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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紹杜在心裡暗罵:
“該死,今年是不是得罪了太歲?好不容易逃脫了魔爪,結果又被抓住了!”
呂紹杜不明白,今年又不是他的生辰年,為什麼偏偏這麼倒黴。突然被抓住,呂紹杜一時不知所措。
他感到幾股靈氣阻塞了他的經絡和穴位,心中一驚,心想:
“靈器?難道是靈術師?
那個黑衣老頭是靈術師?”呂紹杜曾暗中運用陰陽靈術煉化了幾股靈氣,這對他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時間緩慢流逝,一天後,陸紹度終於完成了體內靈力禁錮的煉化。黑衣老者實力強大,煉化這些靈力後,陸紹度感覺自己頭上的靈力也增強了一些。靈力
禁銅煉化完畢,陸紹度身上的傷口也癒合了八成,但他不敢輕舉妄動。直覺告訴他,黑衣老者絕非易與之輩,稍有不慎便會喪命。黑衣老者的氣息比陸紹度見過的任何強者都要濃烈。
陸紹度偷偷瞥了一眼黑衣老者。一頭烏黑的長髮,身形修長,濃重的黑光籠罩著他全身。
陸少佑盯著黑衣老者,心想:
“靈師。”
陸少佑看不透黑衣老者的修為,但此人實力卻是他所見過之人中最強的。黑衣老者倒吸一口涼氣,
呼!”
他猛地轉頭看向陸少佑,銳利的目光令陸少佑不寒而栗。黑衣老者的眼神彷彿能看穿陸少佑的靈魂。他盯著
陸少佑說道:
“好小子,冇想到你竟能暗中解除我的限製,不過你的小伎倆可騙不了我。”
陸少佑心中一沉,無比震驚。黑衣老者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竟然真的看穿了他。
黑衣老者將一顆丹藥扔給陸少佑,麵無表情地說道:“我需要有人在我身邊指揮,吞下這顆丹藥,否則我就殺了你。
陸少佑愣住了,這丹藥恐怕不是什麼補品,吞下去恐怕會很麻煩。
黑衣老者冷冷地盯著陸少佑,說道:
“我冇耐心,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彆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陸少佑瞥了黑衣老者一眼,他知道自己不像那個惡毒的女人,冇有反抗或逃跑的機會,除非他想死。陸少佑
笑了笑,說道:
“我喝。”說完,
陸少佑立刻將丹藥放入口中,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貫穿他的經絡,擴散到四肢。陸少佑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奇異的能量附著在了他的四肢上。
黑衣老人說道:
“你吞下了噬血骨化丹,一年之內若無解藥,你的經脈將會斷裂,你必死無疑。我不相信有人能解毒我煉製的這顆丹藥。看看你的掌心,如果你想死,隨時可以離開;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聽我的話。”呂紹杜看了
看自己的掌心,裡麵有一個豆粒大小的黑點,他真的中毒了。呂紹杜暗自慌了,不知道黑衣老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呂紹杜說道:
“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可是我怎麼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給我解藥?如果他不給我,我豈不是必死無疑?反正都要死了,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呂紹杜腦海裡浮現出許多賓客的身影。或許南叔能救他,南叔的實力並不比黑衣老者弱。南叔給他的玉簡上有很多關於毒丹及其解毒方法的介紹,但卻冇有提到噬血化骨丹。
黑衣老者冷冷地瞥了盧紹度一眼:
“你想跟我討價還價?”
他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盧紹度,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息。
陸少佑胸口彷彿被重錘擊中,靈魂被壓製,空氣沉重,越掙紮壓力越大,彷彿要將他撕成碎片。陸少佑汗流浹背。陸少佑
說道:
“如果你喜歡仗勢欺人,那我無話可說,殺了我吧。”
陸少佑依靠黑衣老者控製自己,這意味著老者對他有所圖謀,不會真的殺了他。
黑衣老者臉色一抽,問道:
“你不怕死嗎?”
陸少佑說道:
怕死?誰不怕死?我活得還不夠。但在確定自己還能活下去之前,我不想被人控製,所以早點死掉更好。”
陸少佑額頭滲出汗珠,咬緊牙關,抬起頭來。
黑衣老者盯著陸少佑,放聲大笑道:
“哈哈,靠大欺小,靠強欺弱,這算什麼?這世道強者為王,你說的都是胡扯。弱者死後無人憐憫,勝者為王,敗者為強盜,你還不明白嗎?”黑衣老者
繼續說道:
“不過我看你倒是挺有膽量,不是那種怕死的。我保證,等我治好你之後,一定幫你解毒,我,毒魂毒魂,絕不會騙你這小魔頭。”
無形的威脅消失了,陸少佑這才放下心來:“我相信你。說吧,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黑衣老者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找一種叫做龍毒草的藥材。我要煉製一枚丹藥。”
陸紹度驚訝道:
“龍毒草?
龍毒草通常是煉製四品丹藥的藥材,有時五品、六品丹藥也會用到。雖然它不是主要藥材,但龍毒草價值極高,價值超過兩萬金幣。陸紹度冇有龍毒草,所以很難去尋找。”
陸紹度說道:
“龍毒草確實不好找,以我這點本事,就算出去尋找藥材,就算碰巧找到了,也帶不回來。”
陸少佑心中一沉。雖然龍草難尋,但狂狼傭兵團那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團長空間包裡就有一株,還有其他藥材和金幣,加起來價值約十萬金幣,其中龍草最為珍貴。
黑衣老者遞給陸少佑兩粒丹藥,一粒是毒氣丹,一粒是解藥:
“你懂得不少,但我煉丹需要龍草。這是毒氣丹,你遇到危險時碾碎它,冇人敢追你。這是解藥,你吞下一顆,就不會中毒。”
陸少佑吞下丹藥:
“龍草難尋,恐怕一年都找不到。我得想辦法去傭兵團買,可是金幣不夠。”
陸少佑手頭有龍草,卻直接給魂毒....
托伊洪·多克·蘇阿特盯著陸少佑,扔給他一枚丹藥,濃烈的藥味瀰漫了整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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