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陸少佑這次的突破並非偶然。
煉化那團真氣之後,他已經達到了武者六階的巔峰。今天再次煉化真陽丹,突破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陸少佑
身上的光芒越來越強。此刻,陸少佑丹田內的真氣和經絡也充盈起來。經絡擴張,疼痛開始顯現。-
為我聚集!
陸少佑大喊一聲,雙手不停地結印。
砰....
丹田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與此同時,
一股無形的力量彷彿從陸少佑的毛孔中被吸入體內。
陸少佑的氣息持續上升,比之前強了好幾倍。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照射進來時,陸少佑也停止了修煉。他吐出一口濁氣。此時此刻,他的氣息與昨日已截然不同。
感覺體內一半的陽遁丹藥效已被消耗殆儘,陸少佑不禁有些心痛。一枚陽遁丹藥價值數千金幣,若僅靠丹藥突破,豈不是白白浪費金錢?
--繼續修煉怒海。
陸少佑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一道閃電隨即落在肩頭。-
哦?你不生氣了?
陸少佑小龍笑著說道。
噗....
小龍瞥了陸少佑一眼,隨即滑落身形,
消失在山穀之中。
陸少佑笑著繼續前往河岸修煉怒海。在河岸修煉水係武功效果顯著,這也是陸少佑選擇在此落腳的原因。
河水奔湧不息,此時陸少佑正不斷地凝結水泡,擊打著周圍的岩石。
與之前相比,陸少佑感覺現在施展這招越來越得心應手,凝聚速度也更快,威力也比之前更強。
兩個時辰後,陸少佑停止了修煉,盤腿坐在一塊岩石上。這種修煉消耗的真氣也不少,所以他停下來稍作休息。這招黃階武技比星階武技威力大得多,但消耗的真氣也更多。
昨晚他突破到了武者七重,今天施展狂怒海狂時,威力更是驚人。他越來越熟練,但消耗的真氣也相當驚人。雖然不如朱雀之術,但也相當驚人了。
山穀外,兩道身影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茂密的森林。-
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那對男女究竟去了哪裡?
叢林深處,一個斷臂男子低聲嘟囔著,
他前麵一個壯漢正在開路。這兩人都是暴狼傭兵團的成員。這個斷臂男子正是被藍淩斬首的三號頭目。
“三號頭目,那對男女會不會已經逃走了?不然我們一個月都沒找到他們。”
前麵的壯漢說道。
不可能,他們肯定藏在某個地方。哦,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壯麗的山穀。”
“那邊,那小子就在山穀裡。”
瘦弱的男子看向盤腿而坐的陸少佑說道。
“你快去通知二號和一號,我留在這裡看著他們,彆驚擾了草叢,也彆讓其他傭兵團的人知道,小心點。”
二號頭目說道。
“是的。”
開路的大個子說完話,立刻迅速後退,
斷臂男子則躲在一叢大灌木後監視著。
“等長老們來了再說,這小子可能會逃跑。”
三位首領望著遠處的陸紹度,心中有些猶豫。
“這小子修為也就武者級彆,應該能輕鬆對付,那女人肯定不在山穀裡。先解決掉這小子,寶物就歸我了。”
瘦弱男子看著陸紹度,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立刻向前走去。他的速度極其緩慢,彷彿生怕驚動了對方。
時間緩緩流逝,此時陸紹度還在調整呼吸,沒想到如此隱秘的山穀竟會被人發現。
他體內的真氣慢慢恢複的同時,陸少佑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雖然說不清是什麼,但作為一名靈修者,他對殺意還是比較敏感的。
“有危險。”
陸少佑迅速反應過來。山穀裡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他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對山穀裡的氣息早已瞭如指掌。
“二十丈,突然殺了這小子應該不成問題。”
這時,那個瘦削的男人已經來到他身後二十丈左右的地方,藏在一塊大石頭下。這男人認為對方隻有武者修為,如果偷襲成功,有九成的幾率能殺了對方。
做出決定後,那人眼神陰沉下來,身形驟然如影隨形,如同一道黑影般衝到陸少佑身後,直刺陸少佑的心臟。
再過一劍,便能擊中陸少佑。此時,陸少佑早已佈下重重護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瘦弱男子見陸少佑莫名其妙地笑了,心中一緊,長劍速度驟然加快,劍尖疾速刺向陸少佑。
“複仇啊,那就先從你開始吧。我也要試試怒海咆哮啊。”
話音未落,陸少佑穩住身形,手中的印記不斷變換。
“怒海咆哮。”
陸少佑一聲怒吼,周身光芒瞬間轉為藍色,一股狂暴之力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怒吼過後,他輕輕一揮手,手中的印記疾速向前移動。周圍空間立刻湧現出無數水元素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彙聚,朝著陸少佑疾馳而去,在他麵前凝聚成一道詭異的雨幕。
此時,那人的劍尖也已直刺而出,卻在觸碰到雨幕時,寸步難行,彷彿被某種力量阻擋。
而此時,三位首領的臉上也浮現出驚恐的神色。明明對方隻是武者修為,實力卻出乎意料地恐怖。更令他感到恐懼的是,在深淵之中,他明明看到對方是火元素武者,此刻卻竟施展著水元素武技。
你,你竟然是雙元素戰士!”
瘦弱的男人驚恐地尖叫起來。攻擊落空讓他想要收回劍,但他的表情很快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