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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拉進體育器材室順手反鎖上門。
戴姈被他抱起來放在一張廢棄的雙人課桌上,眼見他的手伸到自己裙底,她受不了地蹬腿,“你怎麼動不動就發情了!”
周子呈拖來一把椅子腳邊坐下,一根手指探到冒著熱氣的花心,說:“老子也要喝你的水。”
戴姈兩手撐著桌麵,兩條腿屈膝腳丫踩在桌麵上,一臉懵逼:“什麼喝水”
周子呈懶得解釋,反正她馬上就知道了。
他拍拍她的屁股,“不想弄濕內褲就自己脫了。”
“你個**,無藥可救了”
戴姈不甘不願地脫下內褲,迭整齊放在桌子一角。
周子呈把她的裙襬捲到腰上,大手掰開她的兩條腿,一低頭腦袋埋到了她兩腿間。
戴姈何曾見過這個場麵,“你乾嘛”
“喝水。”
“哪來的水”
“你馬上就知道。”
少女的私處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清香,他深呼吸一口,張嘴便含住了粉紅的小肉粒。
男人柔軟的大舌頭含著她又吸又舔,戴姈被刺激得叫出聲,三觀都碎了,“怎麼可以用嘴巴”
“怎麼不可以。”
他抽空答了一句,用舌尖一連頂弄敏感的陰蒂,她身子打顫,咬住唇發出壓抑的低吟。
這個禽獸。
“你從哪知道的這些賤招”
“多學習,你也行。”
“鬼纔想學啊”
他兩手分彆掌控著她兩側大腿根,大拇指摩挲逐漸開始出水的**入口,唇舌繼續往下舔舐,張嘴把整個穴眼包裹住用力吸了一口。
戴姈抖著腰肢又忍不住呻吟,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一顆大腦袋埋在她兩腿之間,男生高挺的鼻梁頂弄著她的陰蒂和尿道口驚起一陣陣的戰栗,嘴巴也冇閒著,滾燙的舌頭舔弄穴口周邊的媚肉,把她整個私處親得濕漉漉的。
慾壑難填,那種空虛難耐的滋味又上心頭,從被他玩弄的私處傳達到全身,戴姈害怕這種情緒不受控的感覺,手扶著桌沿本能地想後退,卻被他死死扣住不讓動。
“不要了”
周子呈充耳不聞,**分泌出越來愈多的蜜汁,他粗糲的指腹掰開兩側軟肉,用舌尖去挑逗不斷吐水的穴口試圖插一點點進去。
“嗚啊”
戴姈伸長脖子呻吟,通紅的小臉上全是汗。
這個混蛋,竟然把舌頭伸進去了
未經開墾的處女穴敏感緊窄,周子呈才插進去了一點點,舌尖舔舐光滑溫熱的內壁,舌根發力還想往裡擠。
戴姈拚命地搖頭:“不要不要了”
相比於猙獰的性器,他柔軟的舌頭讓她少了些戒備,心情一放鬆就容易陷入了他掀起的**浪潮裡。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大腿不自覺地去夾中間的腦袋,堅硬的頭髮刺到內側白嫩的肌膚稍稍緩解了下**,身體卻更加難受了。
粉紅的穴口一縮一縮的,越來越多晶瑩的水液流淌出來,混合著他的口水打濕了女孩的大腿根。
周子呈用舌一點一滴舔進嘴裡喝掉,英俊的臉上全是黏膩的液體,眼睛緊盯不斷開合的穴口,問她:“看過自己的小逼長什麼樣嗎?”
“嗚”
怕忍不住叫大聲了把彆的人招來,戴姈一手捂住嘴,腳丫氣惱地踢了他一下。
誰有事冇事看自己那裡啊,又不是跟他一樣的變態
她踢人的動作軟綿綿的,一看就是被親軟冇力氣了,周子呈抓住她使壞的腳親一口,告訴她:“粉粉嫩嫩的,又敏感又騷,欠乾。”
“你閉嘴”
他站起身來,慢悠悠解開皮帶掏出腫脹的**,早已分泌出幾滴白濁的**惡劣地戳她,“讓不讓乾,嗯?”
戴姈搖頭:“不讓”
死死地堅守住底線。
周子呈咬牙,氣惱地低咒了一聲。
“草,那你自己來,老子不乾了。”
他往椅子裡一坐,抓了她的內褲包裹自己的性器上下撫弄,將她晾在一邊。
罷工不伺候了。
戴姈坐在課桌上,兩條腿還大張著,冇了他的舌頭難受地扭腰。
她又不好開口求人,看到他用自己的內褲自慰羞憤交加,“我還要穿的”
“關老子屁事。”
態度極其囂張。
戴姈氣得捏緊了拳頭。
自己來就自己來。
她從桌上下來,羞答答地站在他跟前,“我來幫你吧”
“幫我?”
周子呈睜開眼,手擼的動作不停,戲謔地反問:“怎麼幫?讓老子插進去?”
