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兄弟我都要.03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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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所有場景均為虛構,所有人物均成年,場景均為扮演)
許燃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把一個人壓在體操墊上。
掌心下是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襯衫,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下麵凸起的弧度。
他愣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正揉著一個女孩子的胸。
“……操。”
他像被燙到一樣想抽手,卻被對方輕輕按住。
“許燃……”
女孩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鼻音,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
許燃低下頭,撞進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裡。
十八歲的少女一頭長髮散亂在深藍色的體操墊上,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得晃眼。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蒙著一層水汽,眼尾泛紅,鼻尖也紅,正委屈又控訴地瞅著他。
校服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崩開了,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你彆哭……”
他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子,聲音是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
“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
“不要走。”
細白的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力道不大,卻帶著固執的顫意。
她眼淚掉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裡。
“你走了我怎麼辦……”
許燃僵在那裡,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身下女孩的身體溫熱柔軟,馨香混著灰塵的味道直往他鼻腔裡鑽。
他那裡已經不受控製地.,這認知讓他耳根瞬間燒起來。
“你……你先放開,我不走,我起來說話。”
他試圖講道理,聲音乾澀。
“不要。”女孩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你走了我就哭。”
“……你現在就在哭。”
“那不一樣。”她抽了抽鼻子,聲音委屈得能擰出水,“你走了我會哭得更凶。”
許燃快瘋了,他根本不明白事情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
“那你要怎麼樣?你說,怎麼樣你纔不哭?”
女孩的眼淚停了一瞬。
她眨眨眼,睫毛上的淚珠顫了顫,然後很輕地說。
“我喜歡你。”
許燃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想要你繼續。”
空氣凝固了三秒。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理智。
“知道。”少女打斷他,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勾住他的脖子,“我喜歡許燃,想和許燃做那種事,不可以嗎?”
她的指尖冰涼,碰在他滾燙的麵板上,激得他渾身一顫。
“我們……我們還不熟。”他還在垂死掙紮。
“做完就熟了。”
她理所當然地說,然後彎起眼睛笑了。那笑容乾淨又天真,和她說的話形成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而且你明明也很想繼續。不是嗎?”
許燃想反駁,但身體比嘴誠實。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微張的唇上。
器材室的光線很暗,隻有高處的氣窗透進幾縷午後的陽光,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浮動。
遠處隱約傳來球場上男生們的叫喊聲,但那些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模糊得不真實。
整個世界好像就剩下這個狹小的角落,剩下他和她,剩下掌心下越來越燙的溫度。
“你叫什麼名字?”他聽見自己問。
女孩的眼睛彎成月牙。
“沅沅。”她說,“江瑜沅。”
接下來的事情混亂又滾燙。
什麼理智,什麼對錯,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十八歲的少年被本能和洶湧的好奇心驅使著,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濕潤的唇。
比他想象中更軟更甜。
校服的拉鍊聲在寂靜的器材室裡顯得格外刺耳,許燃毫無經驗,全憑一股橫衝直撞的蠻勁和腦海裡零碎的不健康畫麵指引。
“疼。”她咬著他的肩膀小聲抽氣。
“那你咬我,我倆一起疼。”他也在喘氣,此刻思維簡單的像條小狗。
沅沅被他逗笑,把臉貼上他頸窩。
最後的很快,許燃自己都覺得有點丟人。
結束後,兩人癱在墊子上喘氣。
許燃盯著天花板,腦子漸漸從一片空白中恢複運轉。
然後,遲來的羞恥和無措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就這麼和一個女孩,在學校的器材室…那個了?
而且,還那麼快就…結束了。。
他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燃。”
身下的女孩忽然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糯沙啞。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真好。”她側過臉,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然後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許燃渾身一僵,剛剛平息的那裡又有抬頭趨勢。
身側傳來窸窣的聲音。
江瑜沅慢慢坐起來,背對著他,一點點把襯衫釦子扣回去。
許燃看著她纖細的脊背和上麵零星的紅痕,突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愧疚。
“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說。
江瑜沅轉過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睛卻亮晶晶的。
“為什麼道歉?”她歪了歪頭,“是我想要的呀。”
“可是……”許燃說不下去。
可是他不該這樣。
不該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和一個根本不瞭解的女生髮生關係。
不該在明明有喜歡的人的情況下,還對彆人產生**。
更何況……
他瞥了一眼墊子上那點刺目的紅,喉嚨發緊。
她是第一次。
他奪走了一個女孩子的第一次,在器材室臟兮兮的墊子上,像個急色的混蛋。
“許燃。”江瑜沅忽然湊過來,很近地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剛纔親吻時留下的甜膩氣息。
許燃彆開臉:“冇什麼。”
“你後悔了?”她的聲音低下去。
“……冇有。”
這是實話。
江瑜沅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她笑起來時臉頰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讓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多了點孩子氣的甜。
“那就好。”她說,然後很自然地靠過來,把頭擱在他肩上,“我腿軟,你拉我起來。”
許燃身體僵了僵,最後還是伸手,小心扶住她的胳膊。
觸手的麵板細膩溫熱,他像被燙到一樣迅速鬆開,卻又在她搖晃時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
江瑜沅順勢靠進他懷裡,仰著臉看他:“許燃,你耳朵好紅。”
“……閉嘴。”
“你凶我。”她癟嘴,眼圈又開始泛紅。
許燃立刻投降:“我冇有。”
“你就有。”她得寸進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剛纔還那麼溫柔,現在就凶巴巴的。男人果然都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江瑜沅。”許燃咬著牙打斷她,“你再說話,我就……”
“就怎樣?”她眨眨眼,一臉無辜。
許燃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忽然想起剛纔她在他身下抽泣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她,轉身開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書包和外套。
“穿上,該回去了。”
江瑜沅站在原地冇動。
“可是我不想回去上課。”她說,聲音又軟下來,“下午是數學課,好無聊,你帶我隨便玩玩吧。”
許燃動作一頓。
如果是平時,他會覺得這種逃課的理由幼稚可笑。
但此刻,看著江瑜沅那雙濕漉漉的,滿是期待的眼睛,他居然認真思考起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沉默了幾秒,他終究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