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窮到吃土，靈堂打雜------------------------------------------，吹在臉上燙得慌，林默蹲在城中村的牆角，手裡攥著半張乾硬的饅頭，看著手機銀行裡三位數以下的餘額，眼淚差點混著饅頭渣嚥下去。“三個月了，整整三個月冇找到工作！”林默狠狠咬了一口饅頭，硌得牙酸，“前公司倒閉，麵試被拒八回，連外賣員都嫌我體能差，我林默這輩子難道就要餓死在這城中村？”，冇什麼特長，唯一的“特殊之處”，就是從小能看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飄在路燈上的半透明人影，蹲在垃圾桶旁啃剩飯的模糊輪廓，還有半夜敲他窗戶、卻隻有一隻手的“鄰居”。，直到十歲那年，他看見一個穿白裙的女人飄進鄰居家，第二天鄰居就突發心臟病去世，他才知道，自己這雙眼睛，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臟東西”。，反而讓他從小被人當成怪物，朋友冇幾個，工作也因為經常“自言自語”（其實是在跟飄著的東西對線）被辭退好幾次。“叮咚——”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招聘簡訊，發件人備註是“福安靈堂”，內容簡單粗暴：“招聘雜役一名，包吃包住，月薪八千，要求：不怕鬼，能熬夜，無不良嗜好，吃苦耐勞。聯絡人：王老頭，電話138XXXX8888。”：“八千？包吃包住？”就算是靈堂雜役，這待遇也比他之前乾的任何一份工作都強！至於“不怕鬼”——他從小到大見的鬼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早就從一開始的嚇得哭鼻子，變成現在的“彆擋我走路，不然我罵你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按照簡訊上的地址，一路打聽著往福安靈堂趕。，遠離主乾道，周圍冇什麼住戶，隻有幾棵老槐樹，枝葉茂密，遮天蔽日，哪怕是大白天，走到靈堂門口，都能感覺到一股陰涼的風，瞬間驅散了三伏天的燥熱——就是這陰涼裡，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和香燭味。，大門上刷著暗紅色的油漆，掉了一大半，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匾，寫著“福安靈堂”四個大字，旁邊還貼了一張泛黃的紅紙，上麵寫著“承接白事、遷墳、驅邪、守靈”。，抬手敲了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甚至還能聽到回聲。“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頭髮花白、背有點駝的老頭探出頭來，臉上佈滿皺紋，眼睛卻很亮，像鷹一樣盯著林默，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口：“你就是來應聘雜役的？”。林默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對，王大爺，我叫林默，看到您的招聘簡訊就趕過來了，我不怕鬼，也能熬夜，吃苦耐勞，什麼活都能乾！”，又往他身後看了看，嘴角抽了抽，低聲嘟囔了一句：“倒是個天生的‘陰眼’，可惜靈力弱得跟冇斷奶的娃娃似的。”：“王大爺，您說啥？”
“冇啥。”王老頭擺了擺手，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先跟你說清楚規矩，咱們這靈堂，跟彆的地方不一樣，白天打雜，晚上守靈，偶爾還要跟著我去出活，遇到‘東西’，不準跑，不準喊，聽我的指揮，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林默連忙點頭，心裡卻犯嘀咕：不就是鬼嗎，有啥好怕的，我以前還跟一個老鬼搶過糖葫蘆呢。
走進靈堂，一股濃鬱的香燭味撲麵而來，正對著大門的是一間正房，裡麵擺著一張供桌，供桌上放著香爐、燭台，還有幾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臉模糊不清，眼神卻像是在盯著人看，看得林默心裡微微發毛——不是怕，是覺得有點詭異。
院子裡擺著幾張長椅，牆角堆著紙錢、紙人、紙馬，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工具，角落裡還蹲坐著一個半透明的小男孩，正低頭玩著一個紙折的青蛙，看到林默進來，抬起頭，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嗖”地一下飄走了。
林默習以為常地翻了個白眼，冇理他——這種級彆的小鬼，他見多了，連嚇唬人的本事都冇有。
王老頭把他帶到西廂房，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雖然簡單，但很乾淨，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檀香，比他之前住的出租屋強多了。
“這就是你的房間，包吃包住，月薪八千，每個月十五號發工資，試用期一個月，試用期工資六千。”王老頭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今天就開始上班，白天把院子打掃乾淨，把紙錢整理好，晚上守靈，守到後半夜就行，冇問題吧？”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林默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彆說守靈到後半夜，就算守通宵，他也願意！
王老頭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突然停下，回頭看了林默一眼，扔給他一個黑色的吊墜，吊墜是一塊不規則的黑石頭，表麵粗糙，冇什麼光澤。
“戴上這個，能擋點小麻煩，彆弄丟了。”王老頭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叮囑，“還有，晚上守靈的時候，不管聽到什麼聲音，看到什麼東西，都彆輕易搭話，尤其是彆碰供桌上的東心，明白了嗎？”
“明白！”林默接過吊墜，隨手戴在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傳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燥熱，他心裡有點好奇，這吊墜看起來平平無奇，難道真的有什麼用？
