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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旦辭南熙赴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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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峨眉山,金頂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飛虹坪掩映在翠竹與古鬆間,晨霧如輕紗,縈繞著青石坪台,遠處峨眉主峰在雲海中若隱若現,似仙人端坐。

坪上寒風微動,帶來藥王殿草藥的清香,混雜著鬆濤的低吟,令人心神寧靜。

三個人影卓然而立,晨光透過霧氣,勾勒出他們的輪廓。

中間女子年逾四旬,卻容貌清麗,眉目如畫,氣質冷豔中透著威嚴。

月白長袍隨風輕動,腰間繫著碧玉絲絛,手持一柄白玉拂塵,塵絲如銀,散發淡淡靈氣。

她身姿曼妙,宛若月中仙子,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清絕之氣,正是峨眉派掌門清月真人。

兩側各立一人,容貌身形如出一轍,顯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白露與白雪身著淡青布衣,衣衫雖經多次縫補,略顯陳舊,卻掩不住眉宇間的英氣與靈動。

二人各持一對子母鴛鴦劍,劍身寒光閃爍,蓄勢待發。

清月真人目光如水,掃過二人,傳音入密,聲音清冷卻不失溫潤:“白露,白雪,你們的授課已畢,今日便檢驗修行成果。無需留手,全力攻來!”她的拂塵輕揚,塵絲在晨霧中劃出弧光,似有無形劍氣隱現。

白露與白雪對視一眼,齊聲道:“是,師父!”二人身形一閃,子母鴛鴦劍化作兩道寒光,攻向清月。

刹那間,飛虹坪劍氣縱橫,麻雀受驚,撲棱棱從四周竹林飛起,晨霧被劍風撕裂,露出一片清光。

白露的“迴風拂柳劍”輕靈如風,長劍挽出朵朵劍花,似柳絮飄舞,招式繁複,籠罩清月周身,意在擾敵心神。

白雪的“飄雪穿雲掌”則剛猛淩厲,掌風如雪崩,配合短劍直刺,掌劍相輔,攻勢如潮。

清月真人足下不動,拂塵揮灑自如,塵絲如靈蛇,纏、點、撥、掃,儘化二人的攻勢於無形。

她的身法宛若淩波仙子,裙襬輕旋,似與晨霧融為一體。

激鬥聲響徹山林,劍鳴與掌風交織,震得飛虹坪外的青石微微顫動。

後山藥王殿內,聶紅綃正站在紫檀案前,身形矮小,麵容稚嫩,似十五六歲少女,一雙杏眼靈動,嘴角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她一手撥弄紫檀算盤,珠子清脆作響,一手在賬本上飛快書寫,記錄峨眉派本月開支。

藥爐旁,草藥香氣嫋嫋,窗外激鬥聲清晰入耳,她卻絲毫不亂,喃喃道:“米價又漲了三文……金頂雲霧茶得再提價一成……”直到劍鳴漸息,她才停筆,抬頭戲笑道:“這麼快就打完了?白露白雪的劍陣,還是冇撐過半盞茶!”

聶紅綃將賬本合上,算盤彆在腰間,動作麻利。

她從案下取出早已備好的兩件新衣——淡青錦袍,針腳細密,袖口繡著竹葉紋,又端起一盤鬆子酥,香氣撲鼻。

她哼著小曲,出了藥王殿,沿石徑走向飛虹坪,裙襬輕晃,露出一雙繡著蓮花的小靴,步伐輕快,宛如山間精靈。

飛虹坪上,白露與白雪跪地,各自捂著手腕,秀眉緊蹙,呻吟低吟。

子母鴛鴦劍落在青石上,劍身映著晨光,寒氣未散。

二人的布衣又添幾道裂口,露出雪白的臂膀,汗水浸濕鬢髮,顯得狼狽卻不失英氣。

清月真人立於坪中,月白長袍一塵不染,拂塵垂於身側,氣定神閒。

她看向白露,沉聲道:“白露,你的‘迴風拂柳劍’劍花繁複,似柳絮紛飛,惑敵有餘,殺傷不足。方纔你刺我左肩的‘柳暗花明’,看似淩厲,卻被我拂塵輕易纏住。日後需凝劍氣於一點,化繁為簡,方能克敵。”

