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的幾天裏,陪伴他兒子長大的大黃狗就一直在叫,剛開始還沒什麽事,後麵突然就去世了,事情到這裏還算正常,畢竟一隻狗,雖說有點感情,但是沒危及到人命,沒了也就沒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兒子並沒有把這條大黃狗丟掉,而是拿到外麵,把大黃狗的皮完完整整的剝了下來,嘴裏還嘟囔著讓你吵,平常不會這樣的,他兒子和大黃狗感情很好,平日裏還偷偷把家裏一些肥肉丟給大黃吃,根本不會嫌大黃煩。
做完這些,他兒子把狗毛洗刷幹淨,仔細風幹,晾在了自己房間通風的地方,他爸也隻當兒子和大黃感情太深,想留個紀唸的東西,標本也以為是他找外人做的,也沒有太在意,反而找來了桐油等物,幫他細細保養。
“嗯,聽起來很奇怪,但還算正常。”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後麵他父親發現他總是在自己房間搗鼓著什麽東西,就想問問他在幹嘛,他隻說自己最近學習任務重,需要關上門來靜心學習。
但實際上,他把那條狗身上的肉都剔除幹淨,隻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又從外麵買來一些材料,把房間佈置了一座神龕,點上香燭,然後用幹草把狗皮撐起來,給狗皮穿上紅色嫁衣,大黃又立馬活靈活現起來,然後給骨架穿上裹上一層白布,昏暗的燈光下,隻有燭火在搖曳,他竟然在給大黃配陰婚,而陰婚的物件,竟然是大黃的皮,嫁給大黃的骨!
“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就這樣,他爸還沒發現?”
“配完才發現的,你能想象麽,晚上在一個沒開燈的房間裏,裏麵在辦婚禮,但是燈光晦暗,走近一看,新娘是張狗皮填充的稻草狗,新郎是一具懸梁白骨狗架,因為夫妻對拜這一流程,新郎頸椎吊在房梁上沒辦法低頭,所以一直卡在這……他爸當場甩了他幾個耳光,想把他打醒”
“他眼睛又好像清明瞭一點,隨後又說什麽跟上來了,有兩個,什麽的”
他爸倒是也請了兩個道士來家裏看看,但都沒什麽結果,反而鬧得更凶了,他爸沒辦法,掏空積蓄,變賣家產,四處求人看事”
“這一求,就求到了你師父這裏?”
“賓果,我師父叫我先過來,他們要準備東西,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今天晚上十點飛機落地。”
“那這兩個東西是什麽,你知道嗎?”
“不知道,隻知道一個跟水有關,一個能蠱惑人心,但想來問題不大,畢竟還沒有發生過死亡事件。”
“那他們到這聚會你還不阻止,你瘋了?”
“我又不是沒說過,可張威非得來這邊,還對鬼怪之事嗤之以鼻,連帶著其他幾個人都一起起鬨,我能怎麽辦,反正我在這,有什麽事也能及時處理,問題應該不大。”
“張威?”林微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高中同學的樣子,個子瘦瘦的,小小的,因為小時候家境不好,常年跟著父母在地裏幹活,所以曬得有點黑,但總體來說,人還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幾年有沒有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