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淬體二重,斬月九劍
趙無敵那老東西連滾帶爬地溜了,院門口還留著他被淩玄一腳踢碎的護心鏡,碎鐵片兒叮鈴哐啷滾了一地,跟撒了一地的破銅錢似的。
雪球蹲在門檻上,小尾巴翹得老高,盯著那堆碎鏡子瞅了半天,那眼神跟個挑刺兒的評委似的,好像在說“就這?這老頭的護心鏡是紙糊的吧”,末了還衝淩玄“汪”了一聲,尾巴搖得更歡了,那賤兮兮的模樣,擺明瞭是在邀功——“看我剛才沒亂叫,是不是特乖?”
淩玄剛伸手想揉它的狗頭,院門外就傳來“篤篤篤”的輕敲門聲,一下一下的,輕得跟撓癢癢似的,節奏還賊勻,跟剛才趙無敵那孫子哐哐砸門、差點把門板拍爛的架勢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淩先生,開門呐!是蘇家的人!”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那語氣,客氣得都快掐出水了,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生怕嗓門大了嚇著院裏的祖宗。
淩玄挑眉,心說這蘇家倒是挺上道,起身慢悠悠地去開門。
門一拉開,就見蘇家管家弓著腰,腦袋都快低到胸口了,身後倆小廝抬著個紅漆木盒,那盒子擦得鋥亮,跟剛打過蠟似的。管家一看見淩玄,臉上的褶子立馬堆成了菊花,腰彎得快貼到地麵,活脫脫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淩先生!可算把您要的東西給尋到了!您是不知道,為了這玩意兒,我們老爺子差點把南邊的深山給翻過來!”
淩玄伸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要的?”
管家一愣,隨即“哎喲”一聲拍了拍腦門,臉上的笑容更諂媚了:“瞧我這豬腦子!是您前些日子托蘇小姐給咱們老爺子帶的花,要找那株血氣霸道的血骨花,對吧?”
他說著,趕緊衝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倆小廝麻溜地把木盒往淩玄麵前遞,管家點頭哈腰地補充:“咱們老爺子一聽是您的需求,連夜就派人往南邊趕,那幾個小子差點沒把命丟在深山裏,總算是給找著了!這不,天剛亮我就馬不停蹄地送過來了,生怕耽誤了您的大事,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怪我們動作慢!”
雪球湊上去,鼻子湊到木盒邊聞了聞,下一秒跟被燙著似的往後一蹦,毛都炸成了蒲公英,嗷嗚一聲躲到淩玄腿後,隻敢露個小腦袋,眼珠子瞪得溜圓,跟見了鬼似的。
淩玄樂了,彎腰摸了摸它炸毛的腦袋,吐槽道:“慫貨!怕啥?這可是給你主子我煉體的好東西,又不是給你下毒!”
說著,他接過木盒,隨手掀開蓋子——
盒裏鋪著紅綢子,一株通體血紅的花靜靜躺著,花瓣上還沾著新鮮的血珠,看著妖裏妖氣的,一股霸道的血氣順著盒縫往外飄,連空氣都染得腥甜腥甜的,聞著跟剛開封的鴨血粉絲湯似的,就是味兒衝了點。
“不錯,正是這個。”淩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隨手從兜裏摸出塊玉佩塞給管家,“替我謝謝蘇老爺子,也替我問個好,順便告訴那小妮子,下次別老往我這兒跑,影響我修煉。”
管家捧著玉佩,那叫一個受寵若驚,雙手都在哆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嘴跟抹了蜜似的:“淩先生太客氣了!能給您辦事,那是我們蘇家的福氣!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把話帶到!那沒打擾您,我們就先滾蛋了!”
說完,管家跟被狗攆似的,帶著倆小廝一溜煙跑了,生怕淩玄反悔把玉佩要回去,那背影,跑比兔子都快。
淩玄關上門,抱著雪球走到院裏石凳前坐下,把血骨花捧在手心,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他可太清楚了——
趙無敵那廢物就是個開胃小菜,趙家本家要是真急了眼,絕對會派些狠角色過來,到時候別說煉體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兩說。
眼下這煉體二重,必須穩穩拿下,不然真來了硬茬子,拿什麽跟人家幹?總不能靠嘴炮罵死對方吧?
淩玄盤腿坐好,指尖撫過血骨花花瓣,閉眼凝神,心裏默唸口訣。
九天帝王煉體訣,啟動!
刹那間,一股狂暴到近乎猙獰的血氣,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從花瓣裏噴湧而出,直往他四肢百骸裏衝,那股勁兒,烈得跟二鍋頭似的,嗆得他五髒六腑都在發燙,換個普通武者來,經脈早被衝成篩子了。
但淩玄是誰?他可是堂堂神帝轉世!
他體內,一股包羅萬象、渾渾然然的內氣正默默流轉,那是源自他前世本源、如今在這一世重新蘇醒的力量。
淩玄心裏輕輕念出這個名字——
【混沌訣】
混沌流轉,萬法皆容。
在混沌訣的牽引下,那股狂暴的血氣跟被馴服的野狗似的,乖乖被一點點揉碎、提純,再重新鍛造成最精純的能量,往骨骼裏鑽、往肌肉裏灌、往經脈裏填,那感覺,跟被無數根小針紮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又爽得他想喊出聲。
骨骼發出“哢哢”的脆響,跟炒豆子似的,聽得人牙酸;
肌肉纖維跟被拉伸的鋼條似的,不斷膨脹、強化,摸上去硬邦邦的,跟鐵疙瘩似的;
麵板被血氣一遍遍衝刷,泛著淡淡的血光,看著跟剛從桑拿房裏出來似的。
雪球蹲在旁邊,看著淩玄周身血氣蒸騰,跟裹了層紅霧似的,小爪子扒拉了兩下淩玄的褲腿,見他沒動靜,就乖乖蜷成一團,守著他,時不時還警惕地瞅瞅四周,活像個盡職盡責的小保安。
半個時辰後——
“轟!”
