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兄弟我都要.36 留宿】
------------------------------------------
晚飯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許燃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正在沙發上乖乖喝熱牛奶的江瑜沅,心裡那點小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沅沅,”
他湊過去,挨著她坐下,語氣儘量顯得隨意。
“這麼晚了,要不……今晚彆回去了?”
江瑜沅捧著杯子,抬起眼看他,睫毛上還沾著剛纔喝熱水蒸騰起的霧氣,濕漉漉的。
“嗯?”
“就是……”
許燃撓了撓頭,耳朵有點紅。
“外麵那麼黑,山路不好開,而且明天週末又冇課,你回去也是一個人……”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
“我想你留下來陪我。”
江瑜沅被他這副小狗撒嬌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呀。”
許燃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點了燈:“真的?”
“真的。”江瑜沅彎著眼睛。
許燃立刻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往樓上跑。“走,我帶你去房間!”
許聿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兩人手牽手跑上樓的背影,鏡片後的眸光沉了沉。
江瑜沅被拉著跑上樓梯時,回頭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許聿的目光。
她輕輕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隻有兩人能懂的弧度。
然後,消失在樓梯轉角。
·
二樓,許燃的房間。
房間很大,整體是簡約的灰白色調,但角落裡堆著樂器和遊戲裝置,書架上有不少音樂雜誌和小說,比想象中更有生活氣息。
許燃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睡袍,遞給江瑜沅。
“喏,新的,冇穿過。”
江瑜沅接過來,在手裡展開看了看。睡袍很大,能給她當裙子穿。
“那我先去洗澡啦。”
“嗯。”許燃點頭,看著她走進浴室,然後開始在房間裡……轉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轉什麼,就是有點緊張。
雖然已經有過好幾次了,但每次單獨和她在一起,他還是會緊張。怕自己表現不好,怕她不舒服,怕她不喜歡……
正胡思亂想著,浴室門開了。
江瑜沅走出來,穿著他那件睡袍,帶子鬆鬆的繫著,露出兩條又細又白的腿。
頭髮還濕著,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洇濕了睡衣領口一小片,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麵。
許燃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怎麼不吹乾?”
他聲音有點啞,拿起吹風機。
“過來我幫你吹。”
江瑜沅乖乖走過去,在他身前坐下。
許燃開啟吹風機,溫熱的風吹過她的髮絲,指尖穿過她的長髮,動作很輕很仔細。
江瑜沅舒服得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小貓。
吹到半乾,許燃關掉吹風機,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沅沅。”他低聲叫她。
“嗯?”
“今天在餐桌上,”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委屈,“許聿給你夾菜,你還對他笑。”
江瑜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轉過身,麵對麵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吃醋啦?”
許燃冇說話,但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對,我就是吃醋了。
江瑜沅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對他笑是禮貌呀。”她輕聲說,聲音軟軟的,“對你笑纔是喜歡。”
許燃的眼睛亮了一瞬。
“真的?”
“真的。”
許燃不再說話,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壓抑了一晚上的醋意和佔有慾,比平時更凶,更用力。
他吻她的唇,她的頸,她鎖骨上那枚小痣。吻一點點向下,虔誠又炙熱。
當他的唇落在她肚臍上時,江瑜沅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發間。
“許燃……”
他抬起頭,眼底有壓抑的y望,也有毫不掩飾的癡迷。
“沅沅,”他啞聲說,“我想……”
江瑜沅看著他因為情y而泛紅的眼角,笑得像隻得意的小貓。
“想什麼?”
許燃冇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
江瑜沅身體繃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彆…”
許燃冇理她,甚至更用力了些。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床上兩人的身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江瑜沅終於被他放開,像一灘水化在床鋪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許燃爬上來,把她摟進懷裡,俯身吻住她的唇,讓她嚐到。
“喜歡嗎?”他貼著她的唇問。
江瑜沅還冇緩過來,眼神迷濛地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了點頭。
許燃笑了,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那再來一次?”
“……你!”
江瑜沅想說什麼,卻被他再次吻住。
……
夜色漸深。
**散去,許燃抱著她去浴室簡單沖洗,又把她塞回被窩裡。
他跟著鑽進被窩,把江瑜沅摟進懷裡,蹭了蹭她的發頂。
“沅沅。”他含糊地叫她。
“嗯?”
“我喜歡你。”他說,聲音已經有點迷糊,“特彆喜歡……”
江瑜沅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他。
他已經閉上了眼,呼吸漸漸變得綿長,睡得很沉。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冇反應。
又戳了戳。
還是冇反應。
江瑜沅彎起眼睛笑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挪出來,披上他的睡袍,赤著腳,無聲地走出臥室。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牆角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她順著樓梯往下走,木質台階微涼,踩上去有一點輕微的聲響。
一樓客廳已經暗了,隻有壁爐裡的餘燼還泛著暗紅色的光。
她轉身,朝走廊另一側走去。
書房的燈亮著,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一道暖黃的光。
江瑜沅輕輕推開門,許聿正坐在書桌後,對著膝上型電腦,似乎在看什麼檔案。
他戴上了眼鏡,鏡片反射著螢幕的冷光,讓那張清俊的臉多了幾分疏離的禁慾感。
聽見開門聲,他甚至冇有抬頭,隻淡聲說了句。
“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