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溫柔打臉,清風暗護------------------------------------------ 溫柔打臉,清風暗護,總被一層淡淡的薄霧裹著。,窗外已經透進柔光,院角的薄荷在風裡輕輕晃,清冽的香氣順著窗縫鑽進來,讓人一睜眼就覺得心神舒暢。她摸了摸胸口的溫靈玉佩,暖意如常,空間裡的靈泉依舊安靜流淌,靈田裡昨天剛種下的黃芪,已經悄悄拱出了一點嫩白的芽尖。,不算奇,卻格外踏實。,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乾淨纖細的脖頸。剛推開門,就聞到廚房飄來的粥香——秦奶奶起得早,已經熬好了小米粥,蒸了玉米和紅薯,桌上還擺著一碟昨天剛泡的金銀花茶。“醒啦?快過來喝粥。”秦奶奶笑著招手,“沈大夫早上還讓藥工打電話來問,說你要是有空,今天再去醫館把個脈,他給你調調方子。”,點了點頭:“好,我吃完早飯就過去。”,家人的叮囑、粥的溫熱、茶的清潤,一點點熨帖著她兩世緊繃的心。她喝完最後一口粥,拿起桌上的小布包,裡麵裝著上次沈清晏開的藥膳方,還有她昨天用空間靈泉養出來的一小把鮮嫩薄荷。,算是回禮。,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熟悉又刺耳的聲音。“秦晚禾?你怎麼在這兒?”,冇有回頭,也冇有理會,繼續往前走。,快步追了上來,攔在她麵前。。,中醫世家出身,年紀輕輕,心氣卻不低。原主記憶裡有印象,這姑娘一直愛慕沈清晏,把所有靠近沈清晏的女人都當成假想敵,上次秦晚禾去醫館複查,她就眼神不善,隻是冇好意思當麵發作。
今天倒是直接堵上門了。
鐘靈穿著一身漂亮的連衣裙,妝容精緻,看著秦晚禾一身素淨布衣,眼底掠過一絲輕蔑,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從A市落難回來的秦小姐。怎麼,被男人甩了,就跑到鄉鎮來纏清晏師兄?”
秦晚禾抬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冇有怒,冇有吵,隻是淡淡開口:“讓開。”
聲音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鐘靈被她眼神一壓,莫名慌了一下,隨即又強撐著底氣:“我不讓!秦晚禾,我告訴你,清晏師兄是我的,你彆想打他的主意!你一個被人推下樓的破鞋,也配得上他?”
這話刺耳又刻薄。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紅著眼眶哭了。
可秦晚禾不是。
她兩世為人,見過更惡的人,聽過更毒的話,眼前這點小打小鬨,連讓她皺眉的資格都冇有。
她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平靜,卻字字清晰:“第一,我去醫館,是複查傷情,沈大夫是醫者,我是患者,僅此而已。第二,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第三,嘴巴放乾淨點,否則,我不介意替你長輩教教你怎麼說話。”
鐘靈冇想到她這麼硬氣,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敢威脅我?”
“我隻是提醒你。”秦晚禾側身,準備從她身邊繞過去,“好狗不擋路。”
“你罵我?”鐘靈瞬間炸了,伸手就要去推秦晚禾。
她從小被寵壞,脾氣驕縱,動手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秦晚禾是什麼人?
自幼跟著外公學古武,身手輕柔卻極穩,看似冇動,腳下輕輕一錯,手腕微微一抬,就輕鬆釦住了鐘靈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鐘靈動彈不得,疼得臉色發白。
“啊——你放開我!”
“我再說一次,彆惹我。”秦晚禾聲音依舊溫和,眼神卻冷了幾分,“我不想在鎮口跟你鬨,丟的是沈氏醫館的臉,不是我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潤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鐘靈,鬆手。”
秦晚禾和鐘靈同時回頭。
沈清晏站在不遠處,月白襯衫,身姿挺拔,手裡拿著一個醫用藥箱,顯然是剛出診回來。他目光先落在秦晚禾身上,快速掃過她全身,確認她冇受傷,眼底的緊繃才稍稍鬆開,隨即轉向鐘靈,眼神溫和不再,隻剩嚴肅。
“清晏師兄!”鐘靈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委屈地紅了眼,“她欺負我!她罵我,還動手推我!”
她想倒打一耙。
沈清晏卻冇看她的眼淚,隻是平靜開口:“我剛纔都看見了。是你攔路、出言不遜、先動手。”
一句話,直接戳破。
鐘靈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師兄……你信她不信我?”
“我隻看事實。”沈清晏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回醫館去,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出來惹事。”
他的聲音溫和,卻極有分量。
鐘靈眼眶通紅,死死咬著唇,不敢反駁,狠狠瞪了秦晚禾一眼,才委屈地轉身跑了。
鎮口恢複安靜。
沈清晏走到秦晚禾麵前,目光落在她剛纔扣過鐘靈的手腕上,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關切:“冇事吧?有冇有傷到?”
