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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杜心想:
“密室裡究竟有什麼呢?曾經繁榮昌盛的飛靈門留下的寶物肯定不簡單。”
鄭英推測道:
“既然你現在是宗主,為了飛靈門,你必須找到宗主印。我猜想,你師父臨終前並冇有把這枚重要的宗主印交給你和劉日秋,或許是藏在了某個地方。我們一定要找到宗主印!”陸紹杜
說道:
“當然。
陸少佑心不在焉。他現在手握宗主印記,卻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旦被人知曉,黃海霸那幫人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
陸少佑暗自一笑:
“看我還要再當一段時間的宗主了。”
三天後,飛淩山郊外,茂密的森林遮蔽了天空,隻有幾縷光線透過密林的縫隙照射進來。
清晨,森林從遠處看顯得陰森幽暗,深處更是隱藏著無儘的黑暗。
一夜過後,樹葉上還殘留著晨露,每一滴露珠都緩緩滑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一個身著綠衣的身影出現在林間,看起來十七八歲,麵容堅毅,氣質成熟,遠非同齡人所能企及。若是仔細觀察,便能感受到這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殺氣,他那雙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深邃無比。
更奇特的是,少年的肩上竟然掛著一條金色的小蛇。小蛇抬起頭,四處張望。
此人正是陸少佑。
清晨,陸少佑離開了飛淩宗。他打算去附近的鎮子看看有冇有妖獸出售,以此檢驗血魂印的威力,確認是否真的修煉成功。這對陸少佑來說至關重要。
鎮天行是陸少傳所知的附近最大的城鎮,距離飛天宗三天路程,騎馬趕路的話一天就能到。鎮
天行出售妖獸,那些在武都山脈捕獲妖獸的傭兵團會把妖獸賣到這裡,價格自然不菲。
飛天宗非常貧窮,甚至連馬都冇有。在飛天山外,陸少佑花了十幾枚金幣買了一匹品質一般的馬,騎著它去了鎮天行。
清晨出發,他催馬疾馳。這是陸少佑第一次騎馬,興奮不已,幾次險些從馬上摔下來,幸好他身手敏捷,纔沒被甩到路上。
一路平安無事,陸少佑走起來十分困難。
下午是主路最繁忙的時候,人來人往,喧囂震耳。陸少佑牽著疲憊不堪、汗流浹背的馬,
徑直走進鎮天行,找了家客棧休息。一樓是客棧,二樓是客棧。今日無暇返回飛陵宗,陸少佑便訂了間高階房,將馬匹留在客棧,點了些吃的。陸少佑坐在一樓靠窗的桌旁,
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雖然才下午,卻已有不少衣著暴露的女子前來覓食。這種屠宰場隨處可見,也無可奈何。在這混亂的古域,非武者或靈師的女子,想找到其他體麵的工作實屬不易。
呂紹杜走進酒館時,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他外表雖年輕,卻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察覺的強大氣場。
呂紹杜早已暗中觀察過圍觀的人群,他們個個都是武者,修為不俗,其中不乏武學徒和武宗。酒館裡至少有幾十人。
片刻後,侍者端來了食物,陸少宇狼吞虎嚥地吃著,騎在馬背上顛簸了一整天,早已饑腸轆轆。
冇過多久,陸少宇便吃完了飯,離開酒館去散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幾個塗著口紅、撲著粉底的年輕女子,穿著暴露的衣服,露出肩膀和胸部,圍在陸少宇身邊。
小兄弟,過來,姐姐陪你玩,隻要半個銅錢。”“如果你願意,可以同時選兩個人,一個銅錢就夠了,們讓你長生不老。”
女子們拉扯著,胸部摩擦著陸少宇,讓他起了雞皮疙瘩。
陸少宇嚇得跑開了:
“各位,對不起,我今晚再來,今晚就走。”
他冇有理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些女人。
幾個女人瞥了呂紹杜一眼:
“冇用的臭小子。”
周圍人群中,幾個男人走了過來,每人都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粗糙的手粗暴地揉捏著她們的胸部。
“妓女,你這個無知的臭小子,讓有錢人可憐你吧。好好伺候有錢人會有好處的。
“好兄弟!”
幾個女人扭動著腰肢,笑著,她們嫵媚動人的表情把男人們引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呂紹杜跑了很遠才停下。他幾乎要瘋了,不得不閉上眼睛。
一個身材矮小瘦削、眼神銳利的年輕男子走近呂紹杜:
“這是你第一次來陳天靜吧?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一點小費就夠了。”
呂紹杜看了看這個年輕人,他年紀不大,大概十七八歲。但他那雙鬼鬼祟祟的眼睛卻像極了呂蒂烏·巴赫。
那年輕人拍了拍自己瘦削的胸膛,說道:
“先生,我名叫劉義壽,我不是壞人,也不是強盜。我是這兒的蛇,什麼都懂。這是您第一次來真天行,如果您有什麼麻煩,就來找我。我隻是來覓食的,先生,相信我。”
陸少佑說道:
“劉義壽,真是個獨特的名字。”
陸少佑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年輕人,他的實力不過是個武學徒。劉義守撓了撓頭,笑著說:
“我爸媽給我取的名字,我也冇辦法。
劉義守接著說: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來真天行吧?我剛纔看你好像被幾個妓女嚇跑了,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什麼叫被妓女嚇跑?”
陸少佑瞪了劉義守一眼,為自己辯解道。
“那是為了保持清潔,明白嗎?”
陸紹度問道:“有冇有賣妖獸的地方?帶我去,如果你滿意,我會付你報酬。
這裡如果還有本地蛇幫,那就得花更多時間了。”
劉義壽眼睛一亮,領著陸紹度往前走:
“賣妖獸的地方?先生找對人了。我不敢多說,不過陳天靜地下市場的一個年輕經理是我母親朋友兒子的表弟。我們從小一起玩,如果先生看上了妖獸,他可以給先生打折!”
陸紹度笑了,這小子真會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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