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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呀!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加油淩篤玉!)
渾身灰撲撲的淩篤玉躲在一個四周不透風乾涸的溝壑裡,她是被渴醒的。
從空間取出水囊小心地抿了一口靈泉水。
“還好有你,我的泉。”淩篤玉感歎道。
甘冽清甜的靈泉水迅速緩解了乾渴和疲勞。淩篤玉又掰開了四分之一塊的黑饃饃就著水吞嚥下去。
“嘖嘖嘖”
這乾糧飽腹是冇問題的,就是這味道嘛,是真的不能細品。
應該不是錯覺,喝了兩天靈泉水身體似乎好了不少,不管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
吃飽喝足之後,她將水囊和剩下的饃饃收回空間。
在這荒世獨自一人行走,還是謹慎點好。
這鬼天氣越發燥熱了。
太陽纔剛升起,身上就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來。
不過當下也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
她開始仔細搜尋並觀察這片龜裂的窪地。有了靈泉兜底,心態要比剛穿越時沉穩了許多,可以更好地利用前世所掌握的知識。
淩篤玉目光掠過周邊那些枯死的植物殘骸。很快,幾點不起眼的灰綠色吸引了她的注意…這竟然是馬齒莧!
還有溝壑後麵石頭背陰處的地皮菜!!!
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采集這些寶貴的食物。
淩篤玉的心情很激動,要知道原主大部分時候隻能靠挖草根充饑,野菜稀少。
雖然有了靈泉水,但食物仍是必須解決的大問題。有了這些野菜,總比吃硬如石塊的黑饃饃強!!
在周邊找到了燧石,用燧石費力地敲擊柴刀,花了很久才引燃火堆,時間也到了晌午肚子有點咕嚕嚕叫了。
這具身體還是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呢,不能老捱餓!
“炒菜也炒不了還是煮點湯喝吧!”
淩篤玉摸摸肚子輕聲說道。
說燒咱就燒,從地上立馬爬起來,也不顧菜上有沙子,直接將馬齒莧和地皮菜用小罐子煮了一小罐“菜湯”。
靈泉水還是要省著點用!(小罐子是在老家廚房跑路的時候順來的)
把剩下為數不多的野菜全部放進了空間,不能吃了這頓不想下頓。
肉疼的加了一點點粗鹽,看著隻有一火柴盒子大小的粗鹽,淩篤玉皺起了眉頭。
食鹽攝入也是人體必不可少的,得想辦法去城鎮囤一些。
有了火,安全感倍增。
等到熱氣騰騰的湯煮好,放在旁邊晾涼之後,淩篤玉迫不及待的端起湯就喝。
頓時心中感歎:
“還是菜湯好喝啊!”
喝完湯她意識到必須離開這裡。番土村的人可能會搜捕她,而且這片窪地資源太有限。
那該去哪裡呢?
在原主的記憶裡,她從未出過遠門。除了幼時的淩家大宅,外麵的世界同樣可怕。
這幾年山那邊土匪橫行,據說易子而食。
村民不敢上山打獵,也不敢隨意搬遷。
那麼…隻能往另一個方向,那片傳說中更加荒蕪,被稱為“死亡沙漠”的戈壁灘?
據說那裡除了石頭就是沙子,幾乎冇有人煙。
絕地,往往也意味著…可能冇有被徹底搜刮過?
她不缺水,或許有彆的生機?
而且人煙稀少也意味著相對比較安全。
風險極大。
但留在村子附近,隻能是等死。
必須去碰碰運氣。
說走就走,淩篤玉從來都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
花了一天時間來做遠行的準備,饃饃得省著帶進戈壁灘吃,畢竟也算乾糧。
餓了就喝靈泉水,裡麵加入了搗碎的草根汁,喝完後感覺飽腹感挺強的。(靈泉水功能強大)
又好運氣的找到更多的地皮菜,把這些地皮菜和馬齒莧加了點鹽煮好了,淩篤玉還抓到兩隻瘦弱的野兔,烤熟一起放進了空間。
用地上堅韌的枯草做了幾雙簡陋的草鞋,再用枯草編了一個緊實的大袋子留著以後方便搜刮物資掩人耳目用。
水囊裡裝了半袋子靈泉水,用枯草編的小袋子把它包在裡麵再緊緊的繞在胸前。(心靈手巧)
很好,滿滿的安全感,一看就是個逃荒的。
做完這些她繼續搜尋,在搜尋過程中,她格外留意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
淩篤玉記得以前看過的紀錄片,某些特殊土壤或者礦物可能在特定環境下有價值。
在一處陡坡下,她發現了一種罕見的白色黏土,質地細膩,粘性極佳。
在現代,這或許是很好的陶瓷原料或甚至具有藥用價值(如止瀉的觀音土),但在這裡無人識貨。
“畢竟飯都吃不飽了誰還有精力來挖土呢?”
心中一動,挖了一些質地最純的放入空間。或許將來有用!
累了一天,淩篤玉靠著溝壑淺淺的睡著了,月光下的她麵板缺乏健康的光澤,呈現出一種不自然近乎透明的蠟黃色,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暗淡的塵。
臉頰消瘦,以至於麵板似乎隻是薄薄地覆蓋在清晰的骨骼上,顴骨微微凸起,下頜線顯得細長。
湊近了看,或許還能看到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灰,訴說著長期的困頓與營養不良。
然而,在這份顯而易見的憔悴消瘦之下,卻奇異地包裹著一份未被磨滅屬於她底子的清秀輪廓。
小小的身體輕靠在石壁上,孤獨且堅毅。
第二天黎明,淩篤玉早早的醒了,睡在硌人的地麵並不舒服。
喝了“靈泉水草根湯”調整到了最佳狀態,毅然決然地向著戈壁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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