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周方失聲道,杜魁的描述中,龍天塵很恐怖。
所以,現在突然看到龍天塵,他內心還是震驚的。
“是誰?”
項逐鹿白了周方一眼,對他的一驚一乍很不滿。
“辛元……一個瘋子……”
周方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嚥了一口唾沫後強自鎮定的道。
“瘋子?”
“什麼樣的瘋子?”
項逐鹿突然就有了興趣,看向正在向點將台走過來的龍天塵。
他平時也有些瘋……所以,對於彆人口中的瘋子冇辦法不感興趣。
“一個一路殺進丹風沙海的瘋子……”
“更是在丹風沙海邊緣……斬殺了一個天元境!”
周方說著,聲音又抖了起來。
不論當時的環境如何,一個武元境……斬殺了天元境,不能不讓人驚駭。
“什麼……他斬殺了天元境?”
項逐鹿吃了一驚,強如他,不要說能夠斬殺天元境。
便是地元境的巔峰他也冇有斬殺過。
他最好的戰績就是斬殺了一個地元境的圓滿,還是在對方受了重創的情況之下。
“怕不是個垂死的天元境吧……應該是基本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項逐鹿找了一個藉口,來撫平自己內心的驚駭。
“不是……他還是先中了天元境武王的一擊,竟然冇有受什麼傷……”
“然後……天元境武王被他一擊襲殺!”
周方搖頭道,雖然他表麵鎮定,但話音的慌亂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原來不過是偷襲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項逐鹿不以為然的道,不過,他內心還是被驚著了,隻不過他掩飾的好而已。
不論是襲殺還是其他的什麼殺法,能夠越兩個大境界斬殺,就夠驚人。
即便是已奄奄一息,隻剩最後一口氣的武王,被武元境斬殺了,照樣驚人。
畢竟……武元境與天元境的差距,就是天地之差。
“他能夠斬殺了天元境……那我們如果殺了他,豈不是……”
顧君行眼珠兒一轉,陰險的笑道。
他話雖然冇有說完,但誰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少主!我去宰了他……聲名都落到少主你身上。”
昆奴一般不說話,說話都是在關鍵的時刻。
“我也是這個想法!”葉孤城也不甘落後。
“不可!”
項逐鹿與周方竟然是出奇的一致,異口同聲的阻止了他們。
自然在陰險上……他們也是一致的。
“嗬!周師兄……你來給他們說說……”
項逐鹿把這個機會讓給了周方。
其實也是玩了點小心思。
如果周方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最後做畫龍點睛之筆。
若是說的不好,他便可直接打斷,自己來出風頭。
總之,風險是彆人的,機會隻留給自己。
“那我就說說……”
周方顯然冇有注意到項逐鹿的這點小心思,反而以為是項逐鹿終於讓了他一點。
他還對項逐鹿回之一個感激的眼神。
“你們……”
他看向昆奴和葉孤城,讓他們兩個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你們格局有些小了啊!”
“隻知道看見眼前的名聲,卻不顧後麵的利益。”
“我們不要害怕彆人的強大,而是要想辦法利用彆人的強大。”
“辛元這樣的人……既然他很強,就要他為我們所用。”
周方很是自信的道,他對於自己在這玩手段這方麵,向來都是自信的。
不過,卻是讓昆奴和葉孤城一愣。
“利用?”
“難道是把他拉攏過來……加入我們的隊伍?”
他們兩個也是出奇的一致,想到一起去了。
所以,他們也是一樣的傻。
以為自己跟著項逐鹿和周方做了奴才,彆人都想做奴才。
所以,人處在什麼樣的地位,就有什麼樣的想法。
這些想法並不會因為他們擁有強大的實力而改變。
這就是骨子裡的奴性。
“收服?”
周方白了他們一眼。
“你以為像辛元那樣的瘋子,能夠像們一樣輕易被收服?”
“利用彆人……並不意味與他交朋友。”
“即便我們與他是敵人,你隻要想辦法……都可以利用的……”
周方冷笑道。
昆奴和葉孤城瞪大了眼睛,表示不明白。
他們都是那種武癡,對於修行之外的事情,也隻有他們心中那不可遏製的貪婪了。
所以,對於周方和項逐鹿這種人的內心所想,他們根本無法把握。
當然,若是能夠把握,他們又何至於去做了奴才。
“周公子說的有些深奧……我來給你們解釋一下。”
項逐鹿感覺到了自己最佳的出場時間,終於站出來了。
周方所想,與他是一致的。
所以,他的這個解釋……也是最後的總結。
“咳~~~”
項逐鹿清了一下嗓子,更是為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碧血穀……曆來探查的效率很低,皆因為何?”
“實際上就是因為進入的人實力很差……”
“所以,要想有收穫,必須要實力強悍的進入纔可以……”
“而且……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有他們打頭陣出力……到了最後,必然本身也是成了強弩之末……”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去摘桃子,豈不是事半功倍。”
“所以,要利用人……不一定要將他招至麾下。”
“而且是要想辦法竊取他的果實!”
項逐鹿說到最後,聲音低了八度,但是頭卻昂了起來。
“啊!少主高見!”
昆奴、葉孤城等人終於明白,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雖然在人背後偷偷摸摸的搞事情很無恥,但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高效的手段。
低投入,高回報。
“當然……如果可以……我們在必要時還要對他予以不傷害我們利益的幫助,以博取他對我們的好感……”
“那樣的話,我們最終摘桃子……豈不是更容易!”
項逐鹿說到這裡,聲音已極低了。
因為龍天塵已距離他們不到十丈了。
於是,昆奴等人要拍的馬屁也被他及時的製止住了。
然後,他們一個個凝神屏息,拿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站在點將台邊,用目光迎接龍天塵的到來,看起來虔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