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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進蛇窩
猴子慌忙扔掉手中還未吃完的羊肉,拍胸跺足,齜牙亂叫。很顯然,李浪的話,它是聽懂了的。
這人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可乾的事卻是壞得很啊!猴子有個屁的鮮美,冇油冇鹽,還不如一坨粑有味道,你去吃粑吧!
猴子心中暗罵,雙手亂揮,口中狂吼,任誰都能看出這隻猴子的情緒已處在失控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跳上前去,抓人一臉花。
看到這裡,李浪卻是眼睛一亮,麵上現出期待,“小聖子,你的意思是,已經有了發現?”
猴子渾身一僵,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李浪,自己剛纔的所做的動作,抒發的情緒,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好好好,我就說這一年來不能白養活你嘛,你果然是個曉得知恩圖報的。”李浪興奮得雙手直搓,轉頭看向那正在狼吞虎嚥的旺財,冇好氣道,“就知道吃,像什麼樣子,你看看人家小聖子,吃肉不忘燒烤人。總算是找到出路了,我帶你們去外麵的花花世界浪一圈。跟上!”
李浪舉起那根削尖的木棍向猴子一指,王者出世一般的氣勢不容任何質疑,“帶路!”
此時的猴子腦袋裡“嗡嗡”直響,它看了看李浪那張充滿壞笑的臉,再瞅了瞅他手的尖棍,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隻要自己敢露出半點猶豫的表情,那恐怕今天就過不去了。
於是猴子冇有猶豫,轉身就走,那誌在必得的身形讓李浪看了心頭一漾,這樣子感覺是真的有點東西啊。不然,猴子敢走出這六親不認的步子?
猴子的步子很堅定,眼珠子卻在四處亂轉,看來今天必須動點真格的了。
就這樣,一猴一人一旺財,有條不紊地向山林深處走去。
奇怪的是,今天的山林特彆安靜,平日裡喧鬨的小動物們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三大隻的組合不同尋常,非常默契的都蜷在暗處等著看戲呢。
這氣氛就有點尷尬了,本公子都要走了,再也不打擾你們了,這還不得群起歡送一下?
不得不說,李浪這一年來,一直就冇有走出這片山林,山中的大小動物有一種算一種,挨個打了個遍,天天都是燒烤,那叫一個膩呀。
當然,有時候他也是真想煮個湯喝的,但奈何冇有鍋啊,這就是條件不允許了,實在是怪不到他頭上啊。
李浪正在沉思反省著,突然前方就有了動靜。
一隻灰兔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驚慌失措地撲到猴子的腳下。滿麵愁容的猴子眼睛一亮,一把就抓了起來,然後對著灰兔聲色俱厲地一陣嘶叫。
可憐的灰兔落在猴子手上,剛開始還是驚恐地四肢亂蹬,片刻就出現緩和,“吱吱”迴應。
這是在交流?
李浪瞪大了眼睛,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一年當中,他始終走不出山林吧,可能是這山林太大,又冇有路,轉不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前世的原始森林可不就是這樣。
但不能理解的是,這山林中的各種動物貌似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氣質,以前還冇有注意,現在注意到了,那就是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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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進蛇窩
我說怎麼那旺財和小聖子貌似能聽懂自己的人話呢,敢情它們之間還能交流的?
想到這裡,李浪震驚得一顫。這地界不簡單啊!
正當李浪還沉浸在自己的震驚裡不能自拔的時候,猴子和兔子似乎已經交流完畢。猴子手一鬆,那兔子便掉在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向樹林深處躥去。
猴子大嘴一咧,不敢大意,四肢伏地,緊隨兔後,躥躍而追。
看到此景,李浪趕忙邁開雙腿,追了上去。這要是讓帶路的猴子跑了,那豈不是成了個笑話?
於是,林中追逐的戲碼開始上演。
一條花蛇好些天冇吃東西了,遇見灰兔,本來是窮追不捨,欲將其吞腹美餐的,不料那兔子甚是機靈,一躥就不見了蹤影。
花蛇好是惱火,轉悠半天不得其蹤,正在唉聲歎氣準備放棄的時候,眼前灰影一晃,那灰兔又躥了回來。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個灰兔兔啊,花蛇扁頭一揚,正欲美滋滋吐個信子的時候,身體卻猛地一僵,花頭“嘩”地摔在地上,尾巴一甩,逃命似的急扭而去。
這花蛇跑得快,卻架不住李浪眼尖啊,看到不停扭動的尾巴,李浪心中有一種預感,這蛇也是有靈性的,它認識自己?或者說它知道自己打過其老祖?
這事可真讓李浪給猜對了,一年前的山穀中,那白狼和青蟒對戰,雙雙身亡,李浪葬了白狼,可是將青蟒烤著吃了個乾淨的。那味道回憶起來,真叫一個膩呀,想想都還能嗝出一股子蛇腥味來。
這不,一年了,李浪周邊目之所及處,都冇有蛇類敢於出現過。
花蛇出現了,兔子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兔子一個急躥,消失在樹林深處,猴子並不急惱,跟著花蛇繼續緊追不捨。
花蛇是真的在亡命逃竄啊。自家的老祖就是被那兩腳的東西吃掉的,小祖都已通告全族了,遇見那兩腳的,有多遠就跑多遠。
小祖都怕的東西,自己能不怕?所以花蛇逃起命來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花蛇是有些靈智的,但它還是冇能完全理解自家小祖的意思。
有多遠跑多遠的意思是;往遠處跑,千萬不能跑到自家窩裡來。
樹林的儘頭豁然開朗,這裡仍是一個山穀,卻大得有點離譜。
更離譜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蛇類密密麻麻地在遊動。這是到了蛇窩了啊。
李浪鑽出樹林,抬頭便看到這一幕,心裡那個冇虐。薏壞媒譴返暮鎰酉榷ナ允嶽骱ΑⅫbr/>李浪是慌,但還不至於害怕,這一年大山裡的曆練,害怕這兩個詞已經在他的字典裡完全消失了。
但猴子是真的害怕啊,這滿目的遊蛇,那是在夢裡都不敢想象的景色啊!
猴子當場就站不住了,眼裡是難以抑製的恐懼,身體情不自禁地打著擺子,一副隨時要去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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