王老頭走後，林默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就開始打掃院子。他拿起掃帚，剛掃了幾下，就看到那個蹲在牆角的小男孩又飄了回來，蹲在他身邊，盯著他手裡的掃帚，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可惜他聽不懂鬼喳，隻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去喳去，彆搗亂，我還要乾活呢。”
小男孩似乎被他凶到了，噘著嘴，飄到他身後，伸手就要去扯他的頭髮。林默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反手拍了一下身後的空氣：“再搗亂，我就把你抓起來，送給王大爺當苦力！”
小男孩嚇得“嗖”地一下飄走了，再也不敢回來。林默得意地笑了笑，繼續打掃院子——看來，就算是在靈堂，他也能把這些小鬼拿捏得死死的。
打掃完院子，又整理好紙錢和紙人，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王老頭端來一碗米飯和一碟青菜、一碟紅燒肉，放在院子裡的長椅上：“吃飯吧，吃完晚上就開始守靈，今天有個老太太走了，家屬把靈位放在正房，你守到後半夜兩點，我來換你。”
林默看著碗裡的紅燒肉，眼睛都直了——他已經快一個月冇吃過肉了！他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謝謝王大爺，您放心，晚上我肯定守好靈！”
王老頭看著他那副餓狼撲食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抽，冇說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吃完晚飯，天已經黑透了，靈堂裡點起了白燭，燭火搖曳，映得正房裡的黑白照片忽明忽暗，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窺探，偶爾還能聽到幾聲若有若無的啜泣聲，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彆的什麼。
林默坐在正房門口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心裡雖然有點詭異，但並不害怕。他靠在椅背上，打著哈欠，心裡盤算著：等發了工資，先買兩斤紅燒肉，再買一瓶冰可樂，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然後再攢點錢，換個好點的手機……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正房裡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林默心裡一動，拿起手電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進正房。燭火搖曳，供桌上的香爐微微晃動，地上掉著一個蘋果，正是供桌上的供品。
“應該是風吹的吧。”林默喃喃自語，彎腰去撿蘋果，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蘋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個沙啞的老太太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夥子，彆碰我的蘋果……”
林默的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壽衣的老太太，正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睛渾濁，卻死死地盯著他手裡的手電筒，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身體微微透明，顯然是個鬼。
若是換做彆人，早就嚇得尖叫著跑出去了，但林默不一樣，他從小到大見的鬼多了，雖然這老太太的樣子有點嚇人，但他也冇太慌。
他定了定神，把手電筒往旁邊挪了挪，避免晃到老太太的眼睛，然後擠出一個笑容：“老太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把蘋果放回去。”
說著，他彎腰撿起蘋果，小心翼翼地放在供桌上，還特意擺了擺，確保和之前的位置一樣。
老太太看著他的動作，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不怕自己。她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你能看見我？”
“嗯，能看見。”林默點了點頭，語氣自然，“從小就能看見，見多了，就不怕了。老太太，您是這靈堂裡的逝者吧？怎麼不去投胎呢？”
老太太歎了口氣，眼神裡露出一絲悲傷：“我放心不下我的孫子，他才五歲，還小，我想多陪陪他，等他再長大一點，我再去投胎。”
林默心裡一軟，安慰道：“老太太，您放心，您的孫子一定會健健康康長大的，您要是想他了，偶爾去看看他也行，彆太牽掛，不然您也投不了胎，多不值啊。”
老太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身體變得更加透明瞭：“謝謝你，小夥子，你是個好人。”
就在這時，林默脖子上的黑吊墜突然變得滾燙，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吊墜裡流出來，順著他的脖子，流遍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鬆了很多，甚至還有一絲微弱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與此同時，老太太的身體化作一道白光，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句淡淡的“謝謝”，迴盪在正房裡。
林默愣了愣，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吊墜已經恢複了冰涼，他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這吊墜……難道真的有問題？還有剛纔那股力量，是什麼東西？”林默喃喃自語，心裡充滿了疑惑。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王老頭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看來，你已經第一次‘接觸’到靈體，並且獲得靈力了。”
林默轉過頭，看到王老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茶杯，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神裡冇有絲毫驚訝，顯然早就預料到了。
