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靈宗從羅刹宗獲得了兩座城鎮,但隨之而來的是一些問題。這兩座城鎮分彆是花門和段山,都位於羅刹宗的領地內。雖然麵積不大,但商機頗豐。兩座城鎮都靠近無都山脈,是當地著名的藥材交易中心。大型傭兵團小型武士隊經常光顧這兩座城鎮購買藥材,吸引了眾多武者和靈師前來。花
門和段山的繁榮帶動了商鋪的興盛。羅刹宗向鬼武宗進貢的貢品中,超過一半都來自這兩座城鎮的收入。
然而,如今花門和段山卻麵臨著嚴重的困境。首先,在段山,不知何故,三十多家售賣藥材和武器的店鋪都抱怨冬季生意慘淡,並要求減免50%的貢品。
整個華門鎮共有三十多家店鋪,出售藥材和兵器,這些都是最重要的貢品。每家店鋪每月進貢一萬金幣,小店鋪每月進貢一萬金幣。秋冬季過半,這筆錢就相當於半年的貢品一-這是一筆钜款。
如果他們同意這個提議,飛淩宗半年的貢品收入將減少-百萬金幣。但如果他們不同意,所有店鋪都將關門歇業,華門鎮也將徹底關閉。華門鎮的繁榮,包括各種商鋪、酒館和妓院,都依賴於這些藥材、兵器和其他物資。
五位長老此刻束手無策,就連碎魂毒師董無名也眉頭緊鎖,滿臉愁容。殺人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但處理這些事卻難上加難。
殺光他們倒也不費事,但華門鎮就此毀於一旦,華門鎮將成為飛淩宗的累熬。
段山鎮雖然不如華門鎮那麼棘手,但情況也更為嚴峻。段山鎮外有一個名為九華宗的宗門,同樣屬於鬼武宗的外圍勢力。看來,九華宗已經察覺到華門鎮內部的動亂,正伺機奪取段山鎮。
在端山鎮,九花宗的許多弟子騷擾商鋪,肆意勒索保護費,並威脅說如果不給就砸店。端山鎮的商戶們隻能向飛靈宗求助。然而,等飛靈宗的長老們趕到時,九花宗的弟子們已經逃之夭夭。如果派普通的飛靈宗弟子去端山鎮守衛,
反而會被九花宗的弟子們攻擊。
聽到這話,陸少渡臉色陰下來,這兩件事確實很棘手。他
沉吟片刻,說道:
“胡長老,端山鎮是我們的地盤,九花宗竟敢明目張膽地鬨事,你有沒有向鬼武宗報告過此事?”
胡南生答道:
“我已向宗主稟報,與鬼武宗交涉了三次。前兩次,鬼武宗隻是派了幾個弟子來寒喧幾句便打發我走了。第三次,一位外門長老前來拜訪,說要打聽九花宗的情況。”然而十日已過,九花宗仍在端山鎮作亂,我們束手無策,隻好請來大長老商議對策。
陸少度臉色陰沉下來,陷入沉思。五位長老見陸少度神色凝重,張口欲言,卻又無言以對,紛紛看向碎魂毒師董無名。董無名問陸少度:
“宗主,您有何打算?”
陸少度沉吟片刻,反問道:
“董長老,您察覺到什麼了嗎?”
魂魄毒師董無名猶豫了一下,說道:
“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有人在蓄意針對飛靈宗。”
陸少都淡淡地說道:
“沒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門鎮和段山鎮的事也牽涉到九花宗。兩鎮動亂,
飛靈宗必遭損失,九花宗則從中獲利。
九花宗背後有強大的勢力在操縱一切。”
雲魂魄毒師董無名臉色凝重地問陸少都:
“宗主說的,是鬼武宗嗎?”
陸少都冷哼一聲:
飛靈宗剛剛滅了羅刹宗,最近又有傳言說我們飛靈宗有位強者守衛。董長老,
你覺得九花宗雖然比羅刹宗強得多,沒有彆人的授意,會敢去招惹飛靈宗嗎?
“而且,鬼武宗的地盤劃分很明確,不會讓任何外來勢力單獨染指。那樣的話,
鬼武宗就很難控製局麵了。
”正常情況下,九花宗如果侵犯飛靈宗的地盤,鬼武宗早就出手乾預了,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魂魄毒師董無名疑惑地問道:
“沒錯,可是鬼武宗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哈哈哈哈!
陸少渡大笑起來:
都是董長老的錯。隻要鬼武宗不知道董長老的身份,也不知道飛靈宗為何會有一位強大的高手參與,鬼武宗就會想方設法查明董長老的身份。鬼武宗不會露麵,以免得罪董長老。九花宗是鬼武宗的棋子。
鬼武宗不會告訴九花宗飛靈宗有一位靈統級高手。如果九花宗知道了,你覺得他們還敢動我飛靈宗嗎?”碎魂
毒統領董無名看著陸少渡問道: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碎魂毒統領董無名沒有問其他事情,眼中滿是驚訝地看著陸少渡。他無法想象十七八歲的少年竟有如此心思。
即便是他,也無法瞬間將所有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徹。
陸少都說道:
“胡長老,你立刻前往段山鎮,暗中告知各家商鋪,在飛淩宗解決此事之前,無需進貢。”
胡南生說道:
“可是,宗主,此事對我們影響巨大,九華宗也會從中獲益。”
胡南生對此並不認同。
陸少都冷冷地說道:
“胡長老,退一步看得更遠。君子複仇或許需要十年,但等上幾個月就足夠了。
我們必將連本帶利地討回一切。”
陸少都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人;如果他不複仇,便是自己的損失。
胡南生答道:
“是,師父,我這就去辦!
朱玉厚問道:
“師父,花門鎮的情況如何?”
陸少都問道:
“花門鎮的藥材鋪中,有一家領頭的,實力如何?”
朱玉厚答道:
“花門鎮的藥材鋪似乎都由巨寶門主導。
巨寶門經營多年,店主實力不俗,武魂二重左右。門內有一位四重靈師,還有許多武大師,總的來說,巨寶門的實力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