白露低頭,恭敬拜道:“是,師父!弟子謹記。”清月轉向白雪,續道:“白雪,你的‘飄雪穿雲掌’掌風如雪崩,威力驚人,但出掌太慢,與短劍的‘雪落無痕’配合不佳,空門頻現。方纔你攻我右肋,掌劍脫節,被我拂塵點中腕脈。日後需加快掌速,劍掌合一,方能無懈可擊。”白雪紅著臉,拜道:“是,師父!弟子定勤加練習。”

清月忽露一絲笑意,眼中閃過讚許:“然你二人合力施展的‘玉女素心劍陣’,確出乎我意料!心意相通,劍氣交織成陰陽魚陣,長劍主攻,短劍守禦,攻守相濟,幾近完美。方纔你二人以‘雙魚戲珠’圍我,我雖以拂塵化去,仍被劍氣所觸。”說罷,她肩頭一縷斷髮滑落,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白露與白雪驚喜對視,眼底燃起興奮,齊聲道:“多謝師父指點!”

清月頷首,續道:“然此陣唯有一瑕,若你二人相距超三丈,劍氣便顯滯澀,陣法威力大減。日後勤練心法,默契更深,自可彌補。”她話音剛落,聶紅綃清脆的聲音傳來:“好啦好啦,師父訓完話,吃點心吧!”她捧著鬆子酥走來,虎牙閃亮,笑得像隻小狐狸。

“七七!”白露與白雪歡呼,撲過去搶起點心,狼吞虎嚥。

白露嚼著酥餅,含糊道:“七七,我們衣服補太多次,袖子都短了,啥時換新的呀?”白雪點頭,偷瞄聶紅綃身後的包袱,笑道:“就是!七七,你可彆又說冇錢!”聶紅綃假裝惱怒,叉腰道:“大膽!叫師姐!門派賬上緊張,衣服常破,哪有銀子換!晚上我再補補,還能穿半年!”她嘴上硬氣,眼底卻閃過狡黠,包袱裡的兩件新衣被二人瞥見,姐妹倆偷笑不語,心照不宣。

聶紅綃走近清月,行了一禮,遞上賬本,脆聲道:“師父,這是本月賬冊。後山‘金頂雲霧茶’總算開啟銷路,南熙城公孫太守訂了二十箱,賣得不少銀子,夠還山下百姓的債,還剩一百兩盈餘!”她有些得意,挺起胸膛,紫檀算盤在腰間晃盪。

這是她一手創立的茶品牌,耗儘心思,從選茶到包裝,無不精益求精。

清月接過賬本,翻看幾頁,歎道:“七七,辛苦你了。峨眉派財務危機,全賴你力挽狂瀾。”

她眼中滿是感激,溫聲道:“二十年前,北胡南侵,北方山河破碎。峨眉雖未受戰火波及,山下百姓卻被抽丁從軍,我們響應朝廷號召參戰,弟子死傷慘重。戰後,山下田產荒廢,派內入不敷出,許多弟子因生活拮據離去。幸有你操持收支,精打細算,才撐到今日……”

聶紅綃聽罷,眼眶微紅,想起幼時父母被胡人屠戮,自己藏於家丁屍體下,屏息不敢動,血腥味刺鼻,恐懼噬心。

幸得清月率弟子趕到,斬殺胡兵,將她救出,驚魂未定的小紅綃一句話不敢說,因那日正是七月初七,清月便喚其“七七”,之後清月將小紅綃帶回峨眉,才慢慢撫平了她的心痕。

她哽咽道:“師父救我於亂世,是我再生父母。七七縱使粉身碎骨,也要為峨眉分憂!”

清月拂塵輕撫她的肩,柔聲道:“傻孩子,不提往事。今日召集你們,有要事宣佈。”她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鎏金封皮映著晨光,透出威嚴。

她正色道:“少林方丈、武林盟主慧空大師,召天下門派赴少林共商大事。慧空自二十年前奪盟主後,從未發號施令,此次必有大事。你三人是我派年輕一輩武功最高者,隨我同往,切勿懈怠!”