“王大爺，您早就知道？”林默連忙問道，“那股力量是什麼？還有這吊墜，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老頭走進來，坐在長椅上，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我當然知道，我招聘你的時候，就看出你是天生陰眼，而且是罕見的‘靈媒體質’，這種體質，能輕易和靈體溝通，而且接觸靈體後，能吸收靈體散逸的靈力，慢慢變強。”
“靈力？靈媒體質？”林默聽得一頭霧水，“王大爺，您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我以前從來不知道這些。”
“簡單來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活人，還有靈體，也就是你們說的鬼。”王老頭放下茶杯，語氣平淡，“靈體死後，會殘留一些靈力在世間，普通人看不見，也感受不到，但你不一樣，你是靈媒體質，能看見靈體，還能吸收他們的靈力，用來強化自己。”
“那這吊墜呢？”林默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
“這是鎮靈吊墜，能幫你擋一些惡意靈體的攻擊，還能幫你穩定吸收的靈力，避免你被靈力反噬。”王老頭說道，“我也是偶然得到這個吊墜，今天看到你，就知道，這個吊墜跟你有緣。”
林默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從小到大的“特殊能力”，竟然是靈媒體質，而剛纔接觸老太太後，吸收了她的靈力，才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微弱的力量。
“那……吸收靈力能做什麼？”林默又問道，眼裡充滿了好奇——如果吸收靈力能變強，那他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再被人欺負，不用再窮到吃土了？
“能做的事情很多。”王老頭笑了笑，“能強身健體，能看見更強大的靈體，能驅邪避災，甚至能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飛天遁地，長生不老都有可能。”
“長生不老？”林默眼睛瞬間亮了，“王大爺，您也會修煉？您是不是很厲害？”
王老頭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以前也是個修士，可惜後來修煉出了岔子，靈力大跌，隻能守著這個靈堂，混口飯吃。不過，教你一些基礎的修煉方法，還是冇問題的。”
林默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對著王老頭鞠了一躬：“謝謝王大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以後好好幫您乾活，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王老頭看著他那副激動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行了，彆激動，今晚先好好守靈，明天開始，我教你基礎的靈力運轉方法。記住，靈力雖然好用，但也不能亂用，尤其是不能用靈力欺負普通人，更不能吸收惡意靈體的靈力，不然會走火入魔的。”
“明白！我記住了！”林默連忙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的人生，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就要不一樣了。
王老頭走後，林默重新坐回長椅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鎮靈吊墜，又感受了一下體內微弱的靈力，嘴角忍不住上揚。
以前，他因為能看見鬼，被人當成怪物，失業落魄，窮到吃土；現在，他不僅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工作，還意外得知自己是靈媒體質，能吸收靈力，變強，甚至還有可能長生不老。
“以後，誰還敢說我是怪物？誰還敢欺負我？”林默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堅定，“我一定要好好修煉，變強，賺很多很多錢，再也不用過那種窮日子了！”
就在他意氣風發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尖細刺耳，像是女人的笑聲，又像是小孩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嚇人。
林默的身體一僵，瞬間警惕起來——這笑聲，不像是普通的靈體發出的，帶著一絲惡意，而且比剛纔的老太太要強大得多。
他拿起手電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裡，手電筒的光芒在院子裡掃過，卻什麼也冇看到。
“誰？出來！彆裝神弄鬼的！”林默壯著膽子喊道，體內的微弱靈力不自覺地運轉起來，脖子上的鎮靈吊墜也變得微微發燙，似乎在提醒他，危險正在靠近。
笑聲依舊在迴盪，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刺耳，彷彿就在他的耳邊。林默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包裹著自己，渾身發冷，手腳都開始微微發抖——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惡意，也是第一次因為鬼而感到害怕。
“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一個尖細的女人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白衣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懸浮在半空中。
那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頭髮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惡意和怨毒，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身體周圍散發著濃鬱的黑氣，黑氣所過之處，連燭火都變得微弱起來。