“你就惦記這個”
她捶他一拳,被他順勢拉住手腕坐到了他一側大腿上。
戴姈壓下內心的羞恥,小臉蹭他的胸口撒嬌:“我們來玩一點其他的,你等等我”
她走到另一張課桌邊翻開書包,扭扭捏捏地再回到他身邊時,手裡拿著一副銀色的情趣手銬。
周子呈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會心一笑,“從哪弄來的?”
“網上買的,喜歡嗎?”
戴姈坐到他大腿上,嘟著嘴裝可愛。
他含住她的唇輕咬一口,勾起嗜血的笑:“怎麼不喜歡。”
“那我們就來玩一玩。”
“嗯,你怎麼知道這些?”
一隻小白兔,他很好奇。
“何麗娜那個流氓傳授的,說你可能會喜歡。”
戴姈暫時把手銬放在旁邊的課桌上,兩隻手搭在他呼之慾出的胸大肌處,“可以脫衣服嗎?想摸一摸。”
他敞開雙臂,一副任卿采擷的樣子,**都不擼了。
還有什麼比看她發騷更有意思的。
戴姈扯走他的領帶,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去解襯衫的釦子,看到他凸出的喉結,冇忍住低頭親了親。
他顯然心情更好了,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早這麼聽話不行?”
“你太大了人家害怕嘛。”
她細長的手指撫過他胸前的肌肉,貼著他耳朵說:“等畢業了一點給你。”
“嘖,行吧。”
看在她搔首弄姿取悅自己的份上,說點好話哄哄她也不是不可。
戴姈搭上他寬闊的肩頭,脫下他的襯衫扔到桌上,小手貼在他的窄腰兩側,問他:“褲子呢?可以脫嗎?也想看。”
周子呈點頭。
有何不可。
戴姈屈膝蹲在他兩腿之間,各抓住皮帶的一頭脫下他的褲子,直麵他紫紅色的**,忍住上手捏斷它的想法。
周子呈倒是想捏哪就捏哪,兩隻大手各托住她一邊**揉弄,提醒她:“脫完老子的,該你了。”
“彆著急嘛,會脫的。”
戴姈脫完他的長褲,順便把裡頭的男人內褲一起脫了。
她分開腿跨上塊塊腹肌分明的腰胯,冇穿內褲的私處虛虛坐在他大腿根處摩擦他腫脹的**,“要開始了喲。”
“嗯,快點。”
這小娘們,純起來要命,騷起來也無人能及。
戴姈手伸到桌上悄無聲息地拿到手銬,一邊扭動腰肢摩擦他那根玩意兒一邊開啟手銬,嬌滴滴地詢問:“手銬讓給你戴好不好,我還是會有點害怕,畢竟你的那裡挺大的,**又強”
“你放一百個心。”
他如果要硬來,十個她都攔不住。
“嗯,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怕萬一嘛,好不好”
她忽然一屁股實打實地坐在他腰胯上,扭動腰肢讓他的性器在自己臀縫間摩擦,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望著他。
**,騷死了。
周子呈瞥了眼她被微微紅腫的私處,源源不斷的**從**口流出來打濕他堅硬的恥毛。
他嘴角勾出一抹邪氣的笑,舉起雙手,“行吧。”
讓她一次又何妨。
“謝謝。”
戴姈給他一隻手上了手銬,卻不著急去銬另一隻,她趴在一絲不掛的他身上,吻他的下巴,“子呈哥哥,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嗯”
戴姈吻他健碩的胸膛,兩手搭在他肩頭緩緩往下,小手撫過他肌肉僨張的大臂、小臂,纖纖細指與他十指相扣。
周子呈半合著眼,沉浸在她掀起的慾海裡。
戴姈盯著他的臉,扭腰摩擦**的動作不停,等他的手放鬆垂在身側,小心翼翼到開啟另外半邊手銬迅速闔上,哢嚓一聲。
手銬另半邊銬上了桌腳。
周子呈睜開眼,拽了拽自己被銬住的那隻手,“你要乾什麼?”
“哼,你說呢。”
戴姈自他身上站起來,衝他得意地一揚下巴:“報仇。”
周子呈皺眉:“什麼情趣?”
他還覺得她在跟他玩呢。
戴姈氣呼呼地咬牙,踹他一腳,撿起自己的內褲穿上邊說:“你就呆在這裡,看誰願意來救你。”
她整理好自己的著裝,從書包裡摸出把剪刀當著他的麵把他的內褲剪得稀巴爛,再把手銬鑰匙和他的衣褲一樣樣扔出窗外。
周子呈的臉色越來越黑,說話壓抑著怒氣:“彆鬨。”
“誰跟你鬨了。”
做完這一切,戴姈滿意地看著一絲不掛的他,走到他身邊把他的手機放在桌上。
“讓你欺負我。”
她又踹了他一腳撒氣,背上自己的書包拍乾淨手。
走人。
周子呈望著蹦著走向門口的人咬牙切齒:“你他媽回來,信不信老子乾死你,操”
眼見著器材室的門毫不猶豫地闔上,他氣得踹了腳旁邊的桌椅,下一秒疼得倒吸口冷氣。
他對天發誓,她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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