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驚人了……我從來冇有見過有如此壯觀的景象……”
“是啊……我在此看過了上千人的挑戰,但石碑如此巨大的動靜還是第一次……”
“拓跋野必然能夠登頂榜首了……”
周圍的人紛紛驚呼起來。
麵對如此壯觀的景象,他們內心的震盪可想而知。
“依我看……他連上榜都困難。”
龍天塵平淡的一句話,給激動的人們當頭澆了一瓢冷水。
“那裡冒出來的鄉巴佬……自己不過是一個大成水準……還敢小看上人了……”
有人不屑冷笑道。
青木宗的眾弟子,卻都是個個怒目而視了。
再怎麼說……拓跋野也是青木宗的人。
豈可任人在這裡隨意侮辱?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
“但與我拓跋師兄相比,你也不過是螻蟻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頭論足?”
步長生已跳出來對龍天塵喝斥道。
他是想為拓跋野出頭,但並不多……他更多的是想在夏雨荷麵前表現而已。
龍天塵在黃土城中大殺四方,他是看到了的,但他認為,如果把拓跋野放在同等情況下,比龍天塵更可怕。
所以,他以為……龍天塵是冇有資格在這裡評價拓跋野的。
不僅是龍天塵,就是這裡的所有人,都冇有資格來評價。
龍天塵敢說那樣的話……不過是丟人現眼而已。
“到底誰是誰非,我也不用辯解,用事實說話!”
龍天塵冷笑,不屑與步長生爭辯。
“事實就是狠狠的……”
步長生怒道。
話冇說完,突然整個點將台都劇烈震顫起來。
隻見石碑之上,光芒越發的輝煌,如同破天之劍。
拓跋野臉已漲的醬紫,還在拚命向石碑中注入元力。
突然間,光芒之中一個幽暗光環出現。
刹那間~~~
幽暗光環將籠罩在石碑表麵的光華崩碎。
更是有一道幽暗光柱衝擊到拓跋野身上。
拓跋野受這一擊,吐血飛出,倒在點將台上,臉色蒼白如紙,生死不知。
至於石碑之上,還是原來的模樣,並冇有因為拓跋野剛纔那狂猛的一擊,而有任何的改變。
拓跋野不僅失敗,還很徹底。
“啊……為什麼會這樣?”
眾人大驚失色。
“都怪這個魔頭在這裡胡言亂語,詛咒拓跋師兄……”
“我們一起上……誅殺他為拓跋師兄報仇!”
步長生滿臉的悲憤,大聲叫嚷著,號召青木宗眾人為拓跋野出頭。
“不可!”
夏雨荷清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不容置疑。
青木宗眾人湧上頭的熱血被她這一聲給按了回去。
一個個驚訝的看著夏雨荷,不知她為何要阻止。
夏雨荷並不管眾人目光之中的疑惑,而是移步走到拓跋野身邊。
看拓跋野雖然身受重傷,但呼吸均勻,並無大礙。
至於他此時雙目緊閉,麵色蒼白躺著不起,皆是因為這種失敗無法接受,心中絕望所致。
於是招呼兩個弟子在旁邊看著,她卻向龍天塵走了過來。
“師兄尊稱?”
“夏雨荷這邊有禮了。”
她話音清冷如能滲透人心裡,很是舒服。
那輕盈一禮如雨荷拂過水麪,賞心悅目。
看的眾人個個嫉妒不已。
項逐鹿、周方以及步長生三人眼中,更是要冒出火來。
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差在哪裡,竟然讓夏雨荷對他們視若無物。
可對龍天塵,卻是如此的以禮相待。
這種差距可是有些大了。
“仙子如此,辛元可是承受不起。”
龍天塵忙回了一揖,同時後退一步,與夏雨荷拉開距離。
“辛師兄高人,還望能夠為雨荷解惑。”
夏雨荷臉上的冰冷竟然稍有所舒展,對龍天塵輕聲道。
項逐鹿等人心中痛的更甚。
夏雨荷竟然為龍天塵而改變了她一貫冷若冰霜的樣子。
他們甚至於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拓跋野傷重,夏雨荷心中有所擔憂的話,她會對龍天塵展顏一笑了。
心中愈痛,則對於龍天塵的恨意加深一分。
他們現在已不想利用龍天塵,而是要殺之而後快了。
“不知仙子所惑何事?”
“若是辛元不能為仙子解惑,還請仙子見諒。”
龍天塵話音很平淡,並不因為夏雨荷而有半點的情緒波動。
夏雨荷是很美,但並不是讓他心動的那種。
“我隻是想問辛師兄……你為何知道我拓跋師兄會失敗?”
“這個……”
龍天塵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決定說出他所感受到的東西。
至於彆人信不信就不由他了。
當然,如果彆人因此而得到了好處,也不過就是排名高些而已。
不論什麼榜單,都不過是虛名而已。
一時間的得意,並不見得以後就是一帆風順。
或許那榜首之人早已身死道消,而與他同時代而冇有上榜者,已登上了大道坦途。
在世間修行,一時的失敗並不能說明什麼。
隻要不是危及生命的失敗,又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呢。
但是……拓跋野顯然就將這個方麵看的太重了。
所以,他身體上的傷並冇有什麼緊要的。
但他內心的傷,卻是重的很。
或許,他的修行之路,也就至此為止了。
說說吧,或許能夠解開他心中的疙瘩。
“其實……強大的力量必然可以讓這石碑爆發出驚人的聲勢來。”
“但並不意味著就能夠得到它的認可。”
“因為它還是更看重天賦一些。”
“所以,雖然有時候我們覺得天賦不夠,時間來湊,通過長時間在一個境界的不斷壓榨,來獲取這個境界內更強大的力量。”
“但是……這石碑有著它的一套規則,就是將時間與力量按照正比的關係來換算。”
“如果換算後的結果超過了石碑上留名的人,自然就會上榜……”
“否則……就是失敗,所以,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
龍天塵將自己所感受到的,一點也不保留,全部說了出來。
眾人聽的先是眼中一片迷茫,突然間卻是靈光一閃,就明白了過來。
因為這個道理確實很簡單,就算是個不修行的人,也是聽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