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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崇鳴看著被上百士兵團團圍住卻兀自怪笑的鬼煞,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殺意和即將完成任務的快意。
這個麗北國的邪徒知道得太多了,斷不能活!
“殺了他!”
郭崇鳴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在下令處死一隻礙事的牲畜。
早已蓄勢待發的郭川聞令而動!
他深知這鬼煞的厲害,不敢有絲毫怠慢,腳下猛地一蹬地麵,身形爆射而出!
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著黑血,但郭川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全身的精氣神都凝聚在了這一刀之上!!
鬼煞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他依舊望著祭壇的方向,對於郭川這一刀不閃不避,甚至連看都冇看一眼。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骨肉的悶響!
郭川手中的軍刀從鬼煞的後心刺入,鋒利的刀尖瞬間穿透了他的身軀,刀鋒從胸前透出大半!
鬼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詭異的笑聲戛然而止。
郭川手腕一擰抽回軍刀,一股滾燙的鮮血隨之噴濺而出。
“噗通”
鬼煞那失去了支撐的身體晃了晃,隨即麵朝下重重地栽倒在地,濺起些許塵土。
令人聞風喪膽的麗北國高手鬼煞,就此斃命!
“把他的頭割下來,用石灰處理好,帶回都城!”
郭崇鳴冷冰冰地補充命令道。
這可是證明他剿滅了“域外邪徒”的重要物證,不能有失。
“是,大人!”
立刻有兩名親兵上前,動作麻利地開始處理鬼煞的屍體,割取首級。
解決了最大的威脅,郭崇鳴的目光立即鎖定了一直站在祭壇邊緣冷眼旁觀的淩篤玉。
“吧唧吧唧”
他一步步走過去,靴子踩在沾染了鮮血的地麵上,發出輕微聲響。
郭崇鳴停在淩篤玉麵前,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讓他耗費了無數心血,折損了大量人手….差點讓他萬劫不複的“孤女”!
“小chusheng!”郭崇鳴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裡充滿了恨意,“現在,該輪到你了!”
“說!那些東西,到底藏在哪兒?!”
邊說邊伸出手,他的手幾乎要戳到淩篤玉的額頭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淩篤玉抬起頭,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知道,最艱難的時刻現在才真正開始。
“東西?”淩篤玉輕輕重複了一遍,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帶著嘲諷的弧度,“郭大人,您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郭崇鳴氣得額頭青筋再次暴跳,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油鹽不進的小賤人!
但他不能!
大人要的是證據!
東西必須找到!
“嗬!你不說?”郭崇鳴獰笑一聲,眼神陰鷙,“你以為你不說,本官就拿你冇辦法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隨後他揮手對左右喝道:
“把她給我綁起來!綁結實點!”
“這小chusheng滑溜得很!”
“是!”
有幾名士兵應聲拿著繩索上前,毫不客氣地將淩篤玉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打了個死結,又在她的腳踝上也纏了好幾圈。
繩子勒進皮肉,傳來陣陣刺痛,但淩篤玉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看著被捆得像個粽子的淩篤玉,郭崇鳴心中的邪火纔算稍微平息了一點。
他陰冷地盯著她,腦子飛快轉動。
在這裡嚴刑逼供?
不妥。
這奪魂天詭異莫測,夜長夢多,而且難保這臭丫頭不會耍什麼花樣。
大部隊須得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哼!”郭崇鳴冷哼一聲,做出了決定,“把她帶上!押回都城!”
“這一路上本官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耗!”
他盯著淩篤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充滿了威脅:
“我告訴你,小chusheng!彆以為本官現在不敢殺你,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等回了都城,進了我刑部的大牢,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時候….我看你的嘴,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硬!”
郭崇鳴這話既是說給淩篤玉聽,也是說給周圍的士兵聽,更是給自己打氣。
他已打定主意,在返回都城的路上,就要開始“撬”開淩篤玉的嘴!
讓她安穩穩地到達都城?
想都彆想!
淩篤玉垂下眼瞼,冇有說話,彷彿認命了一般。
但她的心裡活絡起來。
落入郭崇鳴手裡,無疑是又掉進另一個死亡漩渦。
這老東西的狠毒和手段絕對比那個心理扭曲的鬼煞更甚!
為了得到那些證據,這一路上他必然會不擇手段地折磨自己。
但是….
淩篤玉悄悄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
相比起鬼煞那令人絕望非人的掌控力和詭異的祭祀目的….落在郭崇鳴手裡,反而有了逃脫的可能性!
鬼煞是獨居深山的變態,手段詭異,環境封閉,幾乎找不到任何外力和逃跑的機會。
而郭崇鳴這邊人多,馬多,隊伍龐大,還要長途跋涉返回都城!
人多眼雜,總有看管不嚴的時候。
長途跋涉,押送的士兵也會疲憊鬆懈。
荒郊野嶺,宿營的時候更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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