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片刻之後,山頂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殺戮聲此起彼伏,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陸紹度望著山頂,小龍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陸紹度沒有帶天四雪素,以免驚擾路人。
小龍伸出舌頭:
--滋滋!
小龍盯著山頂,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冷血的**。
呂紹杜說道:
“走。”
呂紹杜舉起鞭子,催馬衝上山去。途中,他看見拉薩門的受傷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從山上跑下來。當他們遇到呂紹杜和提龍時,便被殺死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迅速映入呂紹杜的眼簾:
“是他!”
當時在飛靈門,陸紹度想要殺死身穿羅刹門花袍的年輕人,卻被修為武者一階的黃海霸攔住。
陸紹度跳下馬,腳下真氣瞬間落在花袍年輕人身旁:
“想逃?逃不掉的!
”花袍年輕人見陸紹度,臉色一變,說道:
“是你啊!?”
陸紹度笑著打招呼:
“又見麵了。”
殺意瞬間蔓延開來。
花袍年輕人臉色陰沉,腳下真氣運轉,
踮起腳尖,手中出現一把大刀。幾道刀光劈下,將陸紹度籠罩。
陸紹度冷哼一聲:
“退後!”
陸紹度甚至懶得將那花袍青年看一眼,
他結印,一大片藍光在他身前彙聚,化作一道厚厚的水幕護罩。刀光劈
入波光粼(粼《的水幕,刀光與水汽在空中交纏,風聲呼嘯,爆炸聲震耳欲聾。
轟隆隆!
水幕破碎,刀光消散於空中。花袍青年被擊飛,手中的大劍也掉落在地。花
袍青年驚愕不已,臉上滿是恐懼,驚呼道:
你竟是二階武者?”
陸紹佑沒有回應花袍青年,冷冷地喝道:
“去死!”
真氣從他腳下噴湧而出,陸紹佑躍向花袍青年。
身著花衣的青年無路可退:
“我要和你拚個你死!”
真氣從他體內湧出,拳印狠狠地擊向陸紹度。拳印上強勁的氣流震蕩著空間。
陸紹度冷笑一聲:
“正好可以把你吞噬!”
一道黃色的土光從陸紹度手中飛出,施展陰陽靈武。陸紹度手掌劃過一道線,
掌印之內,一道黃色的土光旋轉而出,
激起空間漣漪,猛烈地撞擊在花衣青年的拳印上。
兩股力量碰撞,卻並未爆發。花衣青年麵露驚恐,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正在吞噬他的攻擊。這股巨大的吞噬之力穿透了他的拳頭,將花衣青年體內的真氣全部抽走。
身著花衣的青年拚命掙紮,麵目猙獰,
卻無力抵抗。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身子癱軟在地。
片刻之後,凝結的靈火將他焚燒成灰燼。
清理完畢後,呂紹杜見小龍正吞噬著數名羅刹門弟子。呂紹杜喚回小龍,隨即衝上山去。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羅刹宗內火光四射,一片混亂,殺戮聲不絕於耳。
陸少佑來到大殿,隻見屍橫遍野,血腥味撲鼻而來,地麵血跡斑斑。陸少佑非但沒有被血腥味熏得難受,反而感到一陣興奮。
戶橫遍野之中,竟有飛靈宗的弟子。看到這些,陸少佑心中毫無傷痛。強者為王,弱者為王,若實力不及他人,便隻能被殺。強者乃是修煉而來。陸少佑遠道從武都山脈而來,經曆過無數次九死一生。
如今,飛靈宗那些未經修煉的弟子,根本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陸少佑想要飛靈宗成為一股精銳之師,就必須逼迫弟子們不斷殺戮,唯有殺戮才能讓他們迅速成長。
陸少佑帶著兩百名飛靈門弟子來到羅刹宗,讓他們接受正規訓練。若非如此,長老、天司雪石和蕭龍足以將剩餘的羅刹宗成員全部斬殺,也無需造成飛靈門弟子如此慘重的傷亡。
所有傷亡都在陸少佑的預料之中,他自已被殺純屬實力不足和運氣不佳。飛靈門若想崛起,就必須經曆殺戮。胡南生
來到陸少佑身邊問道:
“宗主,事情已經解決了。大概有幾十人趁著夜色逃脫,一百多人被殺,一百多名羅刹宗弟子投降了。請宗主下令。”陸少佑
開口道:
“投降吧,若你同意加入飛靈門,就留下;若你不同意加入飛靈門,就殺光他們。”
胡南生應道:
“遵命,宗主!”
胡南生大吃一驚,宗主真是心狠手辣,
竟然還要殺掉投降之人。
陸紹度看著何南生的表情,笑著問道:
“你覺得我太狠了嗎?”
何南生答道:
“不,你若膽敢招惹我飛靈門,就該死。”
陸紹度止住笑聲,嚴肅地說道:
“我想聽聽你的真心話。以後你必須對我說實話,我不想聽到任何違揹我意願的話。”何南生看著陸紹度嚴肅的表情,心中暗暗不安,甚至有些害怕。何南生
連忙說道:
“你的手下明知自己的罪行!我心裡覺得宗主有些殘忍,但這並非壞事。想要在古域站穩腳跟,就必須殘忍。”
陸紹度說道:
“你隻說對了一部分。想要在古域站穩腳跟,就必須殘忍,但是那些投降而沒有加入飛靈門的拉薩門人,自然會對飛靈門心懷不滿。既然他們心懷不滿,將來有機會的話,他們一定會再次與我的宗主作對。”
我絕不允許這支飛靈門有任何隱藏的敵人,即使敵人遠在百步之外,隻要他們向前邁出一步,我們就必須想方設法將其擊殺。如果我們等著對手衝過來,那就很難阻擋和擊殺他們了。
何南生大吃一驚:
“是啊,你的下屬記得。”
這位年輕的宗主年紀雖小,卻已考慮得如此周全,世間又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遠見?
陸紹度冷冷道:
“記住,嚴加看管投降的羅薩門弟子,若有叛徒,務必毫不留情地殺掉!”
“是,宗主!”
何南生告辭離開,看向年輕宗主的眼神與之前截然不同。何南生對陸紹度的敬仰之情已近乎崇拜。
羅薩門覆滅,三位長老處理了瑣事。雖然有些繁瑣,但三位長老心中卻無比激動。尤其是朱玉厚,自從加入飛靈門以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如此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