道暗紫光華冒了出來,在幽暗的廢墟之中,顯得分外明亮。
夏雨荷等人停住了腳步。
看向那道暗紫光華的目光瞬間凝固,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暗紫光華中,一株六葉六瓣的花搖曳著弱小的身姿。
那模樣……分明與古籍中所說的玄冥草並無二致。
玄冥草,是以強者的靈魂識海在特殊的情況下孕育出來的……
境界不同的強者,所孕育出來的玄冥草品質不同。
玄冥草共分九品。
一品就對應一葉一花瓣。
所以,眼前的是一株六轉玄冥草。
但世間三轉的都罕見,更何況這六轉的玄冥草。
所以,在看到的瞬間……
夏雨荷等人刹那間石化了。
步長生卻是率先反應過來。
他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看向夏雨荷道:“師妹……這花對你有大好處……你去采了吧。”
夏雨荷疑惑的看了步長生一眼,反問道:“步師兄你不要麼?”
以她對步長生為人的瞭解,這種好東西……怎麼會放過。
“我是想要……但是……師妹你更需要……”
“如果師妹你一定要分我幾片花瓣的話,我也能夠接受……”
“不過……還是師妹你去采的好……”
“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一個人獨吞掉了……”
步長生很是乾澀的道,顯然……內心之中做著巨大的鬥爭。
夏雨荷聽他如此說,想想也對……
這裡可是有三個人……如果被步長生獨吞了,她倒是無所謂……隻是白玉可就落空了。
既然帶著這個可憐人來探險……那麼……就不能讓他吃虧。
“好!我去采……然後我們平分!”
夏雨荷點點頭,向六轉玄冥花走過去……
看著後背完全暴露給自己,一點冇有防備的夏雨荷。
步長生眼中凶光突然爆射。
他當然是想獨吞六轉玄冥花。
得到這六轉玄冥花,他是完全有希望達到武皇之境的。
到了那個時候……青木宗又怎麼樣?
至於夏雨荷雖然是他心心念念想得到的女人。
但那又怎麼樣呢?
隻要能夠成就武皇強者,天下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一個夏雨荷……捨棄也就捨棄了。
他眼中凶光畢露,突然間手上力量爆發,一記重拳向夏雨荷砸了過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玉猛然撲過去,擋在了夏雨荷的身前。
“砰!噗嗤!”
恐怖的拳頭砸的白玉鮮血狂噴,撲在夏雨荷的身上。
“你做什麼?”
夏雨荷驚懼回頭。
步長生不答,再出一拳。
夏雨荷不及防備,又顧忌著白玉,抱著白玉轉身。
步長生一拳砸在她的肩膀之上,讓她重傷飛出。
步長生一擊得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來。
看著已然無法對他造成威脅的夏雨荷。
他想得意的說上幾句,然後再采六轉玄冥花。
“你問我做什麼?”
“我告……”
他“訴”字還冇有出口,一記淩厲的刀光衝擊而來。
“刺啦!”
他乾脆利落的變成了兩半,刀口之處,平滑如玉。
因為強悍的力量壓製,他裂開的瞬間,竟然一滴血都冇有噴出來。
當兩半屍體倒下後,血如瀑布一般噴射而出。
夏雨荷隔著血雨,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
她心中頓時悲哀無比。
冇想到……這並不是一個轉機。
而是一個更危險的危機。
她甚至於會遭到比死還難受的痛苦。
項逐鹿!
得了無葉聖元果的他。
已不是原來的他了。
如今他的氣勢,已堪比武元境千層極境的強者了。
無葉聖元果,針對人的血肉力量。
玄冥花……則是針對神魂元靈。
兩者相輔相成,可使他成就無上之境。
再加上他一路掠奪過來,得到的好處太多。
此時,他內心膨脹,必然要將這廣場之內的所有資源,儘歸於他之手。
當然,也包括夏雨荷。
這可是他惦記了很久的女人。
“嗬!”
“想不到……我今天竟然收穫如此之大……”
“我所夢寐以求的……都在這裡啊!”
“六轉玄冥草……”
“還有你……我的女人!”
項逐鹿得意的笑著,此刻的他……好像已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哼!我家主人的女人……你也想搶?”
冰冷無情的話語,從項逐鹿身後傳來。
“什麼人?”
項逐鹿一驚回頭,隻見四個戴著麵具的強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
然後以詭異的速度,將他包圍起來,將他與夏雨荷、白玉隔離開來。
感受到四人身上的氣息,項逐鹿不由眼睛微縮。
個個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
而對方有四個,他隻有一個。
而且……到現在為止,霸刀穀給他的那些保命的底牌,一個也冇有了。
能夠走到這裡……還一路搶劫過來的。
他的收入不菲,自然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那幾件威力巨大的元符之類的東西,消耗殆儘了。
現在……他還有唯一的一個手段。
“你們的主人是誰?”
“說出來……如果我與他有舊,現在這個事情就不算事情了。”
他強自鎮定的道,要爭取最後的一線希望。
這六轉玄冥花,他並不想放棄。
“我們的主人是辛元大人!”
“至於你與他有舊?”
“也不過是仇怨而已,那裡又有什麼交情呢!”
麵具怪冷笑道,向他逼近了過來,眼中的殺氣,洶湧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