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宗寬敞的大殿內,十幾位長老正與莫天問商議著什麼。
“宗主,雷長老久未歸,是否出了什麼事?”
莫天問神色凝重地說道:
“雷長老武魂修為八重,對付一個低階武者應該不成問題,除非發生什麼意外。
失去一位八重武魂對九花宗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九花宗這十幾位長老中,隻有兩位是八重,一位是九重,其餘的都是四五重,還有幾位是一二重。”
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長老臉色陰沉地說道:
“會不會是鬼武宗的人乾的?”
莫天問沉吟片刻,說道:
“不太可能,肯定另有隱情。”
九花宗大殿內,莫天問正談論著雷長老,這時一名武大師級弟子闖了進來。
九花宗弟子驚呼道:
“師父,危險!數百名凶神惡煞的人正朝我們九花宗逼近!
”莫天問臉色驟變,問道:
他們是誰?離我們有多遠?”
一名九花宗弟子答道:
“稟報師父,我們看不清是誰,他們還有幾十裡遠。”
莫天問臉色陰沉下來,對身旁身穿黃袍的長老說道:
“趙長老,立刻騎上飛獸去偵查!”
趙長老應道:
“遵命,師父!”
趙長老立刻衝出了大殿。
莫天問低聲說道:
“眾人準備,我們下山去,看看是誰膽敢對我們九花宗如此狂妄!
餿!
三頭飛獸騰空而起,每頭飛獸上都站著五十名弟子,領頭的正是剛剛離開大殿的趙長老。
狂風呼嘯,鄭英一行人已抵達九花山腳下。
數百名弟子見三頭巨大的飛魔高速逼近,紛紛抬頭望去。
飛魔!”
眾人皆驚,竟是三階飛魔,來自破風道,通體翠綠,雙翼綿延數百米,鋒利的喙長達數米,閃爍著寒光。三階飛魔已然擁有令人膽寒的氣息。
破風道上,趙長老見是飛靈宗的人,頓時鬆了口氣,傲然道:
“我就知道是誰,鄭英,原來是飛靈宗的人。你們來我九花宗有何相乾?”
飛靈宗的三位長老臉色陰沉,心中暗想:
“宗主怎麼還沒到?”
長老們陷入了困境。宗主和大長老都不在,他們區區幾百人根本無法對抗九花宗。敵人擁有飛獸,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鄭穎麵色凝重,厲聲喝道:
“趙大虎,你們九花宗的長老伏擊了我們宗主!今天你必須給飛靈宗一個交代!”
趙長老臉色一變。剛才他們還在討論雷長老的事,看來雷長老確實遭遇了意外。
趙長老臉色陰沉下來,說道:“荒謬!你說九花宗的長老伏擊了飛靈宗的宗主?證據呢?誰都能這麼說!九花宗根本不需要這種手段。如果我們想鏟除你們飛靈宗,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來。”
鄭穎愣住了,她沒有任何證據,隻是聽宗主提過。鄭穎一時語塞。
遠處傳來一聲響亮的冷哼:
“毀了我的飛靈宗?”九花門配得上嗎?
聽到這聲音,原本還屏住呼吸的飛靈宗弟子們頓時激動起來。他們沒有聽錯,
那是宗主的聲音。
呼!
一聲撕裂風聲響起,一道白光閃過。刹那間,一頭巨大的純白色飛獸盤旋在眾人頭頂。飛獸背上站著三人,一老一女,渾身散發著寒氣。中間的小女孩眨著大眼睛,望著前方,一條金色的小蛇纏繞在她肩上。
天翼雪獅的出現,攪動了九花宗的三條破風道。
飛靈宗弟子們沒有下馬,恭敬地行禮道:
“宗主駕到!”
站在破風道上的趙長老看到陸少都,臉色頓時變了,心想:
“這小子還沒死呢!”
趙長老曾跟隨莫天問進入鬼武宗,對陸少都的臉並不陌生。他
目光如炬地盯著陸少都,神色凝重問道:
“陸少都,你飛靈宗區區一小撮人,竟敢潛入九花宗,究竟意欲何為?
趙長老的目光掃向了碎魂毒師董無名,
那黑袍老者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令趙長老脊背發涼。
陸少都陰險地笑道:
“我們隻是來滅九花宗的。”
趙長老大笑道:
“哈哈!滅九花宗?沒聽錯吧?就你們幾個?”
趙長老俯視著飛靈宗的三百名弟子,無論人數還是實力,都無法與九花宗相提並論。
碎魂毒師董無名冷哼一聲。
“九花宗不過是一小撮螞蟻,我看你們都是活膩了!”
趙長老目光緊緊盯著碎魂毒師董無名,
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趙長老麵露怒容,卻被老毒師的威壓震懾,不敢開口。
那黑袍老者給趙長老帶來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一個武者級彆的年輕人,全然不知世事無常,大聲喊道:
“你們是誰?你們纔是活膩了!你們那小小的飛靈宗,怎敢與我們九花宗抗衡?”
年輕武者話音剛落,趙長老的臉色就變了。這年輕人是宗主的獨子,趙長老帶他來,是想看看熱鬨。趙長老感受到黑袍老者身上的氣息,心中充滿了不安。
趙長老正等著宗主和其他長老到來。若非懼怕那黑袍老者,趙長老早就出手了。
趙長老臉色一變,而碎魂毒師董無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魂魄毒師董無名淡淡一笑,對那年輕武者說道:
“九花宗之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好,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董無名話音未落,身形卻未動,周身空間卻一陣翻騰,散發出一股詭異的寒氣。
刹那間,無數黑色觸須狀的觸手從空中湧出,將站在破風道上的年輕武者團團圍住。
趙長老臉色驟變,大喝道:
“少宗主,小心!”
趙長老知道這年輕武者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強者,連忙變換手印,射出兩道光芒。
然而趙長老不過是七重武魂的修為,又怎能與董無名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