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都對魔獸們說道:
“你們可以到周圍的山脈裡覓食,但不要走得太遠。”
陸少都暗自盤算著自己手下有多少魔獸。等鬼武宗的宗門大會結束後,他得煉製一些丹藥給魔獸們服用,以便它們能夠迅速突破。天靈錄中提到過,它能幫助魔獸比萬獸宗更快地突破。萬獸宗中
能夠控製魔獸的人並不多,但天靈錄中的控獸之術卻能控製大量的魔獸。更重要的是,它既能控製魔獸,又能幫助它們快速突破,這是萬獸宗無法比擬的。
但幫助魔獸的代價極其高昂,這是陸少都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陸少都勉強負擔得起,卻如同吞噬了一座山卻無力迴天。名義上,陸少都擁有百裡兩鎮的領地,但這並不足以支撐整個飛靈宗的發展。即便掌握了陰陽靈武功,陸少都後來專精於吞噬武者和靈師,但這仍然不足以讓他修煉魔獸。如果他要培育大量的魔獸,其成本遠高於陰陽靈武功。
魔獸們低吼:
咕嚕!”
它們緩緩走向附近的山脈,小龍跟在天翼雪獅身後。
小龍和天翼雪獅就在周圍的山脈中,所以陸少渡並不太擔心。附近並沒有什麼強者,而且碎魂毒師董無名也在,如果有強者靠近,他肯定立刻就能察覺。再說,天翼雪獅和小龍也不是那麼容易招惹的。
陸少渡離開了山後,正要返回住處,卻看見張明濤和方心琪走了出來。
張明濤和方心琪連忙行禮道:
“拜見宗主。”
見他們神色焦急,陸少渡漫不經心地問道:
“何急?”
方心奇答道:
師父,前些日子我們抓到一個奸細。起初他說自己迷路了,後來又說想找您,
卻不知道您的名字。我們審問了他幾天,他始終說不出是誰派他來的。我們打算再審問他一次。”
陸少都挑了挑眉,說道:
“帶我去看看。”
陸少都便與張明濤、方心奇一同前往。
飛淩宗大殿前,一具瘦削的身影被綁在一棵大樹上,蓬亂的頭發遮住了半張臉,衣衫襤褸,氣息微弱。
陸少都趕到時,弟子們恭敬地行禮。
“師父,拜見!”
黃柏然正鞭打著劉義守。
陸少都盯著被綁的劉義守:
“是他嗎?”
陸少都並不認識他,卻隱隱覺得似曾相識。
劉義守雙目瞬間亮了起來,彷彿黑暗中找到了光明:
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這六天來,劉義守生不如死,飽受折磨,隻有天知道他究竟承受了多少苦難。飛淩宗的人使儘渾身解數要害他,
讓他連死都死不了。
陸少都挑了挑眉,問道:
“你是...?”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劉義守使勁搖頭,甩了甩淩亂的頭發,
露出一張瘦削憔悴的臉:
“大人,是我。仔細看看,真的是我!”
陸少都驚呼道:
“劉.....義守,你就是劉義守!”
陸少都一時沒認出劉義守來,他此刻神色恍惚,如同吸毒成癮者一般,雙眼深陷,彷彿沉入水中一般。
劉義守激動地說道:
“是啊,大人,是我!您認出我真是太好了,快放了我吧!”
這是劉義守第一次意識到被人認出竟然是件如此令人興奮的事。
嗖!嗖!嗖!
一陣狂風吹過,圍觀的飛靈宗弟子們瞬間四散奔逃。宗主果然認識這個人,看來他果然就是來找宗主的,而且之前還把他折磨了不少。想到這裡,弟子們頓時冷汗直冒。大事不妙!他們竟然把宗主的朋友綁了六天!
陸少渡轉頭望去,隻見張明濤、方心奇和黃柏然都嚇得渾身發抖。
陸少渡問三人:
“你們這是乾什麼?怎麼這麼害怕?”
黃柏然跪了下來:
“宗主,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以為他是奸細,就把他綁了起來。我們不知道他是宗主的朋友。”
黃柏然心想,自己真是惹了大麻煩。
陸少都冷冷地說道:
“起來。誰告訴你他是我的朋友?上次在天星鎮,這小子騙了我。繼續陪他玩吧。”
黃柏然、張明濤等飛靈宗弟子們都鬆了ロ氣:
什麼?”“不是宗主的朋友?是個騙子,
是騙宗主的?”
黃柏然怒吼道:
“你竟敢騙我們宗主?我要把你鞭打死!”
黃柏然站起身,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條鞭子,高高舉起,要抽打劉義壽。
劉義壽鳴咽道:
“大人,饒我一命,我不是故意的!”
陸少都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等等!”
陸少都問道:
“劉義壽,你想要我做什麼?”
黃柏然聞言,後退一步,這才鬆了口氣,知道此人並非宗主的同夥。
劉義壽哀求道:
“大人,我是來求您饒命的,請您先放了我。”
陸少都對黃柏然說道:
“放了他。”
片刻之後,劉義壽奄奄一息地站在陸少都麵前,顯然這六天來飽受折磨。
陸少都問道:
“說吧,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飛靈宗?”
劉義守說道:
老爺,這事說來話長,我現在沒力氣說了。您能給我點吃的嗎?吃飽了再說。
”陸少都冷冷地說道:
“不想說就彆說,我把他剁碎喂牲口。”
黃柏然喊道:
“是,宗主!”
“不行,我要在這裡說!”
劉義守不耐煩地說道:
“有人給我下了毒藥,讓我來找您,否則我就沒命了。”
陸少都挑了挑眉,問道:
“誰派你來找我的?”
陸少都想起了陸小淩,他懷疑隻有她才能騙劉義守來找他。
劉義守緊張地看了陸少都一眼,結結巴巴地說:
“這...”“我也不認識她,先生。您到了那裡就知道了。”少都冷冷地說:“你不敢說實話?你真想被野獸吃掉,是不是?”劉義守見陸少都冷眼旁觀,渾身一顫,連忙說道:
“我現在就告訴你!是個女人想見你,先生。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說你偷了她的東西,隻要你把它們還回來就行了。”
陸少都輕笑一聲,
“其實,她應該說要是找到我就殺了我。
陸小玲的脾氣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劉義守疑惑地問:
“你怎麼知道的,先生?”
陸少都反問: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怎麼找到我的?”
劉義守垂頭喪氣地說:
“我吞了一顆毒藥,找了你幾個月都沒找到。反正都要死了,就到處閒逛。沒想到幾天前在華門鎮碰到了你,就跟著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