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略一思索,實話實說道:
“雙係武者固然非凡,但至少要達到武魂境才能完全發揮自身潛能。到了武魂境,雙係武者遠勝單係武者。如今陸少渡的修為不過四階武者,雖然反應速度和身手不俗,但四階武者和六階武者之間通常相差兩階。若是遇到五階武者,
尚可應,但麵對六階武者,恐怕勝算不大。”
陸小玲笑道:
“是嗎?王長老,我們打個賭。陸少渡若勝,您不必催我立刻回去;若他輸,我明日便與您一同返回。”
劉長老插話道:
小姐,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儘快跟我們回去,否則宗主會親自來接你。”
陸小玲鼓起腮幫子,瞪了兩位長老一眼,然後不知所措地哼了一聲:
哼!”
此刻,所有宗門主和長老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廣場中央。莫天問的眼神冰冷刺骨,恨不得立刻慫恿鬼武宗那位六階武者弟子殺了陸少渡。
廣場上,那位年輕的六階武者輕蔑地俯視著陸少渡,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現在投降也不算晚。你那小小的飛靈宗,還是回去當個小宗門主吧!”
少渡冷冷地看著那位年輕的六階武者,眼中殺意閃爍。九花宗背後無疑有鬼武宗,今天他要給鬼武宗一個警告,
否則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就算陸少渡殺了這個人,鬼武宗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陸少都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投降,我出於對鬼武宗的尊重,
饒你一命。”
陸少都麵無表情,一股無形的殺意卻在周圍蔓延開來。
廣場下方,鬼武宗的弟子們歡呼道:
“三師兄,快出手!一招斃了那小子!”
觀景台上,鬼武宗的強者們目光緊緊地盯著陸少都。鬼武宗的強者們隻知道飛靈宗有一位靈統級強者,對其他宗門的情況一無所知。
一位鬼武宗六重武大師級的弟子冷冷地喊道:
“你忘恩負義,你這是在尋死!”
真氣從那弟子身上爆發而出,凶猛的氣息向外擴散。一股土黃色的真氣湧動而出;這年輕人是一位土係武者。真氣籠罩了六階武者的全身,真氣的壓力迅速擴散開來。廣場附近的鬼武宗弟子們屏住了呼吸,真氣運轉的速度也隨之放緩。
陸少都紋絲不動,但真氣卻在他丹田和氣海中奔湧,強大的真氣在他粗壯的經絡中飛速流動。陸少都身上那股無形的殺意更加強烈了。
嗖!
鬼武宗六階武者弟子目光緊緊盯著陸少渡,原本傲慢自信的神色瞬間消失,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他,令他略感僵硬。那六階武者如同離弦之箭,疾如閃電般衝向陸少渡。
鬼武宗六階武者手持長槍,發動了一場崩山填海般的攻擊。長槍猛然刺出,數道槍影撕裂空氣,槍影撕裂空間,如潮水般湧向陸少渡。
九花宗的莫天問坐在看台上,驚歎道:
“這難道是鬼武宗帝級初期破雲槍功嗎?
六階武者能修煉到這種程度,真是罕見。”
天山宗的孫子山插話道:“破雲槍威力非凡,飛靈宗弟子恐怕難以招架。”
在他們看來,鬼武宗弟子擁有六重武高修為,再加上黃品入門級的武技,足以與七重武高抗衡。飛靈宗的陸少都雖然實力不俗,也曾斬殺九花宗五名弟子,
但僅僅是四重武高,其他弟子也隻是二三重而已。陸少都斬殺九花宗弟子這件事,並沒有讓眾人感到震驚。
一道槍影洪流傾瀉而下,勢不可擋。十米之內,遮天蔽日的槍影伴隨著凜冽的狂風,衝擊著陸少渡周身的漣漪。
陸少渡猛然一動,睜開雙眼,殺意徹底爆發。一股無形而狂暴的殺氣湧出,空間彷彿凝固。隨著
遮天蔽日的槍影逼近,陸少渡迅速結印,金色的鱗片包裹全身,耀眼的金光籠罩著他。
“這是非同尋常的防禦武技!”
看台上眾人目光銳利,立刻認出了陸少渡身上的青靈鎧甲,心中一片驚愕。
戴唐、戴剛子、王長老和劉長老眉頭緊鎖,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少渡身上的青靈鎧甲,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根本無法辨認出這青靈鎧甲的等級。
陸少都一聲怒吼:
“天手裂鋼印!”
他雙目殺意全開,結印在掌心。土屬效能量在空中彙聚,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向他掌心湧動。隨著這股強大的土屬效能量,陸少都氣息驟然加快,土黃色的掌印猛然向上躍起。
一道槍影逼近,陸少都卻不退縮,反而迎擊。他高舉的掌印化作數道模糊的殘影,彙聚成一朵蓮花,籠罩著麵前的虛空。
兩道身影隱藏在這股強大的能量之中,
如同利箭般射向對手。廣場周圍鬼武宗的低階弟子們,隻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飛過。
嗖!嗖!嗖!
刹那間,震天動地的長矛陰影和掌印直接碰撞在一起,一股壓倒性的力量,伴隨著無與倫比的動量,猛烈地撞擊在一起,在空中激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一股狂暴的能量湧遍天空兩股力量交鋒,火花四濺。一小股能量擴散開來,化作一陣狂風,撕裂空氣,
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看台上,那些強者驚呼道:
“高階帝級武技!”
陸少渡將武功發揮到了帝級高階。
狂暴的能量之中,隻有少數強者才能清晰地辨認出無數槍影與遮天蔽日的掌印碰撞,迸發出強大的力量。陸少渡騰空而起,任由狂暴的能量衝擊自身。在遮天蔽日的掌印之中,他猛地一擊,擊中了一杆長矛。
陸少渡鱗甲下的麵容扭曲,殺意湧動:
“死!”
“哢嚓!”
長矛斷裂,釋放出的能量擊中了那位六階武者的胸膛。他的防禦氣息破碎,六階武者呆呆地望著陸少渡,此刻才意識到對手的真正實力,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