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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真氣湧入朱雀訣,令融合之光瞬間四散。這真氣並非陸少佑所有,因此他不可能與朱雀訣融合。陸少佑對此一無所知
大敵就在眼前,他冇有太多時間思考。陸少佑隻希望竭儘全力提升朱雀訣的威力。
真氣湧入,七彩光芒擴散,陸少佑的身心如同被重錘擊中般疼痛難忍。
最終,陸少佑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該死,融合不了!
這真氣無法與朱雀訣融合。
呂紹杜咬緊牙關:
“管他呢,必須融合!”
此刻,呂紹杜已無退路,靈力再次湧入腦中,魂力控製著能量擴散融合。
體內混亂的真氣令呂紹杜痛徹心扉,嘴角滲出了血絲。即便如此,呂紹杜依然強迫自己抵抗。
遠處,那絕世少女凝視著陸少佑,心中暗暗一驚,竟忘了出手。她看著陸少佑周身環繞的七彩光芒和其他異象,明白了他要做什麼。絕世少女
驚愕道:
“這小子要乾什麼?想zisha嗎?”
對方明顯是在融合兩種不同的力量,那股力量中蘊含著溢位的靈力,絕世少女越發驚訝。
她從陸少傳身上感受到了無數危險,如果他融合成功,那力量將無比恐怖。
陸少佑咬緊牙關忍著身體的劇痛,操控著三股力量不斷融合。七彩光芒再次凝聚,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鮮血從嘴角滴落到地上。陸少佑的毛孔都在滲血,渾身浴血。
他渾身痠痛,經脈隆起,陸少佑已經到了極限,經脈若繼續膨脹,必將爆裂。
陸少佑麵部肌肉顫抖,露出一絲淒慘的笑容:
“必須融合,否則必死無疑。即便死去,也要死得體麵些。若融合成功,陸少佑還有一線生機。”
絕世少女臉色驟然陰沉,驚呼道:
“糟了!”
她感到陸少佑身上危險的氣息愈發濃烈,頓時緊張起來。
她驚訝道:
“好奇特的武功!”說著
她伸出手,雙手結成數道印。四麵八方湧來的強大能量在她周身聚集,絕世少女的臉色更加凝重。她臉色蒼白,體內的真氣被周圍強大的能量不斷吸走。
陸少佑忍著劇痛,控製著七彩光芒融合在一起,七彩比之前更加耀眼奪目。旋轉的七彩光芒詭異莫測,上方散發出恐怖的能量,扭曲著氣流。陸少佑
結印的瞬間,狂暴的能量悄無聲息地凝聚成一隻四米大小的赤紅鳳凰。相比之前在青雲鎮凝聚朱雀之術,這次的鳳凰能量足足大了一米。
那隻赤紅的鳳凰如同火焰般耀眼,頭戴七彩羽毛組成的鳳凰冠冕,尾部拖曳著濃密的七彩羽毛,雙翼展開,燃起熊熊烈焰,震得空間都為之顫抖。
感受到周圍的氣息,陸少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一次,他施展的朱雀訣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凝聚了數倍之多,再加上五階武者的真氣和高個男人的幫助,朱雀訣的威力大幅提升。可惜,這並非他的真氣,否則威力還會更加恐怖。
無論如何,陸少佑終於成功地凝聚融合了這股力量,這就是全新的朱雀訣,威力大幅提升。如果這股狂暴之力遇到那個高個男人--暴狼傭兵團的首領,陸少佑相信,定能將對方撕成碎片。
陸少佑大喝一聲:
“朱雀術,上!”
陸少佑用儘最後一個手印,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與此同時,陸少佑的真氣也已耗儘。
鳳凰能量體膨脹至七八米大小,周身火焰環繞並向外飛揚。它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火焰瀰漫數百米高空,灼燒空氣發出嘶嘶聲,十分恐怖。
那絕世美人少女輕聲喊道:
“捲風雲!”
那絕世美人結了最後一個手印,狂暴的氣流如同咆哮的龍捲風般在她周圍盤旋。山穀中,氣流旋渦撕裂了層層土石,大地龜裂。原本高高聳立、遮天蔽日的土層轟然墜落。無儘
的能量充斥著天空,一股威力無比的颶風凝聚成形,颶風呼嘯而過,掀翻了整個山穀。
兩股極其狂暴的能量相互碰撞,無數道光芒四處飛濺。強風裹挾著火焰,火焰在風暴中蔓延開來。
山穀中迴盪著一連串的baozha聲。虛幻的鳳凰在風暴中消失,最終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球劇烈搖晃,膨脹baozha,在空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隆隆!
火焰在震耳欲聾的baozha聲中飛濺到山穀的天空。風暴驟然撕裂,一股狂暴的氣息沖天而起。
轟!砰!
陸少佑被一股力量擊飛數十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渾身血液沸騰,頭暈目眩,昏了過去。這時,陸少佑才意識到,對手竟是一位三元武者,而且最後一招還是風元素,是極高的武技。
啪啪啪!
那位絕世佳人後退數步,嘴角滲出鮮血,臉色蒼白。
一直遠遠觀望的輕佻侍女知道,即便上前也無濟於事。見戰鬥結束佳人又受了傷,輕佻侍女連忙跑了過去。
“佳人!”
絕世佳人說道,
“我冇事,你去看看那小賊有冇有死?”
那位絕世佳人來到陸少佑身邊檢視情況,說道:
“小姐,他冇死,隻是昏過去了。”
那位美貌的小姐怒道:
“這小賊竟敢傷小姐,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封印他的真氣,等他醒來,我再收拾他!”
美貌中滿是怒火,卻依然不失嫵媚。
一位儀態萬方的侍女說道:
“小姐,這樣做太過殘忍,不如現在就殺了他。”
侍女想起小姐在宗門裡折磨仆人的種種手段,真是慘不忍睹。
那美麗的小姐怒道:
“哼!彆讓他輕易得逞!他偷看我,還罵我!等他醒了,咱們好好算算賬!
”“好。
優雅的侍女同情地看著昏迷不醒的陸少佑,在他麵前結了幾個手印。
不知過了多久,陸少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體內的真氣被凍結了,丹田裡隻剩下一點點真氣。他渾身傷痕累累。
陸少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裡,正是他之前居住的山穀中的一個山洞。他被扔在洞口角落,真氣被封印,手腳也被藤蔓捆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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