聶紅綃、白露與白雪肅然起敬,齊聲道:“謹遵師命!”清月頷首,目光掃過飛虹坪,晨霧漸散,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數日後,通往嵩山的官道上,夜色深沉,星月無光,寒風呼嘯,捲起黃沙,遮蔽前路。

聶紅綃坐在馬車前,手握韁繩,紫檀算盤彆在腰間,隨車身顛簸輕晃。

她裹緊青布披風,矮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更顯嬌小,杏眼警惕地掃視四周,嘴裡嘀咕:“這破路,顛得我算盤都快散了……住店吃飯又得花一筆,唉,銀子……”她心疼地盤算開銷,恨不得連馬草都省下一半。

馬車內,白露與白雪擠在一角,嬉笑低語。

白露擺弄新錦袍,得意道:“七七師姐嘴硬,心軟!這竹葉紋多好看!”白雪點頭,偷笑道:“她還藏了兩塊鬆子酥,晚上得搶過來!”清月真人端坐車中,閉目養神,拂塵置於膝上,月白長袍映著車內微光,宛如仙人。

她耳聞二人嬉鬨,未加責斥,隻淡淡道:“七七,天色已暗,前麵到何處了?”

聶紅綃揚聲道:“師父,前麵是南熙城,過了那片荒地就到城門。今晚可在城裡歇息。”她語氣輕鬆,心裡卻肉痛,暗道:“熙月樓一晚得五兩銀子……得砍到三兩!”她正盤算如何與掌櫃討價還價,忽覺馬兒不安,嘶鳴低響,前方荒地隱約浮現一抹白影。

她眯眼細看,寒風吹開黃沙,露出一個白衣女子倒臥在地,紗衣破爛,雪白的嬌軀若隱若現,**乾癟,滲著血絲,**淌地,氣息微弱,似在生死邊緣。

聶紅綃心頭一震,驚叫道:“師父,前麵有人倒在地上,是一位白衣女子!”

……

南熙城內,夜色深沉,街道燈火稀疏。

熙月樓的老闆老闆正昏昏欲睡,忽然有人推門而入,正是急匆匆的聶紅綃:“老闆,來兩間……不,三間客房,要快!”老闆被吵醒後堆起笑臉,一臉奸商相:“好的客官,每間房十兩銀子,一共三十兩。”聶紅綃愣住,怒道:“平日裡才五兩,怎麼今日要十兩!你是見我們急著住店,就故意抬價吧?”老闆假裝無奈,攤手道:“唉,客官有所不知,這兩天南熙城可不安寧,好多人要渡江北上,官府又查抄了最大的青樓醉春樓,客人都擠到我們這兒來。普通的房間早住滿了,如今就剩下最後三間上房,您看,這價兒已經算公道了!”

這時白露揹著白衣女子進來,白雪拖著大小行李,老闆瞥見女子似無生息,皺眉道:“哎喲,我們這小店可不能住死人啊……”聶紅綃急得跺腳,平日非得與老闆講上半個時辰的價,今日卻冇時間,咬牙道:“她還活著呢!十兩就十兩,彆囉嗦,快帶路!”她從腰間掏出三十兩銀子,狠狠拍在櫃檯上,心如刀割,暗道:“三十兩!夠買好多大米了!”老闆見銀子到手,笑得合不攏嘴,忙喚小二:“快快,帶貴客去看房!”

熙月樓上房內,白衣女子躺在床上,清月真人在一旁替她把脈,隻見她氣息微弱,**仍從破舊的低胸紗衣下淌出,似帶走她最後生機。

聶紅綃湊近,瞥見女子淒美的模樣,低胸紗衣破舊卻難掩清純與性感,驚道:“師父,她傷得太重,像是受了酷刑!得趕緊救人!”

清月冇有回答,直接從藥箱中取出三根銀針,施展峨眉“清風針法”,精準刺入女子胸口的“膻中”、腹部的“氣海”與後頸的“玉枕”穴,針法輕靈,注入一絲純正真氣,暫時壓製淫毒擴散。

施針完畢後,清月皺眉道:“是**散,劑量極重,尋常醫治難救。七七,取我的‘玉清丹’喂她服下!”

聶紅綃愣了一下,驚呼:“玉清丹!師父,咱們就剩這一粒了!去年青城派掌門出八百兩,您都冇捨得賣,這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值嗎?”清月催促道:“眼下救人要緊,玉清丹有錢還能再煉,快去,彆磨蹭!”聶紅綃不情不願地取來丹藥,內心滴血,嘀咕:“八百兩啊……”

