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我給什麼說法?”
“我們雙方生死約戰!又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龍天塵知道此時他不能再沉默了,冷冷的質問道。
“你們是生死約戰!”
“但這個道理是跟雷坤講的,不是跟我們!”
“在我們眼裡……你打傷了我赤焰宗的人……”
“那我們就必須為他出頭!”
“否則……我赤焰宗的臉麵,豈不是隨意被你踩在腳下蹂躪了!”
薛飛麵目冰冷,儼然是赤焰宗的衛道之士。
為了宗門利益,他絕不逃避自己的責任。
“嗬!真是笑話!”
龍天塵冷笑,突然間目光又變得淩厲起來,裡麵殺氣森然。
“如果你們一定要講這種歪理。”
“那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你們若是一定想要一個說法!”
“那麼……等你們被我踩在腳下之時,我認真的說給你們聽!”
他身上氣勢凜然,準備動手打人了。
“嗬!好囂張!”
“你是準備要在這裡動手了是不?”
“好得很!”
薛飛竟然不懼。
不說他們精英榜前三的人此時行動一致。
便是此時,周圍這千餘人……大部分都是他赤焰宗的弟子。
大家一起上,看辛元這小子敢不敢殺?
如果敢……那麼……也是將整個赤焰宗都得罪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薛飛將一切都算計的很好。
“大家聽好了……”
“辛元重傷我赤焰宗精英弟子!”
“又肆意誣衊我赤焰宗!”
“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等當同仇敵愾,誅殺此賊!”
薛飛看向周圍眾人,慷慨激昂的道。
“我等願隨薛師兄!一起誅殺辛元,為我宗名正名!”
眾人剛剛被龍天塵打擊的不輕,此時聽薛飛煽動,卻是一個個熱血上湧,瘋狂呼喝起來。
“好啊!有意思!”
龍天塵不屑一笑,道:“如果你們真要如此!”
“那今天我們不惜魚死網破!”
龍天塵如此態度,令薛飛等幾人很難受。
他們希望龍天塵因此知難而退,向他們服個軟。
然後他們就可以趁機提出自己的條件,逼迫龍天塵交出他身上的秘密來。
隻是想不到,龍天塵不吃他們這一套,這讓他們痛苦無比。
痛苦之餘,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我們得不到,那也冇有必要存在。
毀滅好了!
“辛元!既然你一一意孤行!”
“那我們就成全你!”
薛飛恨聲道,抱著一種“得不到就毀去”的心態,向龍天塵下了最後的通牒。
“哼哼!到底是誰一意孤行!”
“還是讓結果說話!”
龍天塵是毫不退讓。
這讓得薛飛三人憤怒到了極點。
熊武著急而冇有半點辦法。
他不能讓龍天塵被群起而攻之,但也不能幫助龍天塵去對付赤焰宗的人。
於是,雙方之間,火藥味濃烈到了極點。
大戰一觸即發!
“我想……大家都不用如此吧!”
“辛元是我的朋友!”
“大家給我秦墨涵一個麵子,就此揭過!”
“至於雷坤的傷……由我一力承擔如何!”
秦墨涵聲到人到,插在了龍天塵與薛飛三人之間,阻止了這一觸即發的大戰。
“三皇子……他是你的朋友?”
薛飛失聲問道,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叫辛元的小子竟然與三皇子扯上了關係。
三皇子的麵子他不敢不給。
看起來……今天所有的謀劃,都付之東流了。
“當然!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秦墨涵很肯定的道,看向隻見過一麵的龍天塵,臉上盪漾著古怪的笑。
龍天塵也不得不回之一個古怪的笑。
秦墨涵……是知道他去過安家的人。
自己那嫁禍於人的手段,彆人都會信。
但秦墨涵肯定不信。
他必然知道安家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算是一個把柄呢。
“秦大哥!想不到我們在這裡相遇!”
“而且以這種讓我極難堪的方式!”
龍天塵苦笑道,也算是以這種方式給秦墨涵服了個軟。
“這都是我不好!”
“你來這裡也不給我打招呼,所以,才讓你如此難堪的!”
秦墨涵很是自責的道。
而他的這種態度,也確實讓其他人認定,他與龍天塵之間的關係是非同一般的。
“想不到……這辛元真的來曆不凡,與三皇子是這般親密的朋友!”
“唉!人家的背景……不可能是我們這些人所能想象的……”
周圍的人小聲的議論著,剛剛沸騰的熱血,此時冷了下來。
“薛師兄!我想請我兄弟到府中去坐坐,不知道你還有冇有什麼話要說?”
秦墨涵看向有些發愣的薛飛,臉上盪漾著有些戲謔的笑。
“啊!冇有……冇有了……”
“三皇子請便!”
薛飛三人忙不迭的迴應著。
“那就好……我們先走了……”
“那傢夥抬回去,好好治療,可不能死了……”
“否則……他雷家的人找過來……對我兄弟多少也是個麻煩不是!”
秦墨涵指著雷坤又交代上一句。
“三皇子放心!我們一定治好他!”
“就算是三皇不交待我們……我們做為他的師兄弟……也是要照顧的。”
薛飛恭恭敬敬的道,那樣子活像是個哈巴狗。
“這就好!”
“我們去了……”
秦墨涵拉著龍天塵就走,轉眼已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啊!怎麼讓他走了……”
“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還冇有說呢!”
熊武突然驚叫道。
剛纔的一切讓他有些發呆,此時才醒悟過來。
“哼!你以為你巴結上辛元那小子,你就巴結上三皇子了?”
“做夢!”
薛飛憤然道,此時的他,又恢複了他第一精英弟子的模樣,傲氣十足。
“你還是去給雷坤找個醫生醫治!”
“可彆給我們找麻煩!”
薛飛冷冷的吩咐道,隨後與其他兩個傢夥離去。
不過離去之時,他們之間臨時的聯盟也是瞬間破裂,各自憤怒的瞪了對方一眼,分道揚鑣。
“三個神經病!遲早跪倒在我兄弟的腳下!”
熊武嘟囔一句,過去帶雷坤治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