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極其特殊,與兵器截然不同。陸少渡隻是在閱讀《天靈錄》時纔有所瞭解,就連南叔也從未見過。
此刻他的臉色驟變,因為靈器的確極其稀有,煉製難度也極高。根據《天靈錄》的記載,沒有靈王的修為,根本無法煉製靈器。而且,靈器的力量更是恐怖至極;陸少渡剛剛親身領教過,被其恐怖程度嚇得不輕。
“沒想到你的眼力這麼好,居然認出了靈器。”
雲紅淩有些驚訝地看著陸少渡,一股真氣湧上心頭,她便帶著陸少渡走進了院子。
砰!
剛踏進院子,陸少都就被雲鴻淩摔倒在地。
“你想乾什麼?”
陸少都摔倒在地,卻動彈不得。此刻,
他體內暗中運轉著陰陽靈武,迅速煉化吞噬著阻塞經絡穴位的真氣。
“你知道嗎,上次你逃跑的事我還在生你的氣呢。”
雲紅淩低頭看著陸少渡說道。
陸少渡心中頓時一沉,這惡毒的女人難道要使出穿心針?那可就太痛苦了。
“姐姐,你不是已經把上次在迷霧山的事忘了嗎?我隻是疏忽大意,求你放過我吧。陸少渡想了想才開口。“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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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雲紅淩一鞭抽在陸少渡的背上。
“小賊,誰是你姐姐?彆跟我認親,今天沒用。我隻是為了維護叔父和無雙姐姐的尊嚴才折磨你,以後再見,到時候我就不計較了。”
雲紅淩說道。
“什麼?”
陸少渡臉色劇變。這個女人絕對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你偷看我洗澡,我非挖出你的眼睛發泄怒火不可及!”
雲紅淩冷哼一聲。
“雲紅淩,你年紀輕輕,心腸卻如此惡毒,竟敢如此!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把偷看你洗澡的事告訴整個雲陽宗。你的麵板還不錯,就是胸有點小,還有...
哼,到時候看你還有沒有臉見人。”
陸少都怒道。
“你.....你竟.....
雲紅淩頓時滿臉通紅,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她沉默良久,才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個卑鄙的小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看到雲紅淩的表情,陸少渡知道自己的計謀奏效了。他暗中運轉陰陽靈武,吸收真氣封印體內經脈,然後說道: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開口。
”“你這無恥之徒,那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看你還能說什麼!”
雲紅淩冷冷地說道。
“割掉我的舌頭?我的手還在。我一定把你的畫像畫下來,給雲陽宗所有人。”
陸
少渡說道。
“我砍掉你的手,看怎麼畫畫!”
雲紅淩此刻徹底怒火中燒,但怒火之中又夾雜著一絲羞澀。她還是個年輕女子,從未聽過如此惡毒的言語。
“我還有腿,我的腿也能畫畫。我絕對能把你的身體畫得無比生動,讓雲陽宗的弟子們看到都會流鼻血。”
陸少渡說道。
“不要臉,下流!那我就砍掉你的四肢,
割掉你的舌頭。看你還能說什麼,還能怎麼畫!”
雲紅淩氣得渾身顫抖,立刻抬腿踢向陸少渡。
然而,躺在地上的陸少渡瞬間躍起,躲開了雲紅淩的踢擊,手指落在了雲紅淩的身上。
“嗖!
”雲紅淩又氣又惱,沒想到陸少渡竟然破了她的防線,瞬間被他製服。
“哼,女人的心最毒,東行三十年,西行三十年,現在輪到我來教訓你了。”
雲紅淩一動不動站在房間裡,怒視著陸少都怒氣衝衝的臉。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入這個小賊手裡。她厲聲說道:
“你想乾什麼?你要是敢做錯事,我絕不會放過你,我爸也不會。
“你敢威脅我?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陸少都抬起右手,揮了過來。
“啊....
陸少都的手還沒碰到雲紅淩,雲紅淩就閉上眼睛,尖叫道:
你叫什麼?我還沒打你呢!”
陸少都說完話後,手停在了洪淩的臉頰前,力道確實緩和了不少,不敢再出手了。雖然他確實很生氣,但洪淩畢竟是雲陽宗宗主的女兒,是雲陽宗的怪物級修士,如果下手太重,恐怕會釀成大禍,就連他的師父也救不了她。
哼,我知道你不敢,小賊,放開我!”
洪淩睜開眼,看到陸少都的手停在自己麵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真的不敢?”
陸少都冷笑一聲,隨即一擊。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隨即歸於沉寂。
雲紅淩臉色一沉,臉頰並不發燙,但此刻,一股劇痛卻傳遍了她的臀部,雙下都麻木了。
沒錯,陸少都不敢打雲紅淩的臉,若是被雲陽宗其他人看見,他必死無疑。但若今日不報仇,陸少都恐怕難以平息怒火。於是,他的手狠狠地打在了她圓潤翹挺的臀部上。打那裡或許更安全些,
無人看見,而且連他的手都麻木了。
“啊....你這不要臉的,你這下賤的!”
雲紅淩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驚叫出聲。她是雲陽宗的小姐,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待她。雲陽宗的弟子們見到她都不敢抬頭。她傲慢無禮,奸詐狡詐;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小賊竟敢對她動手動腳,更彆說打她的屁股了。
“閉嘴!”
雖然獨自一人在這座山上,陸少都還是怕雲紅淩的尖叫聲傳到彆人耳中,於是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將自己緊緊地貼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