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峰良問道:
“塗長老,你調查過那位神秘高手的情報嗎?”
鄧峰良最關心的正是飛靈門的那位神秘高手。在不瞭解對方背景的情況下,他不敢貿然行動。
被稱為塗長老的人說道:
“那還沒有。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查到,那位神秘高手是陸清女兒的師傅,實力非常強,但現在下落不明。那位神秘高手隻出現過一次。
此人名叫塗福權,是黃海霸的堂兄。在武都山脈一帶,塗福權是一位頗有名氣的高手,擁有武魂二重修為,同時也是羅刹門的長老。”
左側站著一位身著黃袍、相貌老嫗的老人開口道:
“宗主,近來菲靈門弟子們都得到了不少丹藥和武功,恐怕傳聞中的密室已經開啟了。們一直以來都因為這個密室而不敢輕舉妄動菲靈門,現在是否應該出手了?”鄧峰良
平靜地說道:
“趙長老,彆著急。現在飛靈門那邊有個強者,我們必須弄清楚是誰。
如果隻是個普通的強者,我們有實力對付,就算密室開啟,羅刹門也會把飛靈門吞噬,最終還是會落入我們手中。
”“如果我們打不過那個強者,那就隻能交給歸武通了,我們也能分到一點。”
另一個看起來像長老的老者輕輕歎了口氣:
“可是我們苦苦支撐了這麼久,最後卻要讓歸武通吃掉,真是太可惜了。”
鄧峰良對塗福權說:
“塗長老親自去調查一下,看看那個神秘的強者是誰?實力如何?然後再做決定。”
塗福權擔憂地問道:
“宗主,我去不好,怕惹出麻煩。”
鄧峰良臉色陰沉下來,緩緩說道:
“黃海霸是長老的堂兄,黃海霸已經死了,長老去看看也無可厚非,飛靈門的。-
人不會起疑心。想辦法徹底查清那個強者的身份。”
塗福權答道:
“我明白了,宗主,明日一早我便帶人去一趟。
”***
飛靈門山外,第四天夜裡,陸紹度的氣息驟然增強,持續了數時。片刻之後,
氣海空間發出沉悶的爆裂聲,巨大的壓縮能量四散開來。
陸紹度周身的光芒更加耀眼,氣息也迅速增強,頭頂的氣海空間瞬間擴大了數倍。
這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陸紹度的腦中,朱雀功力迅速增強。此刻幾乎已經實體化的魂力更加凝聚。
盧紹杜的身體周圍環繞著無形的白光,
世界的能量也進入了他的體內。
時間緩緩流逝,陸紹度周身的氣息漸漸平息下來。
當天空完全明亮時,陸紹度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喘息。
此時,陸紹度周身的靈氣已達到靈師二階。他感到腦海中的靈海空間被靈氣充盈,既欣喜又驚訝。突破到靈師階後,他消耗的魂神液數量驚人。陸紹度還是靈師八階時,一份魂神液就能突破兩階修為,而到了靈師階,一份魂神液卻隻能從靈師一階突破到二階。陸紹度腦海中的魂神液所剩無幾,大幅增長的靈氣也並不多。
原本分成十份的玉瓶中,陸紹度已經用掉了四份,還剩下六份。呂紹杜估計這不足以讓他突破到靈師第六層,能達到靈師第五層就已經算是幸運了。
天色晴朗,但呂紹杜並未離開閉關。
“繼續修煉!”
陸少佑的腦中還殘留著一些魂神液,煉化起來應該用不了多久。他打算在出門前把魂神液煉化完畢。
不知不覺已是秋季,飛陵山脈清晨的空氣涼爽清新。露珠在草葉上晶瑩剔透,
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偶爾,霧中傳來鳥兒輕柔的鳴叫。
山脈四周樹木繁茂,樹葉泛黃。枯黃的落葉掛在枝頭,如同飄浮在空中的小花。不時有風吹動落葉,在空中盤旋,
然後落下,又被風捲起。通往飛陵門的路上,三十匹馬正飛奔而過。馬群踐踏著山坡上的枯葉,落葉飛舞,旋轉飛揚。馬隊疾馳而去,落葉紛飛,散落在地上,覆蓋了通往飛靈門的蜿蜒小徑。
馬隊中,一個黑衣青年說道:
“屠長老,這次我們必須去為三師兄報仇。三師兄還在臥床不起,尚未完全康複。而來的人則躺在拉薩門。
”馬隊最前麵,騎著一匹高大黑馬的正是屠福權:
“眾人注意聽,我們來飛靈門是為了鬨事,但切記不要走得太遠。我們必須徹底摸清飛靈門的勢力,然後宗主才會親自前來鏟除飛靈門。”
飛靈門門口,兩個弟子遠遠望見數十人朝他們衝來,臉色驟變,大聲喊道:
“站住!你們是誰?”
若是之前,這兩個飛靈門弟子或許不敢多言,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哼!”我們是拉薩門,叫你們的宗主出來!
拉薩門的人無視了菲靈門的兩個弟子,
揮舞著鞭子,催馬衝向菲靈門。
數十匹馬奔騰而過,那兩個武徒階段的弟子不敢攔,驚慌失措地跑去向長老報。--
快去稟告長老!
片刻之後,菲靈門正殿外的廣場上聚集了一群人。菲靈門的弟子們聽到訊息,
紛紛來,臉上滿是焦慮。來者是羅刹門的人,但菲靈門的弟子們緊握武器,
目光死死地盯著來者。雖然害怕,但沒有人退縮。
人群中,許多弟子向張明道求助:
“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張明道回答說:
“來者是羅刹門的長老,我們不能還手,
要等長老來了再做決定。”
屠福權盯著菲靈門的人,大聲喊道:
“菲靈門的人,快把你們的宗主叫出來,
否則我可不客氣!”
突然,一聲厲喝響起:
“塗福權,你竟敢擅闖我的菲靈門?”
一個身影疾馳而出,正是菲靈門的長老鄭英。
鄭英年紀雖大,卻散發著成熟人的氣息,此刻卻麵色陰,冷若冰霜,傲慢無禮。
塗福權大笑道:
“哈哈,原來是鄭長老,這女人脾氣這麼暴躁,難怪嫁不出去。不如你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總比待在菲靈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