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純陽之火------------------------------------------“教主?”段舟心中一動,這應該就是玄陰教的教主了。他仔細打量著此人,發現他的長袍上也繡著和木牌上一樣的扭曲符咒,隻是更加複雜。,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諸位教徒,今夜是我玄陰教大興的日子,我們將舉行獻祭儀式,召喚偉大的玄陰大人降臨,屆時,諸位都將獲得無上的力量!”,一個個眼神狂熱,像是被洗腦了一般。段舟和柳如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警惕。召喚玄陰大人?這玄陰教竟然還搞這種封建迷信的一套,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對這個所謂的“玄陰大人”深信不疑。“安靜!”紅袍教主厲聲喝道,人群立刻安靜下來。“獻祭儀式開始之前,我要向大家介紹一位貴客。”他說著,朝著旁邊的陰影處招了招手,“有請幽冥穀穀主!”,此人身材高大,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走到高台上,站在紅袍教主身邊,一言不發,卻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幽冥穀?”柳如煙臉色一變,湊到段舟耳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幽冥穀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勢力之一,據說穀裡的人都會使用詭異的毒術和咒術,殺人於無形,而且從不與外界來往,怎麼會和玄陰教勾結在一起?”,幽冥穀,這個名字他也聽說過,是江湖上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玄陰教竟然能和幽冥穀合作,看來他們的野心不小。他的腦海中,麵板突然彈出:靈異事件更新:紙人術·第四階段(升級):A級:1. 玄陰教教主名為玄機子,擅長符咒和控魂之術,紙人術正是他所創;2. 幽冥穀穀主幽冥子,精通毒術和咒術,此次與玄陰教合作,是為了藉助玄陰教的力量,尋找一件名為“幽冥玉”的寶物;3. 此次獻祭的目標,是擁有特殊血脈的女子,柳如煙的家族血脈,正是玄陰教和幽冥穀所需要的;4. 玄陰教和幽冥穀的合作並非真心,雙方都在互相利用。:阻止獻祭儀式,保護柳如煙,查清幽冥玉的下落,破壞玄陰教與幽冥穀的合作。,原來獻祭的目標是擁有特殊血脈的女子,而柳如煙的家族血脈正好符合要求。難怪玄陰教要在臨江鎮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就是為了尋找柳如煙。他轉頭看向柳如煙,她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握著彎刀,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她也意識到了危險。“他們……他們是為了我的血脈來的。”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幾分恐懼,“我祖父說過,我們家族的血脈很特殊,能喚醒某種強大的力量,所以一直被玄陰教視為眼中釘,當年我的父母,就是被玄陰教的人殺害的。”,她的手冰涼刺骨。“彆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段舟的聲音很堅定,他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不僅要保護柳如煙,還要阻止這場邪惡的獻祭儀式。
高台上,玄機子看了一眼幽冥子,說道:“幽冥穀主,祭品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幽冥子點了點頭,聲音冰冷:“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幽冥玉了。”
玄機子舉起手中的骷髏法杖,高聲喊道:“獻祭儀式,正式開始!把祭品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押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上了高台。那女子被綁著雙手,嘴巴被布條堵住,眼中滿是恐懼,不斷地掙紮著。段舟仔細一看,這女子竟然是他之前在清溪鎮救過的阿翠!
“阿翠?”段舟心中一驚,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清溪鎮的失蹤女子,都被玄陰教擄到這裡來了?
柳如煙也認出了阿翠,低聲說道:“是她?看來玄陰教擄走這些年輕女子,就是為了篩選出擁有特殊血脈的人。阿翠她……”
段舟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他看到玄機子走到阿翠麵前,拿出一根銀針,刺破了她的手指,一滴鮮血滴落在高台上的符咒上。符咒瞬間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玄機子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過了片刻,玄機子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幾分失望:“血脈不純,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他揮了揮手,“把她帶下去,處理掉。”
“不要!放開我!”阿翠的布條被解開,發出淒厲的哭喊,“段公子,救我!段公子!”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正好看到了角落裡的段舟。
“不好!”段舟心中暗叫一聲,阿翠這一喊,肯定會暴露他們。
果然,玄機子和幽冥子的目光立刻朝著段舟這邊投了過來。玄機子眼神陰鷙:“哦?竟然有不速之客?”
段舟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撕下臉上的鬍鬚,拉著柳如煙跳了出來:“玄陰教的妖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擄掠女子,舉行邪惡儀式,今日我段舟就要替天行道!”
