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竭力避免激怒羅刹宗,此刻無人敢插手,隻是靜靜地看著。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你不過是個武學徒,就如此狂妄?”
一道指印劃破空氣,迅如閃電般飛向那名四階武者。
四階武者臉色驟變,怒吼道:
“誰敢動我羅刹宗!?”
他感覺到對手比自己強,長劍改變方向,擋住了那道指印。
町!
刹那間,第一道指印落在劍身上,電光閃爍,第二道指印撕裂空間,落在了那名四階武者毫無反應的額頭上。
轟!
羅刹宗四階武者瞳孔驟然放大,重重地摔倒在地,額頭上被炸出一個大洞,鮮血和腦漿汩汩流出。七階
武者少年驚恐地看著陸紹度:
“你是誰?為何插手我們羅刹宗的事務?”
陸紹度指著地上幾具屍體,對七階武者少年說道:
“你隻會搞幕後操作,難道不怕讓羅刹宗丟臉嗎?滾開,否則你會像他一樣死!”
七品年輕武者瞪著陸紹度,威脅道:“你等著,我們羅刹宗不會放過你的!”說完,
七品年輕武者落荒而逃。
張明道站起身,恭敬地向陸紹度的背影行禮:
“多謝師父..”
陸紹度轉過頭,張明道這才發現他比自己年輕幾歲,大吃一驚,對手的實力遠勝於自己。
陸譚東跑到張明道身邊:
師兄!”
張明道嚇了一跳,疑惑地問道:“譚東,你怎麼來了?師父呢?你怎麼一個人?”
張明道環顧四周,卻不見師父的身影。
陸紹杜心想:
看來張明道還不知道師父已經去世了。
陸譚東剛開口:
“父親....”
陸紹杜連忙打斷他: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張明道好奇地問陸譚東:
“譚東,這位是....?”
陸譚東立刻回答:
“我哥哥!”
張明道驚訝得張大了嘴:
“哥哥?”
張明道從未想過師父還有個兒子。就
這樣,在一間破舊的客廳裡,陸紹杜、
張明道和陸譚東麵對麵坐著。
陸少宇問張明濤:
“請問飛淩宗最近有什麼事嗎?”張明濤答道
:“沒什麼,三位長老在找師父...
話音未落,張明濤臉色驟變,神情恍惚。陸少宇一把抓住張明濤的頭,施展了集魂術探查他的腦海。
片刻後,陸少宇放開張明濤,眉頭緊鎖。以前陸少宇施展集魂術,被收斂之人必死無疑,如今他習慣了用集魂術保命,卻會無意間傷及被收斂之人的靈魂。
張明濤臉色蒼白,回過神來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剛才,張明濤隻覺得一陣眩暈,便失去了意識。
陸少宇故意問道:
“沒什麼,飛淩宗的三位長老找你師父有何事?”
陸少佑已經從張明的腦子裡得知了一切,證實他與殺害陸心桐父親的凶手毫無瓜葛,甚至對此一無所知。
陸少佑還知道一件事:飛靈宗內無人知曉宗主已死,至少普通弟子都不知道。
凶手一定是暗中行事,否則黃長老的兩個弟子也無需蒙麵。
張明濤答道:
“師父入武都山五個月了,杳無音訊。三位長老以為師父出了什麼事,便讓我去打探訊息。”
陸少宇暗自歎了口氣。根據張明濤的瞭解,當飛靈宗的掌門非常辛苦。飛靈宗收入微薄,開銷卻很大,掌門不得不親自前往武都山脈挖金銀來養活弟子。這是陸少宇第一次見到宗門如此貧困的景象,著實讓他大開眼界。陸心桐
哭著說:
師兄,父親去世了,林老太太也去世了。”
張明濤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什麼?師父去世了.....!”
張明濤臉色慘白,原本就受傷的身體現在更是血流不止,他吐出了一口血。
張明濤怒吼道:
快告訴我師父是怎麼死的?”
陸心桐一邊抽泣一邊講述著事情經過,
直到講到他被陸少宇救下並離開武都山脈的那部分。張明濤
悲傷地低語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師父....
陸少宇安慰道:
“死人無法複生,你忍住悲傷吧。”
張明濤眼中充滿了怨恨,說道:
“一定是黃長老,是黃長老殺了師父!黃長老想要當宗主,一直想要當飛靈門宗主。我一定要為宗主報仇!”
陸少宇看著張明濤,心想他又不傻,知道黃長老的弟子在追殺陸譚東,立刻就猜到了。陸少宇
問道:
你憑什麼報仇?你有足夠的實力嗎?”
張明濤愣住了,他當然沒有黃長老那麼強大。
張明濤說道:
“我必須通知另外兩位長老,讓他們去對付黃長老!”
陸少佑說道:
“如果三位長老結盟,計劃早早地謀害你的師父,那會怎樣?如果你揭發黃長老,豈不是自尋死路?”
陸少宇從張明濤的腦海中獲取資訊,得知陸青,也就是陸心桐的父親,是飛靈宗實力最強的人,武魂已達三重。三位長老都是武魂二重,單打獨鬥的話,黃長老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若想殺陸青,就必須聯手。
張明濤無語道:
“這.....
如果三位長老聯手,而我回去把一切都揭露出來,那無異於自殺。我又不傻,
知道後果。”
張明濤慌亂起來,不知所措:
“不可能!鄭長老和師父關係那麼好,不會殺師父。可是周長老和黃長老...”
陸心桐問道:
師兄說..黃長老殺了心桐的父親?”
陸心桐隻有十歲,對這場刺殺並沒有想太多。
“哼!其中一半以上都是黃長老殺了師父。”
張明道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我一定要為師父報仇,絕對的!”
陸紹度瞥了張明道一眼,暗自佩服他尊重師父的品格。
陸紹度直言道:
“你的力量還不夠,如果你想報仇,我勸你回到飛靈門之後,等你積攢了足夠的力量再動手,否則你隻會丟掉性命。”
張明道哀求陸紹度:
師父力大無窮,求您助我報仇,我願為師父獻出生命,以後您就算讓我做馬或牛也行。”
陸紹度立刻拒絕道:
“算了吧,我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