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漩渦如同爆炸的龍卷風,在千手鋼印的疊加下更加猛烈,令空氣震顫,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爆發。
砰!砰!
整個空間都在震動,極其猛烈的力量向外擴散。在這股狂暴的能量中,空間彷彿短暫地靜止了。
嗖!
陸少渡腳下的元氣化作漩渦,瞬間施展浮光影術。刹那間,他飛到了身穿綠袍的四階武將身旁。他雙手浮現出無數掌印殘影,這些殘影彙聚成一道淩厲的掌印,狠狠地擊中了那名武將的胸膛。
憑借著巨大的丹田、粗壯寬闊的經脈以及五色武丹,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威力無窮。然而,在陸少渡的施展下,卻行雲流水般流暢無比,如同書寫一般,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完美境界。*
咳咳
*一道掌印擊中了綠袍武將的胸膛。連綿不斷的攻擊早已擊潰了他的防禦,如今,被陸少渡的一掌擊中,他吐出一口鮮血,身軀被擊飛數十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
又一口血被吐了出來,綠衣青年掙紮著站起身,他看向陸少渡,眼中滿是難以想象的恐懼。
“你還想再打一場嗎?”
陸少渡問綠衣青年。
“我輸了。”
綠衣青年虛弱地說道,臉色蒼白。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陸少渡;直到現在,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了,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一級武將。*
呼
*聽到對手認輸,陸少渡收回了內力,臉色也迅速變得蒼白。剛才那連番的攻擊,自然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或許隻有陸少渡才能承受如此持續的消耗。
“哈哈,好小子,乾得漂亮。”
觀景台上,一陣尖銳的笑聲響起;是吳玉謙長老。此時,長老正拍著大腿,開懷大笑。
“吳長老,我明白你的激動,但彆太過火。”
宋長老說著,目光激動地看向下方的陸少都。
“我過火跟你有什麼關係?”
吳長老反駁道,轉過頭去。
“因為你是個十足的傻瓜,激動得都拍我大腿了。”
宋長老說道。
嗬嗬,我剛纔有點激動,下次會更小心些。”
吳長老輕笑一聲。他剛才確實有些激動,沒想到會打到宋長老的大腿,
難怪之前沒感覺到痛。“好小子,他還有後招呢
”雲嘯天暗自笑道,
“一個一級武將打敗一個四級武將,即便他是三行武者,也依然非常可怕。”“
尤其是剛才那個怪異的攻擊,柴青似乎就是因為那個攻擊才落敗的。”
-群強大的修士驚恐地叫喊起來。幻魂宗的任長青臉色極其陰沉,他最強的弟子竟然連雲陽宗的一級武將都打不過,
心情糟透了。
“雲宗主,你們雲陽宗的陸少都剛才使出的是什麼怪異招式?”它的力量相當強大。
顧劍峰轉向雲嘯天,驚訝地問道:
“這是秘密嗎?”
雲嘯天心想:“你想知道?我更想知道。”
他立刻換了個表情,輕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
嗬嗬,各位尊貴的宗主,既然打了賭,
輸了就認輸。你們每人將獲得一門玄級高階武技。
”“雲宗主,你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顧劍峰無奈地笑了笑。作為主人,他自然不會吝嗇一門玄級高階武技,隨即從袖中抽出一枚玉簡,遞給了雲嘯天。
“唉。”
各位宗主歎了口氣。他們原本以為能占些便宜,沒想到卻輸掉了一門玄級高階武技。對他們來說,這門武技的價值不算高,但也絕非低。
眾宗主取出玉簡遞給雲嘯天後,怒視著任長青,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他們都在責怪任長青的弟子太過無能,一個四階武將竟然敗給了一個一階武將。
在眾人的目光下,任長青無計可施。這場比試徹底失敗了,他還丟掉了一門玄級高階武技。他還能怒視誰呢?
“多謝各位宗主,哈哈。”
雲嘯天心情大好,一舉奪得六門玄級高階武技實屬難得的運氣。
站在台上的陸少都獲勝後,立刻看向三號場地。此時,三號場地中的雲鴻淩身形一動,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她手中的鞭子宛如一條飛龍,不斷纏繞著一位來自地靈宗、修為武將三階的青年。
青年的臉色變幻莫測,他手中的武器蘊含著劈山裂地的力量,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與鞭子的揮舞交織在一起。
--破!
就在這時,少年手中的巨斧猛然劈下,
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這道光束詭異無比,驟然向前推進,向外擴散,如同利劍劈天地,震得空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道光束彷彿蘊含著劈山之力,直擊天空中的仙人群。
少年斧頭擊中仙人的瞬間,眼前的雲鴻淩身影卻突然消失不見。少年雙目一眯,腳下迅速出現一道光束,體內能量噴湧而出,身形急速後退。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絕美的身影出現。她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少年麵前,帶著一枚無聲的白色掌印,最終擊中了他的身體。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除了極少數人之外,幾乎無人能夠看清全貌。
砰!
刹那間,一掌擊中,將年輕人手中的大斧打得粉碎。他踉蹌後退了幾步。咳咳。
”綠袍青年吐出一口鮮血,隨即倒地,臉色迅速變得慘白。
“我輸了。”
他望著雲鴻淩說道。此時此刻,他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再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