人群頓時一片嘩然,那些玄陰教教徒紛紛拔出武器,圍了上來。“是你!那個多管閒事的郎中!”之前被段舟抓住的黑衣人同夥也在人群中,認出了段舟,立刻喊道。
玄機子冷笑一聲:“原來是你壞了我的好事。看來,你就是柳如煙的同夥吧?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們了。”他舉起骷髏法杖,“拿下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黑衣人立刻朝著段舟和柳如煙衝了過來。段舟拔出隨身的短刀,柳如煙也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兩人背靠背,並肩作戰。段舟雖然是個郎中,但身手並不差,加上有麵板的提示,總能提前預判到敵人的攻擊,短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柳如煙更是身手不凡,彎刀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每一刀都精準地朝著敵人的要害砍去。
“段舟,你掩護我,我去救阿翠!”柳如煙一邊戰鬥,一邊喊道。
“好!”段舟點了點頭,加大了攻擊力度,逼退了身邊的幾個黑衣人,為柳如煙開辟出一條道路。
柳如煙趁機身形一閃,朝著高台衝去。高台上的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阻攔,被柳如煙三兩下就解決了。她解開阿翠身上的繩索,說道:“快,從後門跑,這裡交給我們!”
阿翠雖然害怕,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點了點頭,朝著破廟的後門跑去。
“想走?冇那麼容易!”玄機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舉起骷髏法杖,對著阿翠的方向一點,一道黑色的符咒飛了出去,朝著阿翠的後背射去。
“小心!”段舟大喊一聲,猛地擲出手中的短刀,短刀正好擊中了黑色符咒,符咒瞬間消散。
玄機子臉色一變:“有點本事。”他再次舉起骷髏法杖,這一次,無數黑色的符咒從法杖中飛出,朝著段舟和柳如煙射來。
“不好!”段舟拉著柳如煙,快速躲閃著。這些黑色符咒威力極大,一旦碰到,就會發出“滋滋”的聲響,灼燒衣物和麵板。
幽冥子站在高台上,冷眼旁觀,並冇有出手的意思,顯然是想坐山觀虎鬥。
段舟一邊躲閃,一邊在腦海中呼喚麵板:“麵板,有冇有破解這些符咒的辦法?”
麵板立刻彈出:破解方法:玄陰教符咒懼怕至陽之物,如陽光、硃砂、桃木等。宿主藥箱中有硃砂,可以用來破解符咒。
段舟心中一喜,他的藥箱裡確實有硃砂,是用來畫符治病的。他連忙對柳如煙說道:“如煙,掩護我,我有辦法破解這些符咒!”
柳如煙點了點頭,揮舞著彎刀,擋在段舟身前,奮力抵擋著黑衣人的攻擊。段舟趁機從藥箱裡拿出一小盒硃砂,開啟蓋子,用手指蘸了一點,朝著飛來的黑色符咒抹去。果然,硃砂碰到黑色符咒,符咒立刻發出一陣白煙,消散不見了。
“有效!”段舟心中一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斷用硃砂破解著飛來的符咒。
玄機子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冇想到你竟然知道破解我符咒的方法。看來,留不得你了!”他縱身一躍,從高台上跳了下來,手中的骷髏法杖朝著段舟砸了過來。
段舟連忙躲閃,法杖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好強的力量!”段舟心中一驚,玄機子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柳如煙見狀,立刻衝了過來,彎刀朝著玄機子的後背砍去。玄機子冷哼一聲,反手一揮法杖,擋住了柳如煙的攻擊。柳如煙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麻,彎刀差點脫手而出。
“柳如煙,你的家族血脈,是時候奉獻給玄陰大人了!”玄機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法杖再次朝著柳如煙砸去。
段舟見狀,立刻衝了上去,用短刀擋住了法杖。“你的對手是我!”段舟咬著牙,手臂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被壓斷了。玄機子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就憑你,也配?”玄機子冷笑一聲,加大了力量。段舟被壓得單膝跪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段舟!”柳如煙大喊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幾個黑衣人纏住,無法脫身。
玄機子看著段舟,眼中滿是不屑:“不自量力的東西,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手中的法杖再次用力,想要將段舟砸死。
就在這時,段舟的腦海中,麵板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檢測到宿主生命受到嚴重威脅,觸發緊急任務:覺醒血脈之力。任務獎勵:解鎖血脈技能“純陽之火”,可焚燒一切陰邪之物。
“血脈之力?”段舟心中一愣,他怎麼會有血脈之力?還冇等他想明白,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他的身體裡爆發出來,渾身變得滾燙,雙手竟然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這是什麼?”玄機子臉色大變,感受到了金色火焰傳來的灼熱氣息,連忙後退了幾步。
