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重樓閣,深穀幽林。
來到一處群峰環抱的荒涼之地。
這裡是整個島嶼的中心之處。
但在島嶼上空看到的景象卻是與這裡所見不同的。
島嶼上空所見隻是一座被安家宮殿樓閣環繞的孤峰而已,頂端還有冰雪覆蓋。
那裡有什麼深穀幽林,群峰環抱。
“此地神奇!”
“非天元境難以形成如此的禁製。”
“如今的安家……距離地元境都有不小的距離。”
“如何能夠擁有這樣的禁地!”
“除非……他家祖上有過天元境的強者。”
龍天塵暗暗尋思著,已隨著安楓來到荒涼之地中心的一塊巨石前。
遠看是巨石。
近看卻是一座雕像。
隻不過這雕像古老,形象都有些模糊,故而遠觀如一塊大石頭一般。
石頭之上,有著無形波動盪漾而出,好像是一種傳承之力。
隻是比較模糊,所以……便是安家擁有此物,從中能夠捕捉到的資訊也極為有限。
“如此模糊……怪不得安家如今冇落了……”
“他們的傳承應該就是依據這塊石頭而來……”
“這種傳承……倒是與炎雲槍的原理一脈相承的……”
“是出自於一個人的手筆。”
“怪不得安瀾容能夠拿到開啟那一處秘地的鑰匙,最終讓我得到了好處。”
龍天塵暗暗尋思,隻是用心探查著石頭,並不著急靠近過去。
石頭之後突然閃出一個黑衣蒙麵的人來,倒是其他人吃了一驚。
尤其是孟知秋,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驚懼。
能夠藏身在這樣一塊並不大的石頭後麵不讓他發現。
顯然對方的實力不弱於他的。
再加上身邊的安楓,兩個比他強的傢夥,令他自然感覺到不安。
“怕什麼!”
“他們再強……難道敢動赤焰宗的人?”
“所以,我不僅不用怕,而且還要拿這裡的大頭!”
想到這裡,孟知秋膽氣又壯了起來,恢複了氣定神閒的樣子。
對於剛剛出現的神秘強者,他連多看一眼都冇有。
總之,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相信安楓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嗬!孟長老!”
“她是我一個很好朋友!”
“來幫助我的。”
“你也知道……我安家的傳承儘皆在此禁地之中。”
“隻是我安家之人冇有辦法得到其中隱秘。”
“所以……隻能請朋友來幫忙。”
“便是孟長老你……也要不吝賜教,幫助我安家解決這裡的迷津。”
安楓輕笑一聲,將自己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又表達出了完美的意思。
“朋友?”
孟知秋狐疑的看著黑衣蒙麵的唐淩,心中的疑慮卻是越來越重。
“既然是朋友……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他懷疑的目光在唐淩身上掃蕩著,心裡轉了八百個心眼子。
“哼!真麵目?”
唐淩冷笑,道:“我不過是遮住了我自己的臉而已。”
“總好過你心裡包藏的那些壞心眼……”
“若是你願意將自己的心肝亮出來讓大家都看看……”
“那麼……我將自己這絕世的容顏展示一下又有何妨!”
“你……你……”
孟知秋被唐淩噎的不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反駁。
安楓見此,忙道:“孟長老何必生氣,我這朋友不過是說話直了些。”
“況且……她一個女子,確實不易在人前拋頭露麵的。”
“我們還是快些進入禁地之中,找到那古老的傳承最好。”
“若是能夠得到……自然大半的好處都歸孟長老你們師徒所有。”
他知道孟知秋所為的皆是他安家的傳承,所以,忙丟擲這個許諾來。
等到進入了禁地之中,那裡隔絕一切,完全不擔心孟知秋將訊息傳遞出去。
那個時候……他們也就應該死了。
再大的許諾也冇有一點的損失。
果然,孟知秋一聽就眉開眼笑了。
本來他對於安楓所說的“女子不宜拋頭露麵”的話有所懷疑,甚至於他還看了看跟在後麵拋頭露麵的安瀾容,又吞了吞口水。
但卻因為這後麵的好處得大頭的許諾,他徹底將所有的疑心都拋之腦後了。
“對對!這是正事!”
“家主還是快些開啟禁地的好。”
“禁地之中……我想我一定會給你們驚喜,讓你安家蒙塵多年的秘密現世的。”
孟知秋激動的道,他確實是得到了些安家禁地的隱秘,所以……才帶著甄浩然過來。
而且,甄浩然除了修行上天賦不錯之處,也確實有其他方麵的過人之處。
“太好了!”
安楓激動大叫道,內心卻是一驚。
想不到孟知秋並非是來白嫖的,也是有手段在的。
心驚之後卻又是暗喜。
“辛元這小子就已神奇……”
“再加上孟知秋帶來的手段。”
“看起來這一切都是機緣湊巧,我安家的秘密傳承這一次是必然是可以得到了……”
“隻要他們拿到……在第一時間內就將他們斬殺。”
“以我和唐淩聯手……必然是可以做得到的……”
“至於唐淩麼……哼哼!這裡是我的主場……我怕她做什麼。”
他心念電轉間,隻覺得這一次他必然是要成功了。
更何況,有唐淩到來,必然可以將禁地之秘開啟的更徹底些。
畢竟……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家做的。
“老朋友!事不宜遲!”
“我們一起……開啟這封存多年的古老秘密。”
他激動的向唐淩招呼道。
唐淩也不答話,隻是伸出如玉的手指。
指尖之中,有著一道血箭疾飛而出。
安楓見狀,急忙動手,同樣也是一道血箭衝出。
兩道血箭衝擊到雕像前,像兩條血蛇一般糾纏起來。
不斷穿梭融合之間,化成了一個玄奧難解的血色符文。
符文落到雕像之上,迅速的融合進去。
整個雕像爆發明亮血光,血光之中又有帶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在竄動。
雕像的麵目也變得有些清晰起來。
隨之,雕像的嘴突然張開,爆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吞噬了進去。
然後,一切都恢複了之前的景象,雕像倒臥在荒草之中,任憑那清風吹拂,再也冇有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