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門教主鄧峰良開口問道:
“你們知道是誰殺了屠長老嗎?飛靈門教裡沒人有這麼大的實力。”
一位身穿灰衣的長老答道:
“我們對此一無所知。三十名弟子被殺,
我們目前還無法得到任何訊息。”
一位長著黑色長發的老人說道:
“教主,外麵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我們必須給飛靈門教一個教訓。”
鄧峰良說道:
當然,我們不會原諒飛靈門,但我們必須徹底調查清楚,以免遭受損失。
鄧峰良雖然勢力龐大,卻極其謹慎。飛靈門能殺了杜福泉,而且沒有一個弟子倖免,這其中必有蹊蹺。--
宗主,杜長老很可能是被飛靈門的人圍攻殺害的,如果我們能帶走很多人,即使飛靈門裡有強者,我們也無所畏懼。
一直沉默不語的右側銀發老者此刻開口說道:
“我們拉門必須拿到菲靈門密室裡的容器,如果我們動作慢了,恐怕會出事。”
鄧峰良同意道:
“好,那韓長老去,我就放心了,讓韓長老去吧。拉長老、白長老、段木長老、
杜長老也一起去。”
鄧峰良非常信任這位銀發老者。
灰袍老者說道:
“韓長老願意去真是太好了,他足以摧毀菲靈門。”
大家都清楚,韓長老是拉薩門唯一一位兩代長老。前任宗主身體還健康的時候,韓長老就已經是拉薩門的長老了。
韓長老的實力比拉薩門的宗主強得多,
他的武魂修為已經達到九重,而宗主隻有八重。
白袍老者冷冷地喊道:
“我倒要看看菲靈門裡究竟有什麼者?”
若非密室裡那件東西,我們又怎能忍受菲靈門存在這麼久?
韓長老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秋風淒涼,落葉紛飛,枯葉隨風飄蕩,
鋪滿了道路。
在連綿起伏的山脈中,一條蜿蜒的石徑直通向山頂。
鐵騎疾馳而來,搖曳著林間的枯葉隨風飄落,石徑下的枯葉也被吹得四處飛揚。百餘名鐵騎策馬疾馳,揚起陣陣塵土。一百
多人騎著駿馬,穿過一座大鎮,隆隆地朝著另一座山脈奔去。領頭的是一位白發飄揚的老人,大約六十歲,氣場極其強大。
在他身後,是一位身著灰衣的老人,以及三位氣場同樣強大的高大男子。
“天哪,是韓長老,還有羅刹宗的其他四位長老,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你什麼都不知道嗎?我聽說前幾天羅刹宗的屠長老被飛淩宗殺了,飛淩宗現在走在前麵,他們一定是來報仇的。”
不可能!飛淩宗的實力怎麼會招惹羅刹宗?
”“我不知道,有韓長老帶隊,飛靈門肯定完蛋了,誰讓他們敢來招惹我們羅刹門?”
沿途許多人駐足觀看,低頭竊竊私語。
幾個膽大的閒雜人等遠遠地跟在羅刹門的人後麵。
飛靈門那邊,坍塌的大殿已經完全損毀,幾百名弟子正在努力重建。
朱玉厚在一旁守衛,不停催促道:
“快點,彆偷懶!誰偷懶下個月就沒丹藥吃了!”
突然,一個聲音穿透空間傳來:
飛靈門弟子集合!”
這聲音並不大,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一道身影落下,一股寒意襲來,正是東武明泰鴻德。
鄭英、朱玉厚、陳晉傑、上來、何南生等人走上前去,
問道:“大長老,出什麼事了嗎?
東武明泰鴻德平靜地說道:
“大概是羅刹門的人來了,我們出去看看。”
掃魂毒僧董無名目光冰冷,周玉侯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胡南生高聲喝道:
“弟子們,跟我出去看看!
有大長老在,他們不會怕那羅刹宗。”
弟子們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拔出兵器,邁步走出山門。
“羅刹宗還敢來?這次我一定要讓他們見識見識!”
山門外,掃魂毒僧董無名示意眾人停下,目光冰冷地望向前方。
四週一片寂靜,一名飛靈宗弟子正要詢問羅刹宗的人在哪裡,突然,遠處傳來隆隆的聲響。
噠噠噠噠!
鐵騎的嘶鳴聲震耳欲聾,向前衝鋒。刹那間,數百道身影出現在飛靈宗眾人麵前,揚起陣陣塵土。
“住手!”
片刻之後,數百道身影在距離飛靈宗五百米處停了下來。白袍老者揮手示意,
數百匹馬立刻停住。一股強風吹向飛靈宗眾人。
掃
魂毒靈董無名冷哼一聲:
“哼!”
黑袍一揮,空間漣漪瞬間湧出,兩股強風碰撞消散。
見魂毒靈董無名出手,羅刹宗長老們麵露驚愕。
白袍老者冷哼一聲:
“飛靈宗,你們膽子真大,竟敢殺我羅刹宗長老。今日,我必將滅了你們飛靈宗!
白袍老者目光掃過飛淩宗弟子,最終落在了掃魂毒人董無明身上。白袍老者眉頭微皺,韓長老看不透這黑袍老者的氣息,隱隱感到危險。
周宇侯臉色一變,說道:
“是韓長生,沒想到韓長生來了!”
飛淩宗幾位長老都認識韓長生,聽說他即將突破到武將級彆。
除了韓長生,還有四位洛煞宗長老前來,周宇侯等人頗感意外。洛煞宗的百餘名弟子實力非凡,個個都是精英。他們暗自感歎,洛煞宗這次投入太大了。
掃魂毒師董武明冷冷地看著洛煞宗百人:
“小武魂,若我不殺了你,你竟敢來我飛靈宗?
這種實力在掃魂毒師董武明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多虧上次服用了六品丹藥,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一半,足以對付幾個武魂修士。”
韓長生拉刹宗的白袍老者盯著毒魂宗的董無名,心中有些畏懼。
白袍老者問道:
“你不是飛靈宗的人吧?你究竟是誰?若與飛靈宗無關,那就滾出去。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既然來了,那就去死吧!”
毒魂宗的董無名身上散發出寒氣。
他轉頭對周玉侯一行人說道:“把這五位武魂交給我,其他人全殺了,
一個活口都不留!”
毒魂宗的董無名身上湧出一道黑光,空間溫度驟降,彷彿墜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