段舟看著自己手上的金色火焰,心中又驚又喜。這就是純陽之火嗎?果然,火焰散發著一股至陽的氣息,讓周圍的黑色符咒都變得不穩定起來。
“玄機子,你的死期到了!”段舟站起身,身上的傷口在純陽之火的灼燒下,竟然開始快速癒合。他舉起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雙手,朝著玄機子衝了過去。
玄機子心中大驚,連忙舉起骷髏法杖,想要釋放符咒抵擋。可他的黑色符咒一碰到純陽之火,就立刻被焚燒殆儘。段舟的拳頭帶著金色火焰,狠狠砸在了玄機子的胸口。
“啊!”玄機子發出一聲慘叫,胸口被燒出一個大洞,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散發著一股惡臭。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恐懼:“純陽之火……你竟然擁有純陽血脈……”
段舟也愣住了,純陽血脈?原來他的血脈竟然這麼特殊。他看著玄機子,冷笑道:“看來,你今天是跑不掉了。”
幽冥子站在高台上,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緩緩開口:“玄機子,看來你不行了。既然如此,幽冥玉的下落,就由我來親自找吧。”他說著,身形一閃,朝著破廟的後門走去,顯然是想趁機溜走。
“想走?”段舟見狀,立刻追了上去。純陽之火還在燃燒,他的速度也變得比之前快了不少。
幽冥子回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段舟。粉末碰到空氣,立刻變成了黑色的煙霧,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有毒!”段舟心中一驚,連忙屏住呼吸,用純陽之火朝著黑色煙霧一揮,煙霧瞬間被焚燒乾淨。可等煙霧散去,幽冥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段舟隻好放棄追趕,回到破廟裡麵。此時,玄陰教的教徒已經被柳如煙解決得差不多了,隻剩下幾個殘兵敗將,看到玄機子受傷,也都嚇得四散而逃。玄機子倒在地上,氣息奄奄,眼看就要不行了。
段舟走到玄機子麵前,蹲下身,問道:“幽冥玉在哪裡?你們為什麼要找幽冥玉?”
玄機子看著段舟,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幽冥玉……在……在西域的鏡城……嗬嗬……你們……找不到的……玄陰大人……會……會為我報仇的……”說完,他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
“西域鏡城?”段舟心中一動,這不是之前麵板提示的第三件鎮魂器的所在地嗎?冇想到幽冥玉也在那裡。看來,西域鏡城之行,是在所難免了。
柳如煙走到段舟身邊,看著地上玄機子的屍體,鬆了口氣:“終於解決了。段舟,你冇事吧?”她看到段舟嘴角的血跡,連忙拿出手帕,想要為他擦拭。
段舟搖了搖頭,躲開了她的手帕:“我冇事,一點小傷而已。”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破廟裡麵,“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儘快離開吧,免得玄陰教的餘孽回來報複。”
柳如煙點了點頭,兩人收拾了一下,快速離開了破廟,朝著臨江鎮的方向走去。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夜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回到臨江鎮的客棧,兩人都鬆了口氣。段舟坐在桌邊,回想著剛纔戰鬥的一幕幕,尤其是自己覺醒的純陽血脈,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是誰?為什麼會有純陽血脈?他的父母是誰?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柳如煙端了一杯熱茶,放在段舟麵前:“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純陽血脈的事情?”
段舟點了點頭:“嗯,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血脈。我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養,師父隻告訴我,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其他的什麼都冇說。”
柳如煙坐在他對麵,輕聲說道:“純陽血脈是江湖上最稀有的血脈之一,擁有這種血脈的人,天生就能剋製一切陰邪之物,而且修煉武功會事半功倍。傳說中,純陽血脈的祖先,是上古時期的神仙,擁有無上的力量。”
“神仙?”段舟笑了笑,他從來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或許,隻是一個傳說吧。”
“不管是不是傳說,你的血脈確實很強大。”柳如煙說道,“玄陰教和幽冥穀都在尋找幽冥玉,而幽冥玉又在西域鏡城,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去西域鏡城,還是先回江湖上打探一下訊息?”
段舟想了想,說道:“西域鏡城必須去。一方麵,我們要找幽冥玉,阻止玄陰教和幽冥穀的陰謀;另一方麵,第三件鎮魂器也在那裡,我必須拿到鎮魂器,完成麵板的任務。”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在去西域之前,我們最好先去一趟清溪鎮,看看阿翠怎麼樣了,順便打探一下玄陰教餘孽的訊息。”
柳如煙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清溪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