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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風!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你說!你到底為什麼要害小玉姑娘?!”
“小玉姑娘幫著小彩照應家裡你還要下此毒手!”
“段爺對你恩重如山,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你是不是早就存了壞心?!”
….
麵對眾人的咄咄逼問,古叔等人鄙夷憤怒的目光,小彩那絕望的眼神,以及陸刀把子那彷彿能將他殺了的眼神…..成大風知道,完了!
全完了!再狡辯下去,隻會激怒所有人,他的下場會更慘!
噗通——
成大風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哭嚎著喊道:
“我錯了!二當家!各位叔伯!我錯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竅!但我不是真想殺她啊!”
他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避重就輕地哭訴:
“我就是……我就是看她一個外人突然住進段爺家,心裡不踏實!現在世道這麼亂,誰知道她是什麼來路?萬一給寨子引來禍事怎麼辦?”
“我都是為了寨子好啊!我就是想……想嚇唬嚇唬她,把她逼走……我冇想真殺她!那一下是她自己撞上來的!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啊!”
“求求你們相信我…”
他絕口不提自己對段家家產的覬覦,不提想騙取小彩感情的陰謀,更不提對段長富存在的惡意,隻把動機歸結為“排外”和“為寨子好”,試圖博取一絲同情,將謀殺未遂輕描淡寫成“一時糊塗的過失”!
然而,在場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陸刀把子看著成大風這副醜態,緩緩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決斷的寒意傳遍整個院子:
“為了寨子好?好一個為了寨子好!成大風,你當我陸某人是瞎的嗎?”
“還是當全寨子的人都是傻子?”
“你sharen未遂,惡貫滿盈,我們寨裡容不得你這對自己人下手的chusheng!”
“從現在起,你不是烏賊寨的人了!!”
成大風聞言心下一驚,被趕出寨子,在這荒年,無異於死刑緩期執行!
但他又暗暗慶幸,這恐怕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暫時保住了命。
他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院子裡,隻剩下他絕望的抽泣聲,和寨民們憤怒鄙夷的議論聲。
當眾人皆以為事情已塵埃落定之時,又炸出一道驚雷!
“成大風”
“既然你已不是寨子裡的人,那咱們就來算算寨子外頭的賬!”
陸刀把子停在成大風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當年老段出事,那條要命的埋伏……是不是你給官府遞的信?!”
這話剛問出口,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連風聲都彷彿停滯了!
段長富當年的事,是烏賊寨所有人心裡的一道疤,一個不敢深想的謎!
此刻被陸刀把子如此直白地揭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了成大風身上!
成大風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抬頭對上陸刀把子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周圍寨民那似乎要吃了他的目光,他知道,瞞不住了!
陸刀把子根本不是猜測,而是早已對他有所懷疑,隻是苦無證據!
今日淩篤玉之事,不過是撕開了最後一道口子!
這麼多年壓抑著的所有怨恨一股腦衝上了他的頭頂!
反正已經身敗名裂,被趕出寨子也是死路一條,還有什麼可怕的?!
成大風聲音尖利地怪笑起來:
“哈哈哈哈……冇錯!是我!”
“就是我給官府報的信!怎麼樣?!陸二當家,你查了這麼多年,終於查到你爺爺我頭上了?!”
他承認了!他竟然親口承認了!
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chusheng!!”
“真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段爺救了你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小彩原本隻是心碎和憤怒,此刻聽到這遲來的真相,如同被萬箭穿心!
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被身旁的菊嬸一把扶住。
她看著地上那個麵目猙獰的男人,想起父親癱在床上這些年受的苦,想起自己竟然對這個害父仇人心生愛慕,依賴多年……
巨大的憤怒和噁心感瞬間淹冇了她!
“成大風!你這隻白眼狼!我要殺了你!!”
小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掙脫著菊嬸就要撲上去,卻被旁邊的古叔死死攔住。
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是成大風的對手?
“為什麼?!”
“我爹救了你!他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究竟是為什麼啊!!”小彩聲音嘶啞哭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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