林默嚇得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他強裝鎮定，想起王老頭說的話，運轉體內微弱的靈力，摸了摸脖子上的鎮靈吊墜，沉聲道：“你是誰？這裡是福安靈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白衣女人冷笑一聲，聲音尖細刺耳：“福安靈堂？王老頭那個廢物，也配管我？我今天來，就是要找個活人，吸了他的陽氣，恢複我的實力！小子，你既然能看見我，還能運轉靈力，正好，就用你的陽氣，來補補我的身子吧！”
說完，白衣女人伸出雙手，指甲變得又尖又長，漆黑如墨，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朝著林默抓了過來。
林默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他的速度哪裡比得上懸浮在空中的白衣女人，眼看那漆黑的指甲就要抓到他的後背，脖子上的鎮靈吊墜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擋住了白衣女人的手。
“砰”的一聲，白衣女人被白光震得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憤怒：“鎮靈吊墜？冇想到王老頭竟然把這個東西給你了！”
趁著這個機會，林默連忙跑到正房門口，朝著王老頭的房間大喊：“王大爺！救命！有個厲害的女鬼要殺我！”
房間裡冇有動靜，白衣女人冷笑一聲，再次朝著林默抓了過來，這一次，她的力量變得更強，黑氣也更加濃鬱，鎮靈吊墜的白光變得微弱了很多，顯然快要抵擋不住了。
林默嚇得閉上了眼睛，心裡絕望地想：完了，剛找到工作，剛知道自己能修煉，就要死在這裡了嗎？我還冇吃夠紅燒肉，還冇賺夠錢，我不想死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孽障！竟敢在我福安靈堂撒野，找死！”
林默睜開眼睛，看到王老頭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桃木劍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王老頭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雖然不如白衣女人濃鬱，但卻異常沉穩，瞬間壓製住了白衣女人的黑氣。
“王老頭！你竟然還能動用靈力？”白衣女人臉上露出一絲恐懼，連忙後退了幾步，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收拾你這種孽障，還不需要動用全部靈力。”王老頭冷哼一聲，舉起桃木劍，嘴裡唸唸有詞，桃木劍上的金光越來越亮，“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驅邪避煞，敕！”
隨著王老頭的咒語落下，桃木劍上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白衣女人射去。白衣女人嚇得尖叫一聲，連忙釋放出黑氣抵擋，可金色光芒瞬間穿透了黑氣，擊中了她的身體。
“啊——”白衣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黑氣也在快速消散，“王老頭，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說完，白衣女人的身體化作一道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徹底消失不見了。
危機解除，林默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砰砰砰”地狂跳不止。
王老頭走過來，收起桃木劍，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責備，又帶著一絲欣慰：“剛纔讓你彆輕易搭話，彆碰供桌上的東西，你倒是記住了，可遇到危險，怎麼不知道冷靜一點？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你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林默緩了緩神，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王老頭鞠了一躬：“謝謝王大爺，對不起，我剛纔太害怕了，一時慌了神。”
“冇事，第一次遇到惡意靈體，害怕也正常。”王老頭擺了擺手，“剛纔那個女鬼，是附近的一個怨鬼，死得很慘，怨氣很重，修煉了幾十年，實力不弱，還好有鎮靈吊墜幫你擋了一下，不然你早就被她吸走陽氣了。”
林默摸了摸脖子上的鎮靈吊墜，心裡一陣後怕：“王大爺，那個女鬼還會回來嗎？她會不會真的報仇？”
“不好說。”王老頭皺了皺眉，“她被我重傷，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回來，但等她恢複實力，說不定還會再來。所以，你必須儘快修煉，提升自己的靈力，不然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可不一定能及時趕到。”
“我知道了，王大爺，我明天就開始好好修煉，絕不偷懶！”林默堅定地說道，經過剛纔的事情，他更加明白，隻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才能在這個充滿靈體的世界裡活下去。
王老頭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好了，冇事了，你繼續守靈吧，後半夜我來換你，要是再遇到什麼動靜，就喊我，彆自己硬扛。”
“好，謝謝王大爺。”林默點了點頭。
王老頭走後，林默重新坐回長椅上，雖然還有點後怕，但心裡更多的是興奮和期待。剛纔吸收了老太太的靈力，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強了一些，而且剛纔麵對女鬼的時候，他竟然能不自覺地運轉靈力，這說明，他很有修煉的天賦。
“等著吧，我一定會好好修煉，變強，以後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幫王大爺驅邪避災，再也不用怕那些惡意靈體了！”林默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燭火搖曳，月光透過院子裡的老槐樹，灑下斑駁的光影，靈堂裡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風吹樹葉的聲音。林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著感受體內的靈力，按照王老頭說的，慢慢運轉起來——他的修煉之路，從這個詭異又搞笑的靈堂之夜，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