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兄弟我都要.33 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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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你的花兒——”
張婷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粉雪山玫瑰。
江瑜沅正窩在電競椅上,手裡捧著一杯芋泥**奶茶,咬著吸管,聞言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
“放桌上就好啦,謝謝婷寶。”
張婷把花放下,然後整個人往自己椅子上一癱,發出誇張的哀嚎:
“蒼天啊,我真的要做一件令周圍房價降低的事情了!”
正在上鋪戴著耳機追劇的李悅聞言摘下一邊耳機,探頭下來,笑罵。
“那特麼是跳樓!你有啥想不開的?”
張婷站起身,指著桌上那束少說也有九十九朵的玫瑰,痛心疾首。
“你看他倆啊,這周第幾束了?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
李悅悠哉地晃著腿。
“你懂什麼,人家這叫熱戀期。再說了,蹭吃蹭喝的時候你不挺開心的?”
張婷想了想週三那盒入口即化的和果子,立刻閉嘴。
江瑜沅彎著眼睛看她們兩個耍寶。
其實張婷說得冇錯,許燃最近確實太張揚了。
自從兩人正式在一起,這傢夥就像被開啟了什麼開關,隔三差五就有各種禮物送到寢室,兩個室友也跟著沾光,蹭到了不少邊角料。
更彆提當時許燃跟沅沅表白,聽周牧嶼後來說花了將近一百萬,包了整條濱江路的LED屏和無人機表演。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爾玫瑰鋪成花海,許燃在那片鋪天蓋地的紅色裡,問她願不願意做他女朋友。
李悅當時跟張婷在旁邊拍照,看著那一地玫瑰嘖嘖稱奇,說花店老闆乾完這單能直接移民美國了。
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這句話,江瑜沅深以為然。
隻是——
她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玫瑰花瓣,眼底有一瞬間的放空。
她答應得那麼快,當然不是因為那些無人機和玫瑰花。
許燃是很美味的食物,愛慾純粹濃烈,像剛出爐的熔岩蛋糕。
但她想要的不止這些。
她下一步的目標是許聿,那個比許燃更剋製內斂,更深不可測的男人。
他的愛慾會是什麼味道呢?
而且如果許燃知道自己那麼珍視,捧在手心裡的女朋友,背地裡在垂涎他哥哥。
那種憤怒,混合著不甘,嫉妒,甚至還有一點“我還是不夠好”的自卑——
一定,很美味。
江瑜沅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小魅魔嘛,本來就是靠這個活著的。
正想著,手機螢幕突然亮了,是許燃的電話。
旁邊兩個室友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地閉上嘴,卻誰也冇走,反而豎起了耳朵。
江瑜沅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
“沅沅。”
許燃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剛剛結束訓練的沙啞,“在乾嘛?”
“在喝奶茶,想你呢。”
江瑜沅說著,手指卷著頭髮,眼睛瞟了一眼那兩個正假裝看手機,實則脖子都歪過來的室友,忍不住笑。
“室友們在圍觀我接電話。”
“嘖。”許燃似乎也笑了一聲,“讓她們隨便圍觀,反正以後要習慣。”
張婷和李悅對視一眼,無聲地“嘔”了一下。
江瑜沅也笑了,問他:“打電話乾嘛呀?”
“想你了。”
許燃理直氣壯,然後頓了頓。
“對了,跟你說個事。寒假咱們去旅遊吧?你想去哪兒?海邊?雪山?國外也行,我查查哪邊免簽……”
“寒假呀……”
江瑜沅拖長音調。
“倒是可以考慮。不過你家裡不用管嗎?過年什麼的。”
“我媽我爸?”
許燃語氣裡帶了點無語。
“他倆自己跑出去度蜜月了,說什麼結婚二十五週年紀念。我媽嘴上說著老夫老妻了折騰什麼,結果訂行程比誰都積極。倆人現在應該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那你家豈不是隻剩你一個人了?”
江瑜沅問,心裡默默算著。
之前聽許燃說,許聿這兩週去北歐處理什麼遺留事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本來應該是。”
許燃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微妙的,不太情願的成分。
“但是我哥昨天回來了。”
“啊?”江瑜沅眨眨眼,“這麼快?”
“嗯。那邊事情處理完了。”
許燃說著,開始吐槽。
“他今天還跟我說,讓我帶你回家吃個飯,見見。我說回什麼回,你又不是冇見過,上次在雲頂你還喝了我女朋友一口酒呢!——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我女朋友的酒他喝什麼喝?”
聽他這小心眼的樣子,江瑜沅想起那晚自己主動把酒杯遞給許聿,看他就著自己喝過的位置抿了一口。
那時候她和許燃還冇在一起,純粹是存心勾引哥哥來著。
現在被許燃翻出來,莫名有點心虛。
不過她麵上一點不顯,反而眼珠轉了轉,軟軟地開口。
“其實……”她對著電話,聲音帶著點撒嬌,“我也挺想去你家看看的。”
電話那頭,許燃正嘰嘰歪歪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
“許燃?”江瑜沅故意問,“你怎麼不說話啦?”
“咳。”
許燃清了清嗓子,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其實吧,我仔細想了想,你說得對。”
“遲早是要見家長的,正好我爸媽不在,先從許聿開始適應適應也好。他那人雖然討厭,但起碼不會亂說話。而且老宅確實挺漂亮的,有個特彆大的花園,你肯定喜歡。今晚有空嗎?我去接你好不好?”
江瑜沅:“……”
張婷和李悅:“……”
她倆在旁邊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臉都憋紅了。
“好呀。”江瑜沅也忍著笑,乖乖應道,“那幾點?我等你。”
“六點?我來接你。”
許燃立刻說,聲音裡透著一股莫名的雀躍。
“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準備。有冇有忌口的?海鮮行不行?對了你喜歡吃甜的,我讓甜品師準備雙份……”
江瑜沅聽他絮絮叨叨,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許燃,”她軟聲打斷他,“你隨便安排就好,我都喜歡。”
“好。”許燃應著,“那晚上見,沅沅。對了,外麵降溫,多穿點。要不要我讓人給你送件外套?算了算了,我到時候多帶一件……”
“知道啦,拜拜。”
江瑜沅笑著掛了電話。
然後,對上了兩雙亮晶晶的寫滿“磕到了”的眼睛。
“那個……”她摸了摸鼻尖,“你們……要不要幫我參謀一下今晚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