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紅淩微微一笑,她絕世的美貌令周圍的男弟子們目瞪口呆。
陸少渡跑到二號區域時,一個身穿綠袍的年輕人已經站在那裡
--四階武將。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陸少渡不禁皺起了眉頭。陸少渡認識這個人,他是玄魂宗的弟子,擁有四階武將的實力。比起雲陽宗龍榜排名第三的韓楓和曲道覺,他要強得多。
“或許我應該亮出一些底牌。”
陸少都低聲說道。以他平時的實力,對付三級武將就已經非常困難了;如今麵對四級武將,如果不亮出一些底牌,想要戰勝他幾乎是不可能的鈴聲響起,比賽第三輪正式開始。
二號場地,兩名對手互相凝視,不斷評估著對方的實力,誰也不急於出手。這第三輪,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雲宗主,你們雲陽宗的三係武者陸少渡,竟然碰上了幻魂宗的宗主候選人柴青,他的運氣真是太差了。”歸
元宗的魏邦彥皺著眉頭對身旁的雲嘯天說道。
“幻魂宗的這位年輕弟子,竟然是四階武將,真是非同凡響。”
雲嘯天挑了挑眉。對手是四階武將,而陸少渡,即便實力再強,也隻是一階武將而已,修為差距實在太大了。
嗬嗬,雲宗主,你的弟子陸少渡實力不俗,是三行武者。假以時日,他絕非等閒之輩。”
幻魂宗宗主任長青笑道。他宗門的強者,即便麵對一級武將--即便隻是三行武者--也無法與四級武將抗衡。
“任宗主認為你的弟子勝券在握嗎?”
雲嘯天問道,雖然心中擔憂,但他絕對不能丟麵子。
“正是如此。”
任長青笑道,眼神卻毫無善意。
“既然雲宗主如此看好他的弟子,不如我們打個賭?我家柴青若輸,我就給雲宗主一個玄級高階武技。”若雲宗主的弟子陸少渡敗了,你也得損失一門玄級高階武技。雲宗主,你敢?
雲嘯天眼中一閃,沒想到會被任長青激怒。看來任長青對柴青信心十足。雖然他對陸少渡寄予厚望,但麵對四階武將,一階武將想要取勝,也得使出一些底牌。--雲宗主,你真怕了?
見雲嘯天臉色一變,任長青立刻笑道:
“不過是小小的玄階武技,有什麼好怕的?”
雲嘯天說道:
“我陪任宗主去。
“雲宗主,任宗主,你們玩得這麼開心,
可彆把我落下,我也要加入。看樣子柴青勝算很大,我賭柴青。”
萬獸宗的雲娥此時說道。
“我也賭一局,好熱鬨點,我賭柴青贏。”
“他們不可能丟下我,我也賭賽青會贏。”
話音剛落,三大門其他六大宗門,包括古劍峰、魏邦岩、歐陽玄鷹、周宏茶,
紛紛要求參賽。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占人便宜的機會?
--這.....
雲嘯天在心裡暗罵。這些老狐狸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哪裡有利就往哪裡擠。
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辦法拒絕。他知道自己勝算不大,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了。-
“好,這次我就陪你們了。”
雲嘯天笑了笑,目光立刻轉向陸少渡和賽青。他心裡暗暗祈禱陸少渡不要輸給賽青,否則一下子損失六個玄級高階武技,損失可不小。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我珍貴的弟子,你絕不能輸。”
聽到雲嘯天和其他宗門下注的聲音,吳宇謙低聲說道。
此刻,由於賭注巨大,其他宗門和學校幾乎所有強者都將目光投向了陸少都和柴青。*
砰砰
*此時,武場上已是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許多人正在交鋒。
“一個一級武將居然能打到第三輪,你真是走了狗屎運。”
綠袍青年目光灼灼地盯著陸少都說道。
你也一樣。”
陸少渡應道,體內氣勢運轉。麵對四階武將,陸少渡不敢有絲毫懈怠。
“你先來
”綠衣青年說道。一根紅杖瞬間出現。
他揮臂,紅杖落地,一陣強風吹散,揚起塵土,地麵裂開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綠衣青年的兵器也隨之出現,一層紅光包裹著他,令空間震顫,迸發出狂暴的氣息。
一股壓迫感彌漫開來,無形地將陸少渡壓製在地上。
感受到賽青那令人畏懼的氣息,雲嘯天不禁皺起了眉頭。雲陽宗龍階之中,竟無人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陸少渡抬頭望著眼前的青衣青年,真氣在他經脈間奔湧不息。他說道:
“那我就不再客氣了。”
話音未落,隻見陸少渡身形一閃,眨眼之間便已消失無蹤!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讓人不禁瞠目結舌。然而就在眾人驚愕之際,突然間一陣疾風呼嘯而過,帶起了一片塵土飛揚。緊接著,一個如閃電般迅猛的身影從這片塵霧之中激射而出,其速度之快簡直超乎想象!那道身影宛如離弦之箭,又似脫韁野馬,風馳電掣地朝著遠方狂奔而去,所過之處掀起陣陣狂風,就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撕裂開來。人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心中暗自驚歎不已——如此恐怖如斯的速度,實在是世間罕見啊!
“天手裂鋼印。”
陸少渡沒有絲毫試探,直接施展了黃階高階武技--天手裂鋼印。對手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迫使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那一刻,無數土元素能量迅速彙聚到掌印上,掌印向上猛衝,瞬間化作數個模糊的掌印,每個掌印都帶著一係列殘影擊中身穿綠袍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