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男?”
許茂臉上的笑容消失,隨後一抹殺意湧上。
這段時間他可謂是順風順水,不僅體內冥毒被祛除,異宇更是接連贏下數場角鬥,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本以為異宇要低下頭老老實實當狗了,沒想到現在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這該死的東西,又在搞什麼麼蛾子!”
許茂拿起電擊靈紋,隨後帶著手下一起向礦區趕去。
“你找我幹什麼?!”
許茂的聲音之中蘊藏著幾分怒意,他掃過下方礦區,異宇身後,數百名囚犯齊齊站在那裏。
“許茂,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異宇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眼睛盯著上方的許茂。
“有事和我商量?你也配?!”
異宇彷彿沒有聽到許茂的嘲諷,繼續高聲說道:
“你讓我們給你幹活挖礦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得先讓我們吃飽穿暖呢?!”
“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按時提供給所有囚犯早餐和晚餐,起碼讓所有人填飽肚子;第二,礦洞下氣溫太低,給每個囚犯發放一件棉衣,最廉價那種即可;第三,不要再叫我們豬玀!”
異宇說完這幾句話後,整個礦區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沒有想到異宇竟然敢公然向許茂挑釁!
“瘋了瘋了瘋了!”
宮淵在大狗身旁嘴裏不停唸叨著,在他看來異宇一定瘋了,纔敢對著許茂說出這樣的話。
而其他囚犯則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發冷,心中有種想要快點離開回到礦洞的想法。
許茂的暴行他們可都是親眼目睹過甚至是親身經歷過的,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就連許茂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有囚犯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向他提要求。
“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向我提要求的,看來我這段時間對你們有點太好了!”
許茂話音剛落,便瞬間閃爍至異宇身前,下一刻電擊靈紋便落在洛宇身上將他擊飛出去。
一旁的宮淵看到許茂眼中的殺氣,頓時感覺情況不妙,剛要出手卻被許茂一道兇狠的目光逼退。
“誰敢動一下,誰就死!”
場間眾人聽到許茂的話後瞬間定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隨後許茂催動風紋掠至異宇身旁,揚起電擊靈紋再度狠狠戳在異宇身上。
“你敢反抗一下,我就把你那幾個狗腿子跟班全部殺掉!”
這是許茂的一貫做派,利用對方在意的人來牽製和威脅。
雖然他也不確定那幾個豬玀囚犯在異宇心中佔多少份量,但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噁心異宇。
“他們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異宇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放下了微微抬起的手。
“這樣就對了!”
看到異宇不打算還手,許茂手中的電擊靈力一下下狠狠落在他的身上。
“聽說體修皮糙肉厚,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擋住雷電!”
電擊靈紋此時已經被許茂催動到最大功率,那閃爍的電弧對映在諸多囚犯臉上,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酥麻。
“這不是死透了?!”
宮淵看到遭遇如此酷刑的異宇,臉上不禁浮現一抹擔憂。
此時的異宇模樣的確看著有些慘,他不僅要努力壓製體內躁動的蒼雷毒炎和暴動的血液,還要承受住狂暴的電流在體內瘋狂亂竄。
他的麵板在電流的炙烤下,迅速變得通紅,衣服則是瞬間燃起星星點點的火苗,火苗迅速蔓延,伴隨著電流一起灼燒著他的身體。
不知過去多久,許茂心中的怒火已經發泄地差不多了,隨即收起電擊靈紋。
異宇此時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仍然在不自覺地抽搐著。
“把他扔到白巡那裏,別讓他死了!”
這就是許茂,儘管是為他上角鬥場的搖錢樹,在得罪他之後,他也絲毫不會留情麵。
“都看什麼看,滾去幹活!”
聽到許茂的怒喝聲後,眾人也是不敢再過多停留,急忙向礦洞中返回。
宮淵和大狗幾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異宇,感受到許茂威脅的目光後,也不敢再過多停留。
地下病房之中,白巡看到被看守抬進來的已經奄奄一息的異宇也是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看守無奈道:
“這個瘋子不知道怎麼想的,著急了一堆囚犯給隊長提條件,讓隊長給他們加餐,給他們買棉衣,還讓隊長不許叫他們豬玀,結果下場就是這樣了。”
聽到看守的話,白巡不由得微微皺眉。
“真的是個瘋子。”
“隊長說不能讓他死了,本來今晚還打算讓他上角鬥場來著,看這個樣子怕是上不了。”
白巡則是沒好氣說道:
“還上角鬥場?!這個樣子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等到兩位看守離開後,白巡關上病房的門,隨後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異宇,眼神一陣變換。
“怎麼,是在想要不要殺掉我嗎?殺掉我的話,就能徹底掩蓋你收了我的錢的事,還能將祛除冥毒的研究成果獨吞,隻不過要承受許茂的怒火,畢竟沒有我,他在角鬥場上可得少賺不少錢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白巡一大跳,他低頭看向病床。
原本奄奄一息生死不明的異宇此時正用那雙猩紅的雙眼打量著他,臉上還帶著古怪的笑容。
尤其是那眼神,彷彿要將白巡的內心想法全部看穿一樣,讓他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你,你在說什麼?!我正在想要怎麼救你!”
“哦?是嗎?那還真是要麻煩你了!”
異宇沒有再多說什麼,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閉上雙眼。
“我看許茂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應該是你給白巡治療過了吧,他身上的冥毒都祛除乾淨了?”
白巡點了點頭,拿出一個治療葯紋,準備給異宇治療。
“他在得知自己的冥毒被祛除後,一定特別開心吧,肯定是許諾給你非常多的好處!”
白巡依舊沒有回答,他感覺自己說的越多,自己的內心想法便被眼前這個人探知的越多。
“但是應該不隻是許諾吧,應該還帶著一些威脅,因為他想把你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威脅你的籌碼會是什麼呢?你的性命?還是你家人的性命?!”
白巡聽到這話後,終於有些忍不住。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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