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恢複得怎麼樣了?
小龍的聲音傳來,嗖的一聲出現在陸少渡的肩頭。-
差不多完全恢複了。
陸少渡答道。此時,他的丹田真氣充盈,絲毫沒有損耗。而且,那些輕傷也都消失了。這都要歸功於陰陽靈武和他強健的體魄。-
陸少渡,你恢複得真快。
白靈說道。陸少都的恢複速度甚至讓白靈都感到害怕。
“好了,我們得走了,或許還能趕上。”
陸少都笑了笑。剛才他體內的魔丹尚未
完全煉化,真氣也還不夠,所以才讓其他人先行。現在他必須儘快趕到武道場。
此時的武道場人聲鼎沸,嘈雜不堪,討論聲甚至爭吵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響徹整個武道場。
“雲宗主,陸少都傷勢太重,不能參加嗎?”
雲娥見陸少都不在雲陽宗人之中,便立刻問道。
“他稍後會到。雲宗主,你今天打算打賭嗎?”
雲霄天笑著問道。
“不打賭。我不會跟你打賭。”
雲娥瞪了雲霄天一眼,直接拒絕了。他覺得自己輸了四門玄級高階武技,實在太不公平了。
“沒錯,雲宗主,你太不厚道了。”
歐陽玄鷹說道。雲霄天
對宗主們的責備置之不理,隨即輕笑出聲。贏了二十四門玄級高階武技,這可不是小數目。他原本以為在這場三宗四門大集會上會輸掉十八門玄級高階武技,沒想到結果卻截然反。
“雲宗主,你老實告訴我,你弟子今天勝算有多大?淩青的實力絕對非同凡響。
如果我們在這場三四門大集會上輸給其他勢力的弟子,那對我們三四門來說將是莫大的恥辱。”眾位宗主正訓斥雲嘯天時,顧劍峰開口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昨天陸少都幾乎筋疲力儘,還受了些傷。我走的時候,
他還在養傷。”
雲嘯天嚴肅地說道。
一提到這場最終決戰,眾位宗主的神情都變得異常嚴肅。歐陽玄鷹說道
“雲宗主,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依靠雲陽宗的弟子。如果我們輸給其他勢力,那對我們三四門來說將是莫大的打擊。”
淩青的身份極其可疑。坦白說,我們天劍宗在魔雲城有人。我昨晚纔得到訊息。淩青登記的那股二流勢力早已銷聲匿跡。有人說,是那股新崛起的勢力。”
顧劍峰說道。
“顧宗主,您說的是靈武境嗎?”
眾位宗主交換了一下眼神,魏邦彥開口道:
“正是如此。”
顧劍峰微微點頭。
眾人神色凝重。任長青問道:
“難道靈武界想要與我們三四門為敵?”
“這還不明朗,至少目前還不能確定。那股勢力至今不敢對我們三四門出手,我們內部也對此一無所知。因此,如果淩青真的來自靈武界,他的目的很簡單:
攻擊我們三宗四門。”
歐陽玄鷹說道。
“靈武界的事,我們改日再議。現在,我們必須討論一件事:三四門大會的冠軍絕對不能落入其他勢力之手。”
魏邦彥說道
“我們也沒有彆的辦法了,隻能依靠陸少都了。”
眾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投向雲嘯天。
咚...
當那熟悉的聲音傳來時,競技場頓時鴉雀無聲。
觀景台上,雲嘯天頭緊鎖,陸少都怎麼還沒出現?
的
一聲,一道身影躍上觀景台,身形纖瘦,麵紗遮麵--正是神秘的淩青。
天劍宗的赤袍長老也登上觀景台,目光落在中央,那裡隻有一人,他似乎有些驚訝。“
怎麼隻有一個人?陸少都呢?
陸少都還是不見蹤影。難道是傷勢太重,棄賽了?
”“棄賽?我可是押了他十萬金幣!
”“你押十萬金幣?我押他五十萬金幣!”
眾人議論紛紛,都對陸少都的缺席感到困惑不解。
即使站在觀景台上,淩青也有些疑惑目光隨意掃過,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平靜。
“他怎麼還沒到?”
觀景台上,雲紅淩的目光也投向了武道場。
“他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
“陸少都呢?他認輸了嗎?”
一陣嘈雜的聲音爆發,整個武道場頓時變得異常喧鬨。洪寶長老見狀,微微皺眉。
吼!
正當三宗四門眾人眉頭緊鎖之際,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一道白光如閃電般疾馳而來。
“來了。”
雲嘯天皺眉說道。雲陽宗的其他人聽到吼聲,立刻就知道是誰來了。
吼!
刹那間,白光衝天,直衝武場上空;那是一頭飛獸。它形似獅子,通體雪白,
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令許多人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竟然是天翼雪獅!”
瞭解這種生物的人更是驚歎不已。天翼雪獅與任何其他魔獸都截然不同。觀景台上,許多強者也感到十分驚訝。
一道身披綠衣的身影出現在天翼雪獅背上,雙目如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肩上還出現了兩隻小妖獸。
“陸少都來了!”
看到巨獸背上的身影,競技場內的支援者們頓時歡呼雀躍,許多年輕女子更是尖叫起來。
陸無雙微微一笑,說道。
這家夥,總是這麼愛吹牛。”
“抱歉,我來晚了。”陸少都歉意地說道,隨即瞬間傳送到了競技場。
小龍和白靈立刻跳到了陸無雙的肩上。天翼雪獅也瞬間縮小身形,站在了雲紅
淩和陸無雙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