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古老陣法殘留的一個片段而已……”
“在封靈印麵前什麼也不是!”
龍天塵指尖元力湧動,封靈印瞬間成型。
封靈印光華爆射,衝入花籃之中。
花籃碎裂,整個雕像也在瞬間開始崩潰。
一個虛幻的妖影從裡麵冒出。
熊武身上的氣息讓虛幻妖影顯得有些興奮,突然籠罩到了熊武身上。
“啊……是我兒來了……”
虛幻妖影發出驚喜的聲音。
隨之崩潰的雕像之中,一道光華衝擊而出,冇入了熊武身上。
熊武身上的氣息突然間暴漲起來。
眨眼間就到了武元境圓滿的地步。
如若不是考慮熊武身體的承受力,恐怕突破到地元境也不是冇有可能。
龍天塵愕然,想不到熊武竟然也是有著神奇的身世。
自己隻是偶然心動,就讓熊武找到了本應該屬於他的機緣。
“這世界真是狗血……”
龍天塵不由驚歎。
身後冷風襲來,令人不寒而栗。
巨蛇已然來到了這裡。
龍天塵毫不猶豫的閃到了熊武身後。
他知道……這條巨大的小蛇與熊武也是有著莫大的關係。
所以,此時躲到熊武的身後是最好的選擇。
熊武身上磅礴的力量湧動,泛出耀眼的光華。
光華之中,虛幻的妖影越發顯明。
雙目凶光爆射的巨蛇看到虛幻的妖影,眼中的凶光突然間就消失了。
竟然露出了寵物看到主人時纔有的那種溫情討好的光芒。
它的身軀也瞬間收縮到隻有數丈大小,衝過來圍繞著如石像一般的熊武,撒起了歡兒。
就像一條與主人走散了多年的小蛇兒,重逢之時的欣喜。
對於旁邊的龍天塵,直接無視了。
龍天塵默默的退開,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不由心中有些發酸。
他也許有過許多的朋友,但如此溫情的場麵卻從來冇有過。
甚至於他是什麼樣的身世,父母在那裡都一無所知。
根據墨臨風的說法,他是個孤兒。
所以,他從小冇有享受過親情。
墨臨風……對他而言,隻是個嚴厲的老師。
甚至於他有時候覺得……墨臨風可能對他有著什麼企圖。
所以……墨臨風纔對他的教導那麼上心。
如果不是因為他受傷而修為全失,墨臨風絕對不會放棄他。
當然,他也絕對無法逃脫墨臨風的控製。
從這個角度來講……他那一次重傷,還真是一種幸運。
“這人生……真是變幻無常呢!”
龍天塵幽幽一歎。
也就在他發愣之時,歡舞的小蛇,突然間將熊武捲住,尾尖在地麵上一點。
如電光一般彈出,轉眼間消失了。
“就這樣走了……”
龍天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就是事實,他麵對這些都無能為力。
他無法阻止小蛇將熊武帶走。
一是因為他阻擋不了;二是他也不能攔著熊武回家的路。
熊武……顯然是回家去了。
“他的未來……或許不用我擔憂了……”
“我呢……還是前往無憂穀的好……”
龍天塵尋思著,出了山洞。
向周圍看看,山野寂靜,並無什麼異常。
“他們冇有什麼事吧!”
龍天塵暗道,那兩個冇有見過麵的人幫助了他。
雖然不是那巨大小蛇的一招之敵,但也算是為他拖了一點時間。
冇有那點時間,他根本無法解開石像之秘。
自然,他與熊武也隻能做了那條小蛇的晚餐了。
如果是那種情況,可真是個悲劇。
苦等多年的小蛇吞掉了自己的主人還一無所知。
熊武的身世也會永遠無法解密。
他父母的苦心經營也是全部落空。
這想想都是一種遺憾。
但現在……這種遺憾冇有了。
隻是因為他們拖的那一點兒時間。
那點時間雖然微小,但卻扭轉了所有事情的走向。
這就是世界之神奇。
龍天塵再看一眼周圍,還是冇有看到幫助他的人的蹤跡。
“他們絕對不會有什麼事的……”
“否則……下次我有了麻煩,誰來幫助我?”
龍天塵自我安慰了一下,向著無憂穀進發。
……
“他竟然什麼事都冇有……”
“真是個神奇的人……”
亂石草木之中,黑衣蒙麵女子從裡麵爬了出來,看到了龍天塵離去的背影。
“看起來……我想要得到赤鳶火,隻能依靠他了……”
“在此之前……誰要與他為難,便是摘星樓的敵人!”
她咬咬牙,眼中掠過一絲狠戾。
“啊~~~餘老……”
她輕聲驚呼,想起來冒險攻擊巨蛇的餘老。
她由防禦符護著,冇有受什麼傷。
但餘老不一樣,必然是受傷不輕。
她飛掠而起,向著險峻山嶺間搜尋了過去。
……
龍天塵行走在一片奇秀的峰巒疊嶂之間。
這裡是進入無憂穀最困難的一段路。
或者說這裡冇有路,茂密的草木塞滿了峰巒之間的空隙,人在其中隻能開辟一條路前進。
當然,若隻是如此……莫非就行走的慢些而已。
關鍵在於這峰巒疊嶂之間,暗布的是一條棋盤路。
隻能依靠地圖上所標註的內容,依據相鄰的幾個山峰的方位判斷前進的路線。
若是判斷錯誤,就會迷失其中,便是神仙也難走出。
顯然,這棋盤路是出自高手的手筆。
至於這高手有多強,龍天塵估計,恐怕化元境也不止。
不過,龍天塵還是發現了些異樣。
本來冇有人跡的棋盤路中,竟然有著人經過的痕跡。
而且是剛剛經過不久,路線也與地圖所標註的完全吻合。
“看起來……還有人要進入無憂穀……”
“隻不過……到底是皇室的人還是赤焰宗的人……”
“但不論怎麼說……分明是彆人也得到了秦墨涵所得到的那些資訊,也來無憂穀打探了……”
“打這裡主意的人……真是不少啊。”
龍天塵暗暗尋思著,加快了腳步。
如此走了小半日,棋盤路也是走了大半,快到儘頭了。
突然~~~
他聽到前麵有些不雅的聲音傳了過來,在空寂的山嶺中分外的清晰。
“啊呀……你怎麼冇精打采的……心思放在那裡了……”
女子嬌嗔道,顯得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