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隻需要提升修為,能夠鎮壓一切,其他的事情她來運作。
亂星海和神龍仙島能夠帶來這麼多資源,都是基於陸青禾足夠強,修為足夠高深,能夠震懾所有的魑魅魍魎。
不然這麼大的利益早就被人吞得連皮都不剩一塊。
“我已經將需要彌天神石的事情告訴了老祖,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她原本隻是想要拳頭大小的一塊,這不難,可是來的路上陸青禾讓她如果情況允許,可以向聚寶閣交易更多的彌天神石,這麼多彌天神石聚寶閣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彌天神石一般隻有幾個聖地有需求的時候纔會找聚寶閣進行交易。
雖然不知道陸青禾要做什麼,她還是將事情上報了上去。
“無妨,隻要獲得你需要的份量就可以了,其他的聚寶閣願意交易我會給一個很好的價格,不願意交易我也不奢求。”
他擔心林傲霜認為他對彌天神石非得到不可。
“你也不用在這裡陪我,可以去做你要做的事情。”
聚寶閣是林傲霜的家,不可能冇有任何事情要做。
林傲霜點點頭,離開了這裡,陸青禾將封天旗扔了出來,開始煉化不滅丹提升修為。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隻要有機會就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提升修為。
冇有丹藥,元嬰這個境界,想要提升一絲修為都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在聚寶閣一處院落,幾尊修士落在這裡,每一個氣息都很是深沉,五尊聚寶閣的元嬰真君。
坐在上座的元嬰真君目光看向四人,最後將目光看向了林太歲。
“林太歲,你說說陸真君的所求吧。”
林太歲恭敬地回答:“回稟老祖,陸真君這次遠道而來,是為了彌天神石,他想要在聚寶閣交易幾塊彌天神石。”
他冇有想到會驚動這一尊老祖,聚寶閣元嬰大圓滿的無上存在之一。
一尊元嬰修士冷哼一聲:“這陸真君好大的胃口,竟然連彌天神石的主意都要打,他是不是認為整個聚寶閣要向他亂星海俯首稱臣纔對。”
林太歲反駁:“堂叔祖此言差矣,陸真君隻是需要幾塊彌天神石煉製靈寶,可冇有說要聚寶閣的彌天神石礦脈,再說這幾年聚寶閣售賣出的彌天神石也不少。
交易給亂星海幾塊又何妨。”
“隻怕此子狼子野心,對聚寶閣不利,還有那林傲霜,身為聚寶閣嫡係,不好好為聚寶閣謀福利,還要損害聚寶閣利益,其心必異。”
“堂叔祖,你這話過了,林傲霜可是冇有靠聚寶閣的資源證道元嬰,而是靠亂星海,就聚寶閣給她的資源,能夠證道金丹都不錯了。”
“還有陸真君修為如何我想你們都知道,和這樣一尊即將升起的無上存在合作,對聚寶閣有利無害,還是堂叔祖認為與之為敵能帶來好處。”
“縹緲聖地,陰屍魔宗,四聖仙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還是堂叔祖認為聚寶閣已經強到可以對付縹緲聖地,陰屍魔宗和四聖仙島的地步了?”
堂叔祖大怒:“林太歲,你到底收了他何種好處,如此為他說話。”
林太歲當即還擊:“本君這樣做不過是為了聚寶閣的利益。”
林驚心看兩人爭吵,嗬斥:“夠了!”
兩人才停下來,林驚心怒斥:“事情還冇有處理好,你們就內訌了,還有冇有元嬰真君的肚量?這麼多年修煉,你們心性竟然如此之差,怪不得百年修為寸步未進。”
對林驚心的怒斥,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各自坐在椅子上。
林驚心將目光看向另外一人:“林傲,你說說你的看法。”
林傲恭敬地回答:“回稟老祖,彌天神石,聚寶閣千年才能尋到一兩塊,珍貴無比,但若是能給聚寶閣帶來足夠的好處,為何不拿出來交易?”
“而且此人修為詭異,身上還可能有玄天靈寶,一旦衝突,聚寶閣的祖地會麵臨滅頂之災。”
林驚心思索了一番,對林傲問道:“你認為應當如何交易?”
“破鏡丹!”
林傲石破天驚道:“傳聞亂星海有破鏡丹,若是能獲得一顆,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林驚心眼神灼灼:“你如何能夠確定他身上有破鏡丹?”
一顆破鏡丹對聚寶閣的作用太大了,可以為聚寶閣增加一尊元嬰大圓滿修士。
彆看元嬰九重天和元嬰大圓滿差距不大,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彆,根本無法相比,元嬰大圓滿已經將神通和法力修煉到了極致。
運氣好,幾百年之後,聚寶閣就會多出一尊半步化神修士,這就徹底彌補了聚寶閣與其他幾個聖地之間的差距。
林傲回答:“據聚寶閣的情報,亂星海將會在十年之後拍賣破鏡丹和玄天靈寶。”
“怎麼可能?”
在場的人無一不動容,一直冇有說話的元嬰真君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將破鏡丹和玄天靈寶拿出拍賣的?”
林傲搖頭:“本君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陸真君必定服用過破鏡丹,這也是我剛纔猜測他身上有玄天靈寶的原因。”
堂叔祖眼中閃過貪婪,對著林驚心進言:“老祖,鎮壓此子,此子身上有著莫大的機緣,獲得他身上的機緣,將會給聚寶閣帶來天大的機緣。”
林太歲怒喝:“你是白癡嗎,還是認為那三個宗門聖地都是白癡,他如果能夠這樣簡單被人鎮壓,早就死了上百次了。”
“老祖三思,免得給聚寶閣帶來滅頂之災。”
破鏡丹和玄天靈寶能夠讓每一個元嬰修士動心,可是林太歲知道一旦動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如果能夠將陸青禾鎮壓還好說,不能讓陸青禾逃回亂星海,到時候聚寶閣隻能活在惶惶不可終日之中。
所有人將目光看向林驚心,林驚心想了一下,拿出三塊彌天神石扔給了林太歲。
“你拿去和他交易,破鏡丹也好,其他寶物也好。”
這讓林太歲鬆了口氣,對著老祖躬身:“弟子領命!”
林驚心擺擺手:“退去吧!”
“是!”
四人拜了拜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