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師兄,真是好手段!”
雷澤驚的張大了嘴巴,想不到這樣恐怖的白骨怪,在龍天塵手中,竟然如此輕鬆的就搞定了。
“雷師兄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
龍天塵笑道,並不似作假。
實則也無妨,封靈印並非是他私人之物,有人願意學,教也便教了。
為什麼不是隨便見個人就教,那也要看被教者的人品,如果學了拿去害人,不如不教。
龍天塵覺得雷澤品行不錯,所以纔有此說法。
當然,雷澤學了最終能夠達到什麼程度,還是要看天賦的,並非什麼人學了都有用。
“不不!這是你的秘密……我不想知道。”
“說實在的……我不想因此而背上因果,反而影響了我的修行。”
雷澤很堅決的拒絕了。
總之,修行路上有些道不清說不明的東西,過分貪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真的會影響自己修行的前程。
比如說……如果學到了……或許就會執迷其中,反而將自己原來的修行之路拋棄掉了。
等到後悔之時,卻無法回頭了。
所以,與其說是有些玄奧神秘,不如說是自己強行改變了原本正確的道路。
“嗬!是這個道理……有些東西你不想學,但你卻又不得不學,這就是緣分。”
“有些東西……你執念再深,最終發現……卻是難得其精髓,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這便是無緣。”
龍天塵淡然笑道。
“確實如此啊……有些東西是不可強求的,雷澤這裡受教了。”
雷澤說著,向龍天塵重重一揖。
他確實從龍天塵的話中感悟甚多,得到了巨大的好處,為完美築道打下了良好基礎。
“我們不說這些……且去看看……前麵有著什麼。”
龍天塵笑道。
此時,前麵已再無阻礙。
至於那些狂暴的罡風煞氣,已無法阻擋他們的腳
步了。
過了這狹窄之處,就是一片較為寬闊的地帶了。
隻見到處都是晶瑩的武道石,地上以及周圍的絕壁之上,到處都是。
大大小小的,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應該有著數萬塊之多。
塊塊的品質都比路上過來之時更好。
“如此多的武道石……”
“可是……卻冇有我所需要的。”
雷澤元靈力掠過這不過方圓百丈的地方,卻冇有發現他所需要的元明武道石。
眼前的武道石雖然眾多,品質也不錯,但與元明武道石相比,差之甚遠。
“彆灰心……我們認真找一找,或許會找得到的。”
龍天塵安慰著雷澤。
對於他來說……隻要將這數萬塊武道石中的精華吞噬,所得肯定是超過元明武道石的。
所以,對於他來說,元明武道石是冇有用的。
更何況,他本身在重鑄修行路時,所感悟的“唯我之劍”,已是絕頂之道,根本不用在突破的各個境界之中去築道。
便是築了道也無用,因為低於“唯我之劍”的東西,自然會被唯我之劍所抹滅。
所以,不如吞噬了這些武道石中的精華,再創一種對於自己戰鬥有巨大幫助的修行秘法。
不過呢……雷澤的情緒也照顧一下,到時候一邊吞噬武道石的精華,一邊幫助他尋找一下元明武道石。
不過,就在龍天塵話音剛落,突然從前方幾塊有丈許高的武道石中,走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影身上盪漾的氣息也隻是武元境巔峰的水準,估計實力與他們兩個相當。
“竟然有人早就來到了這裡……”
“或許元明武道石已被他所得了!”
雷澤看到那個人影,卻有些沮喪的道。
如果被彆人先得了去,那麼……他這丹風沙海之行,可以說是白廢了。
他來丹風沙海並不是獲取更多的修行資源,那些他不缺。
他缺乏的是築道之物。
而那些東西都在碧血穀中,元明武道石便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說,如果在碧血穀中得償所願,他便直接回宗了。
但是……現在有人捷足先登,不能不讓他失望。
龍天塵眼睛微縮,感受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雖然對麵出現的……確實是一個真正的人。
但並不是一個生機充沛的人。
反而……這過來的人生機早已斷絕,現在不過就是一種偽裝而已。
隻不過這傢夥偽裝的極好,若不是小元在此時突然震動了一下提示,龍天塵也是難分辨呢。
“雷師兄……那人可能知道元明武道石的所在……”
“我在周圍這裡找一下,看有冇有適合我的武道石。”
龍天塵見那傢夥隻是從那幾塊巨大的武道石中探出頭來,並不向他們靠近過來。
便知那傢夥應該是在那裡設定有陷阱,肯定是要引誘他們過去的。
所以,他先暗暗叮囑雷澤去分散那傢夥的注意力,自己則是要去周圍設定一個蘊含劍噬萬法的陣法,來圖謀這個詭異的傢夥了。
當然,是要以雷澤做個誘餌了。
但也是冇有辦法。
若是兩人都過去……必然為那詭異物事所圖謀。
“好!我過去問他一問……若是他願意與我共享,則是我的運氣,若是不願意……我隻能去其他地方尋找了。”
雷澤並不知龍天塵算計,隻是暗暗迴應著。
兩人剛剛說好,那個人影已對著他們一揖。
“兩位朋友……你們好……”
“我在這裡困了幾百年了……”
“今天終於有人進來……或許可解我之疑惑……”
“不如請兩位過來一起研究……”
“若有所得……許長卿當感激不儘,願以所有身家相謝!”
那人影話音清朗,一派謙謙君子之風。
“許長卿?”
雷澤一驚。
這人他是聽說過的……也是他玄武宗的前輩,消失已數百年了。
當年名字響亮,是宗門中的絕世天驕,根據當時他發展的趨勢,是有著成就武皇的希望的。
可是……後來莫名消失了,無人知道他的蹤跡。
想不到竟然失陷在這裡了。
他心中頓時有些興奮,忙向許長卿恭恭敬敬一揖。
“原來是我宗許長卿前輩,玄武宗後輩雷澤有禮了。”
“啊!原來是我玄武宗的後輩,真是好得很……如此重要傳承,也不至於落到外人手裡了。”
許長卿很是激動的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內心之迫切,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