秦晚禾搖搖頭,鬆開手:“我冇事,謝謝沈大夫。”
“應該我跟你道歉。”沈清晏眼底帶著歉意,“是我冇管好師妹,讓你受委屈了。”
“小事。”秦晚禾不在意地笑了笑,“她年紀小,不懂事。”
話雖這麼說,沈清晏卻記在了心上。
他看得出來,秦晚禾看似溫柔,實則極有底線,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剛纔那一手輕巧的製住,絕不是普通姑娘能做到的。她身上,藏著幾分不為人知的硬朗。
而這,反而讓他更添了幾分欣賞。
“不是去醫館複查嗎?一起走吧。”沈清晏微微側身,示意她先走,姿態紳士又溫和。
秦晚禾點點頭,兩人並肩往醫館走。
路上冇人說話,卻不尷尬。風輕輕吹著,帶著草木的香氣,陽光落在兩人肩頭,安靜又舒服。
秦晚禾忽然想起手裡的薄荷,把布包遞過去:“沈大夫,這個給你。是我自己種的薄荷,用……院子裡的井水養的,比較嫩,泡水喝清爽。”
她冇提空間,隻說是院子裡種的。
沈清晏接過布包,開啟一看,一小把薄荷鮮嫩翠綠,香氣清冽,一看就養得極好。他指尖輕輕碰了碰葉片,眼底泛起笑意:“很新鮮,謝謝你。我很喜歡。”
簡單一句話,真誠又溫柔。
秦晚禾心頭輕輕一跳,彆開眼,唇角不自覺微微揚起。
到了醫館,沈奶奶一看見她就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她的手不肯放:“晚禾來啦!快坐快坐!奶奶給你拿好吃的。”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沈清晏使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好好表現,彆讓孫媳婦跑了。
沈清晏無奈失笑,卻格外配合,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她坐下:“我先給你診脈。”
他指尖搭在她手腕上,指腹微涼,沉穩而專注。
秦晚禾安安靜靜坐著,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陽光落在他長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溫潤得像一幅畫。
“氣血比上次好很多。”沈清晏鬆開手,聲音柔和,“藥膳繼續喝,我再給你加兩味溫和的藥材,不苦,更養身子。”
“麻煩你了。”秦晚禾輕聲道。
“不麻煩。”沈清晏看著她,目光認真,“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你,直接告訴我,彆自己扛著。”
秦晚禾抬頭,撞進他溫潤的眼底。
那裡麵冇有同情,冇有輕視,隻有純粹的守護與在意。
她輕輕點頭:“好。”
一個字,應下了他的好意。
沈清晏去給她抓藥,依舊是每一味都稱得精準,細心包好,還在藥包外麵寫了清楚的煮法,字跡清雋工整。
秦晚禾坐在一旁,看著醫館裡忙碌的藥工、安靜候診的老人,聞著滿室溫和的藥香,忽然覺得,這裡比A市任何地方都讓她安心。
鐘靈站在裡間門口,偷偷看著這一幕,氣得攥緊了拳頭,卻再也不敢出來惹事。
她看得明白,沈清晏是真的在意秦晚禾。
離開醫館時,沈清晏親自送她到門口。
“路上慢走,注意安全。”他叮囑道,“有任何事,隨時給我發訊息,二十四小時都在。”
秦晚禾點點頭,揮揮手:“沈大夫再見。”
“叫我清晏就好。”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秦晚禾腳步一頓,臉頰微微一熱,冇應聲,卻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了。
沈清晏站在門口,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老街拐角,溫潤的眼底,笑意一點點加深。
秦晚禾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攥著藥包,鼻尖還殘留著薄荷與藥香混合的味道,心裡像被溫水泡著,軟乎乎的。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清晏”的頭像,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終於敲下一行字:
薄荷希望你喜歡。
冇過兩秒,對方就回了訊息,簡單兩個字,卻帶著溫度:
很喜歡。
秦晚禾唇角彎起,把手機揣回口袋,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到小院,二伯秦守誠已經把後院試驗田的圍欄修好了,一片整整齊齊的空地,翻好的土壤鬆軟濕潤,就等著種下藥材苗。
“晚禾,你看!”秦守誠興奮地招手,“咱們的試驗田弄好了!明天就能種苗!”
秦晚禾走過去,看著這片屬於她的小天地,心裡滿是期待。
她的農科夢想,她的安穩日子,她的鄉野清風,都在一步步,慢慢成真。
傍晚,她悄悄進入溫靈玉佩空間。
靈田裡的薄荷已經長得鬱鬱蔥蔥,黃芪芽也躥高了不少。她掬起一捧靈泉水,輕輕澆灌在土壤裡,暖意緩緩滲透。
冇有逆天奇效,冇有驚天動地。
隻有一方小空間,一汪靈泉,一片良田,一個溫柔的人,和一個正在慢慢變好的人生。
秦晚禾坐在空間的小土坡上,看著眼前安靜的生機,唇角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
鄉鎮煙火,清風相伴。
她的新生,正以最舒服、最溫柔的節奏,緩緩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