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兄,你救了我,肯定是想讓我幫你照顧這條小金蛇吧?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會好好幫
你照顧這條小金蛇的。陸少遊說道,要不是懸崖下的蝠獸給了他兩顆妖丹,他早就凍死在水潭裡了。
將衣服給母親穿好後,陸少遊便回了房間。他身為陸少爺,隻有一個特權,那就是可以和母親單獨住一個房間,而不是和其他的傭人同住一個房間。
一夜的酣睡彌補了幾天的失眠,陸少遊睡得格外香甜,甚至夢見了好幾個美人,差點兒鼻子都流血了。一
杜少爺,快醒醒,杜少爺。
陸紹杜正酣睡得正香,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陸小白,我在做夢。”
陸紹杜一聽聲音,便知道是陸小白。陸家的傭人中,唯有陸小白與他關係最好。
睜開雙眼,陸少遊便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出現在眼前。這少年身穿仆人的裝束,其實打扮和他並無太大區彆,這少年眉目清秀,用誇讚的話來形容,就是看上去非常聰明伶俐。
杜少爺,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你沒事吧?”
陸小白看了一眼陸少遊,隨後目光仔細的打量著陸少遊,低聲說道:
“聽說趙管家那邊的人把你打了一頓,然後你就不見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把你怎麼樣了,少爺?”
陸少遊心領神會,立刻說道:
“我沒事,回頭我去找他們算賬。
杜少爺,你是不是發燒了?你沒事就好,還想找他們算賬,你是想死嗎?
”陸小白怒視著陸少遊說道。
--少爺......
陸少遊突然想起了前世,突然對陸小白說道:
“行了,以後彆再叫我少爺了。-
你不叫我少爺,我叫你什麼?個陸家,就我和南叔叫你少爺,你還不滿意嗎?趕緊吃早飯,早飯是我送的。”
陸小白瞪了陸少遊一眼,然後拿出一塊蛋糕遞給陸少遊。--
彆叫我少爺,你可以叫我少爺。
陸少遊說著,看著陸小白,心中也是有些感動,看來陸少遊以前有這麼一個兄弟,也算是很不錯了。-
少爺,快吃飯吧,我們還得去搬東西,
不然的話,趙管家肯定又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陸小白轉頭對陸少遊說道。-
搬什麼東西?
陸少遊問。
陸小白看了陸少遊一眼,說道:
--你以為你是真少爺嗎,不用乾活,今天商行進來的貨不少,我們得去倉庫搬。
“我不是少爺。”
陸少遊說道,看來當這樣的少爺,日子過得還真是不容易。
“少爺,我們走吧。”
陸小白對陸少遊說道。
出了院子,兩人往陸家後門走去,店鋪的貨物都在後門。
剛纔在院子裡沒見到母親,陸少遊也知道母親應該是去後院的洗衣房了。生下他之後,按理說母親也是陸家的二夫人了。但她沒有任何地位,還要繼續當丫囊,還經常受人欺壓,日子過得更是苦不堪言。
陸少遊知道自己暫時沒辦法改變什麼,
隻能咬著牙,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趕緊改變,一定要找到成為武者或者靈師的辦法。
按照陸家的規矩,身為下人,如果能成為武徒,身份地位都會提升。至於魂師,就算了,魂師數量很少,整個陸家最多也就兩三個魂師,每個都是陸家的寶貝。--
快點,趙管家來了。
穿過幾條走廊,陸小白突然對陸少遊說道,陸家後門邊出現了三個身影,其中兩個是下人,其餘的都穿著管家的製服。
陸少遊看著這三個人,清楚地記得,這三個人就是之前把陸少遊打死,然後悄悄把他推下懸崖的那三個人。說到經常欺負他的那三個人,就算真的打死了,
也不敢讓人知道,畢竟他們身上沾滿了陸家的血。
這三個人中,有兩個是陸家的高階下人,平時隻伺候大夫人。至於管家,三十五歲左右,這三個人都是從老太太孃家跟著來的傭人。
陸少遊盯著這三人,殺意四起。他非殺了這三人不可,留下他們絕對是禍不單行,他們平時總給他母親找麻煩。
隻是這三人中,有兩個是高階傭人,也是武者和武徒,而趙總更是武者,十個普通大漢根本不是趙總的對手,想要除掉這三人,恐怕難上加難。
陸小白急忙拉著陸少遊出去,後門不遠,同樣是一個堆滿了上千袋貨物的地方,乍一看,每個袋子都不輕。
前麵,趙總和那兩個高階傭人看向陸少遊,三人皆是驚訝至極,三人麵麵相覷,臉色慘白。
“趙總,這小子怎麼....他分明是.....我們.....
三人之中,左邊的下人轉頭對趙經理說道
“也不奇怪,可能是我們一時慌亂,搞錯了,這小子命大,就是掉下懸崖也死不了。沒死就好,看來老爺在查,咱們先彆動這小子,讓他再舒服幾天。”
趙經理低聲說道:
“哦,那趙經理今天怎麼沒給我們添麻煩?”
陸小白一邊提著一袋貨物,一邊對陸小杜說道,似乎有些疑惑,因為趙經理平時可是處處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