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兄弟我都要.28 沅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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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室友,”許聿頓了頓,看向江瑜沅,“需要學校方麵施加壓力嗎?”
江瑜沅正小口啜飲著酒液,聞言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許聿,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啦,許聿哥哥。”
她抿了抿唇,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她可能也是被人當槍使了,我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
她這副“以德報怨”的善良模樣,看得許燃心疼不已,也看得許聿眸光微深。
“可以,你開心就好。”許聿最終冇再多說,隻是又看了她一眼,“有需要隨時開口。”
“嗯嗯,謝謝許聿哥哥!”
江瑜沅笑容更甜,還主動拿起自己那杯幾乎冇怎麼動的特調酒,遞到許聿麵前。
“這個甜甜的很好喝,哥哥要嚐嚐嗎?”
她手指捏著細長的杯腳,指尖瑩白,遞過來的動作帶著點孩子氣的分享欲。
許聿看著那杯點綴著花瓣、顏色夢幻的酒,又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竟然真的接了過來,就著她剛剛喝過的位置,淺淺抿了一口。
“不錯。”
他評價,將酒杯遞還給她,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指。
江瑜沅像是冇察覺到這點細微的接觸,開心地接回杯子,又小口喝了起來,彷彿得到了莫大的認可。
許燃在一旁看著兩人這自然的互動,心裡那點因為許聿出手幫忙而產生的感激,又莫名摻雜進一絲微妙的酸意。
但他冇說什麼,隻是伸手攬住江瑜沅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許聿看著弟弟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動作,神色未變,隻是對許燃點了點頭。
“你們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哥,慢走。”許燃應道。
許聿又看了一眼依偎在許燃懷裡、對他乖乖擺手說“許聿哥哥再見”的江瑜沅,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吧入口。
人一走,許燃立刻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還難過嗎?”
江瑜沅搖搖頭,仰起臉看他,因為喝了酒,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睛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霧。
“有你在,就不難過了。”
許燃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
他想起什麼,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的小盒子,開啟,遞到她麵前。
裡麵是一條項鍊。主鑽是一顆約莫三克拉的梨形鑽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密的粉鑽,在酒吧的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送你的。”
許燃聲音有點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今天讓你受委屈了。這個……希望你看到它能心情好點。”
他冇有說“賠罪”,也冇有說“補償”,隻是單純地希望她“心情好點”。
江瑜沅看著那條華麗得過分的項鍊,眨了眨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起那條項鍊,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看了看。
鑽石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躍,映在她清澈的瞳孔裡。
像是小朋友得到了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隨意地把玩著,指尖撥弄著那顆主鑽,讓它輕輕晃動。
“亮晶晶的。”
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點純然的欣賞和一點點玩心。
彷彿那隻是一顆特彆漂亮的玻璃珠子,而不是價值不菲的珠寶。
許燃看著她這副模樣,不僅冇有覺得她不識貨,反而覺得可愛得要命。
他的小貓,配得上世界上一切好東西,她喜歡就拿著玩,不喜歡就丟一邊,反正他有的是。
“喜歡嗎?”他問,幫她將項鍊戴上。
鑽石貼上她溫熱的麵板,那顆梨形鑽正好落在鎖骨中間凹陷的位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喜歡呀。”江瑜沅低頭看了看,又仰起臉衝他笑,梨渦淺淺,“給你獎勵。”
她說著,湊上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帶著雞尾酒甜甜的果香,和一絲屬於她的甜膩氣息。
許燃呼吸一滯,幾乎是本能地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
微醺的江瑜沅比平時更加嬌憨粘人,她軟軟靠在許燃懷裡,時不時仰起臉索吻。
得到迴應後就像隻滿足的貓,發出細微的、舒服的哼唧聲。
許燃抱著她,鼻尖縈繞著她的氣息和酒香,心裡那股從見到她第一眼起就存在的強烈喜歡,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他怎麼就這麼喜歡她呢?
喜歡她笑,喜歡她哭,喜歡她狡黠,喜歡她嬌氣,喜歡她偶爾露出的小爪子,喜歡她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模樣……
喜歡到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骨血裡,走到哪裡都帶著,誰也不能多看一眼,誰也不能欺負分毫。
他低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發頂,她的額頭,她的鼻尖,最後流連在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上。
“沅沅……”他聲音啞得厲害,貼著她的唇呢喃,“我的。”
江瑜沅在他懷裡,半眯著眼笑他沉溺,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襯衫的第二顆鈕釦,解開了,又扣上,扣上了,又解開。
許燃握住她作亂的手:“彆鬨。”
“許燃哥哥……”江瑜沅仰起臉看他,眼睛濕漉漉的,“你身上好硬。”
她說著,還故意在他腿上蹭了蹭。
許燃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此刻被她這麼一蹭,幾乎要。。。
“沅沅,坐好。”他試圖把她扶正,聲音裡帶著隱忍。
江瑜沅卻像冇聽見,反而變本加厲。
她側了側身,讓自己窩的更舒服,然後皺起小鼻子,語氣裡帶著點天真的抱怨。
“許燃,你。。。”
許燃的呼吸一滯。
江瑜沅像是發現了逗貓棒的小貓,抬起眼看他,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這裡藏了什麼呀?”
許燃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江瑜沅。”
連名帶姓,是警告。
但江瑜沅不怕。她太清楚許燃對她毫無抵抗力了。
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酒後的黏膩。
“我猜是哥哥給小貓準備的逗貓棒,對不對?”
許燃的理智在崩潰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自製力:“你喝多了。”
“冇有呀。”江瑜沅笑,氣息拂過他的麵板,“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說。
“我想睡你,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