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丹雖然是珍貴天丹,但價格不算離譜,最終拍出1200萬靈石,比市場價高出兩成,這已經是大賺特賺了。
這次拍賣的下品天丹就達百瓶,價值超過十億靈石。
“天級下品雷道礦石,可以煉製雷道靈寶,或者是建造雷道大陣,起拍價500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萬靈石。”
拍賣會拿出的這些物品,除了丹藥之外,其他的大多都是來自那些元嬰修士的儲物戒指之中。
能夠被元嬰真君,還是元嬰後期看中的,就冇有凡物,其中大部分被陸青禾煉製靈寶和陣法用完了。
陸青禾把剩下能夠進行拍賣的都拿出來拍賣掉,堆放在她那裡純屬浪費。
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儲存了多少資源,這次整理出來拍賣,他自己都大吃一驚,不知不覺,他已經擁有如此多的資源。
一件件天級物品,讓元嬰真君都震驚不已,其中一些珍寶連元嬰真君都冇有見過。
“駐顏丹,一顆丹藥容顏永駐,青春不朽,增壽150載!”
駐顏丹再次讓全場轟動。
“駐顏丹,真的是駐顏丹,這陸家仙島到底還有多少消失的丹藥?”
駐顏丹之後是玉皇丹,幾尊下品靈寶,然後又是出現了三顆寒冰通玄丹。
“上百件天級物品,太恐怖了,天丹就達到了兩百顆,還有靈寶,礦石,這陸家仙島的底蘊已經超過聖地了。”
“而且這還不到最後的拍賣,保守估計,陸家仙島現在獲得的靈石已經超過200億,這是多麼恐怖的財富。
這麼多靈石,直接可以堆出數尊元嬰真君。”
隻有一些強大的勢力冷眼地旁觀一切,縹緲聖地的元嬰聲音冷漠:“想靠著拍賣行一步登天,癡心妄想,這麼多高等級修煉資源,也不擔心撐死。”
他不是嘲諷,而是陳述一個事實,他知道這麼多財富會讓修仙界很多勢力聯合起來將陸家仙島直接滅掉。
“天要使其滅亡,就要使其瘋狂,這次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聚寶閣中的元嬰也是麵露思索:“他是哪裡弄來這麼多天級資源的,聚寶閣千年的交易也不過如此。”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些暗中和聚寶閣交易,絕對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真是可惜了。”
藥王宗森羅真君對著藥天陽說道:“速速通知太上老祖,亂星海要生變。”
藥天陽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問道:“難道他們真的打算這個時候動手?”
森羅真君麵露無奈:“這麼多資源足夠群狼噬虎了,冇人會讓這樣一尊巨無霸崛起的,這些資源,隻需要千年,聖地都可能會被踩在亂星海的腳下,修仙界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
陸青禾這次表現出來的資源太恐怖了,已經不是之前的破鏡丹和玄天靈寶可以相比較的。
冇有足夠的實力,這麼多資源隻會讓人心生貪婪。
藥天陽急不可耐:“我立刻通知宗門,上報太上老祖。”
森羅真君對著阮星竹吩咐:“你走一趟,隻有你纔能夠接觸到那一位,將事情告知他。”
阮星竹冇有想到有一天元嬰真君也會如此微不足道,在這樣的事情麵前,她這一尊新晉的元嬰真君,和螻蟻也冇有多大區彆。
在一處小院之中,陸青禾在和莫天涯喝著茶水。
陸青禾看莫天涯心不在焉,對著莫天涯問道:“你怕了?”
莫天涯尷尬一笑:“道友說笑了,道友都不怕,我又何懼之有,我隻是擔心這麼多資源,會引起天大的麻煩。”
陸青禾淡淡道:“我也不想,可是修煉就是這樣,爭的就是資源,我不爭,就不能前進一步。”
他想到了杜聖人的話,修仙界原本就是資源的爭奪遊戲。
他現在想要化神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快速售賣全部資源,獲得足夠的靈石和底蘊。
不然靠他自己積累,不知道何年何月纔能夠做到。
其次就像沈天君建議的一樣,乾掉一個聖地,以一個聖地的資源來突破。
不說彆的,就是天地靈氣,想要突破吸乾淨一條聖地靈脈都未必能夠化神。
莫天涯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瘋狂的人,在他印象之中陸青禾是那種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人,冇有想到真的瘋起來會如此的恐怖。
莫天涯隻能敬佩:“怪不得道友如此年紀就修煉到如此境界,在下望塵莫及。”
陸青禾倒是給莫天涯指了一條路:“道友在拍賣行結束之後自可離去,免得遭遇災難。”
這次莫天涯鐵了心還和陸青禾站在一起,他從陸青禾眼中並冇有看到任何的畏懼,這說明陸青禾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道友這是哪裡話,我現在是陸家仙島和神龍仙島的管事,自然與道友一同存亡。”
陸青禾不置可否,不過倒是高看了莫天涯一眼,其他元嬰修士在這個時候可能早已經逃之夭夭,劃清界限了。
其實他更是希望莫天涯帶著天璣逃走,他打不過,他就躲進黑土空間,直到化神再出世。
到時候整個修仙界再也無人是他的敵手。
月無暇的身影出現,對著陸青禾說道:“師尊要見你。”
莫天涯看到月無暇,識趣地離開:“在下還有事情,就去處理事情了。”
他將這裡交給月無暇和陸青禾。
陸青禾疑惑阮星竹這個時候為什麼要見自己。
難道是為了破鏡丹還是玄天靈寶的事情,這不是他這樣想,阮星竹的身份完全和這些東西沾不上邊,她根本冇有這個資格。
但是身後的藥王宗可能會以阮星竹的關係打這個主意。
“等拍賣行結束再說,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
月無暇點頭:“我知道,我會告知師尊的。”
看月無暇要離開,陸青禾喊住月無暇:“師姐等等!”
月無暇疑惑地看著陸青禾:“還有其他事情?”
陸青禾直言:“風雨欲來,這次我嗅到了危機,師姐認為這次我能安然度過危機嗎?”
月無暇噗嗤一笑:“你一向無法無天,自認為很厲害,怎麼這個時候竟然擔心了?”
月無暇冇有離開,而是坐到了陸青禾對麵,狡黠地雙眼看著陸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