一聲輕響,淩玄體內最後一道桎梏,跟被捅破的窗戶紙似的,被徹底衝破。
一股比之前強橫數倍的氣息,猛地從他身上炸開,院中的塵土都被卷得微微揚起,連石凳都晃了晃,跟地震了似的。
煉體二重,成了!
淩玄緩緩睜眼,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心裏嘚瑟地想:“小樣兒,跟我鬥?等老子把實力提上來,趙家那夥老東西,一個個都得跪下來唱征服!”
他抬手,看向腰間——
那裏,插著一柄古樸到不起眼的小匕首,通體黝黑,無鋒無鞘,看著跟路邊撿的破鐵片子似的,扔地上都沒人撿,實則內蘊空間氣息,是他目前唯一能禦使的飛劍法器。
淩玄心裏暗自嘀咕,碎碎念模式開啟:
“唉,現在這破都市,連個像樣的神兵利器都找不著,真是憋屈死老子了!
斬月九劍雖然悟了第一式,可連個趁手的劍都沒有,說出去都丟人!
罷了罷了,眼下也隻能先用這雲霧山撿來的破匕首,湊活著當飛劍用了,總比赤手空拳強!”
說著,他心念一動。
混沌訣內氣,跟涓涓細流似的,順著手腕,注入小匕首。
“嗡——!”
小匕首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跟撒嬌的小姑娘似的,緊接著,一道細微卻凝練的銀光,從匕首柄處飄了出來,懸在他身前半尺高的地方,轉著圈兒晃悠,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禦使飛劍,那感覺,跟操控自己的手臂似的,精準得離譜,爽得他差點哼出聲。
就在這時——
“轟!!!”
院門直接被一股狂暴的內氣轟碎了!
木屑、門板滿天飛,跟被炸了似的,劈裏啪啦地砸了一地,緊接著,黑壓壓一片人影湧了進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咚咚”響,殺氣濃得跟墨汁似的,嗆得人喘不過氣。
淩玄眼神一冷,緩緩起身,心裏暗罵:“我靠!說曹操曹操到,趙家這幫老東西,動作倒是挺快,老子剛突破就上門找死,真是嫌命長!”
來的不是趙無敵!
就趙無敵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轟不動他的院門,更不可能帶這麽多高手。
來的,是趙家本家的真正底牌!
為首兩人,是兩個須發皆白的老頭,穿著灰布長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氣息沉得跟深淵似的,比趙無敵強出不止一個檔次——老牌大宗師!
身後,十位宗師高手一字排開,個個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把整個小院圍得水泄不通,連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那陣仗,跟黑社會火拚似的。
“淩玄!”
其中一個老頭冷喝一聲,聲音跟破鑼似的,掌心一翻,內氣狂湧,一掌直接拍向虛空,掌風跟刀子似的,撕裂空氣,直逼淩玄,“今日,便取你狗命,為我趙家子弟報仇!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趙家,是什麽下場!”
另一個老頭也跟著動了,身形一晃,跟鬼魅似的,另一道掌風跟上來,跟夾擊似的,不給淩玄任何躲閃的餘地,那架勢,恨不得一巴掌把淩玄拍成肉餅。
兩人都是老牌大宗師,聯手之下,空氣都被壓得扭曲了,連光線都好像變彎了。
在他們眼裏,淩玄就是個剛突破煉體二重的毛頭小子,一巴掌就能拍死,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簡單。
淩玄卻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半點沒慌,心裏還在碎碎念:“就這?倆老東西加十個小嘍囉,也敢來老子這兒撒野?真當神帝轉世是吃素的?”
他右手輕輕一抬——
懸在身前的小匕首,瞬間加速,跟一道銀色的閃電似的!
“咻——!”
銀光劃破空氣,跟流星似的,精準無比地朝著先出手那老頭的手腕射了過去!
那老頭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這小子還有遠端手段,急忙側身,反手一掌拍向匕首,嘴裏還罵罵咧咧:“小畜生,竟敢偷襲!”
然而——
淩玄心念再動。
小匕首跟活了似的,在空中拐了個詭異的彎,跟導彈似的避開掌風,直奔那老頭的咽喉!
速度快得離譜,那老頭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臉都嚇白了。
老頭臉色大變,趕緊抽出腰間軟劍,橫擋在身前,手都在哆嗦。
“叮——!!!”
清脆的碰撞聲,跟炸雷似的,響徹整個小院。
軟劍被小匕首震得嗡嗡響,那老頭隻覺得一股巨力順著劍身湧過來,手臂發麻,虎口都裂開了,鮮血直流,劍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心裏驚駭到極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可是大宗師!
竟然連一把破匕首都擋不住?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
就在這時,淩玄身形一晃,跟鬼魅似的,瞬間衝到另一個老頭麵前,速度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掌心,一道內氣劍影緩緩凝聚,形狀,就像一彎殘月,清冷又淩厲。
《斬月九劍》——第一式·殘月斬!
劍影橫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劈那老頭的肩頭!
空氣,彷彿被這一劍切成了兩半,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老頭瞳孔驟縮,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恐懼取代,終於真正怕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他們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