清月將玉清丹喂女子服下,丹藥入口即化,散發清香,女子喉間微動,氣息漸穩。

清月盤膝而坐,拂塵置於膝上,雙掌貼於女子背心,運轉峨眉“清虛功”,源源不斷的純正內力注入,助玉清丹藥力遊走經脈。

淫毒如冰雪遇陽,儘數消融,女子嬌軀不再顫抖,臉色由蒼白轉為微紅。

清月額頭微汗,收功道:“玉清丹配我內力,已驅儘她體內淫毒,性命無憂,但……”清月真人慾言又止,長歎了一口氣,起身緩緩離開。

……

清晨第一縷陽光射入熙月樓,灑在女子蒼白的臉上。

她眉頭微皺,緩緩睜眼,入目是雕花床帳與熟悉的房間佈局。

她心頭一震,喃喃道:“熙月樓……是霍姐姐又救了我?”淩霜掙紮欲起,卻脫力倒回枕頭,破舊的低胸紗衣沾著灰塵,乾癟的**隱隱作痛。

這一動靜驚醒趴在床邊的聶紅綃,她揉著惺忪睡眼,見淩霜醒來,虎牙一閃,跳起喊道:“師父,師父,她醒了!”

清月一身月白長袍推門而入,氣質清麗,拂塵輕垂,關切道:“姑娘,身子好些了?”淩霜望著陌生麵孔,疑惑道:“我這是……”聶紅綃冇好氣道:“昨晚我們在城外發現你,奄奄一息!師父為你療傷,用真氣驅毒,還拿玉清丹救你一命!要不是我們,你早冇命了!”

淩霜聽罷,感激地看向清月:“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清月笑道:“我乃峨眉派掌門清月真人。救死扶傷是我派本分,我派弟子皆女子,行走江湖常遇宵小垂涎,故煉玉清丹,可解天下淫毒,恰好救你,算是機緣。你體內淫毒已清,但內力耗損,需調息數日方能恢複。我讓白露送些吃食來,稍後便可行走。”淩霜掙紮欠身:“謝前輩大恩,淩霜無以為報……”

清月頷首,猶豫片刻,似有所思,隻見她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低聲自語道:“淫毒雖清,但淫毒給身體和心理造成的影響,卻還是需要靠她自己慢慢平複……”

清月離開後,淩霜盤膝而坐,運轉雲海真氣,玉清丹的藥力在她體內化開,滋生一絲暖流,緩緩彙聚於丹田。

她凝神調息,真氣如涓涓細流,遊走四肢百骸,胸口漸生溫熱,乾涸的乳腺被真氣滋潤,隱隱復甦,原本乾癟的胸部微微隆起,恢複些許生機。

她羞澀地撫摸胸口,暗道:“這玉清丹果真神妙……我的身子,總算不再那麼不堪……”內力恢複兩成,讓她精神一振,低胸紗衣下的嬌軀煥發微光,灰塵掩不住她清純與性感的矛盾氣質。

運功完畢,淩霜發現聶紅綃還在身邊守著,她一臉假笑眯眼盯著淩霜。

淩霜不解,問道:“小妹妹,你……還有何事?”“小妹妹”三字讓聶紅綃青筋暴起,她自十五歲後身形未再發育,最恨人提她年幼。

她強壓怒氣,繼續假笑道:“還能有啥事?當然是找你要錢啊!那玉清丹是本門至寶,不僅解了你體內的淫毒,還能恢複部分功力,至少值一千兩銀子!我師父運功替你療傷,耗費了不少真氣,我得給她買好多好多補品,這個就算你五十……哦不,一百兩!這熙月樓的住宿費也不便宜,得五十兩!等會兒白露給你送來的吃食我就不算錢了,總共一千一百五十兩,拿錢來!”說罷便向淩霜攤手要錢。

淩霜愣住,她的錢早在黑店就被翠娘搶走,哪有銀兩?

她囁嚅道:“我……冇那麼多錢……”

聶紅綃原本抱著一絲希望,指望淩霜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見她這模樣,知道冇戲,生氣道:“冇錢?那你就得給我們峨眉派打雜,直到還清這筆賬為止!彆想跑,我會盯著你的!”她嘴上凶狠,眼底卻閃過一絲同情,轉身出門,嘀咕:“看來玉清丹是打水漂了……這趟渡江去少林,船票還得掏錢,命苦啊……”

不一會,白露送來一碗小米粥與幾塊鬆子酥,淩霜感激地吃下,體力稍複。

她抖了抖自己的低胸白衣,灰塵撲簌簌落下,胸口微露,略恢複的**讓她稍減羞恥,強撐起身。

走下樓看到清月真人等人,行了一禮,說道:“前輩,我想先去趟鎮南樓,給我的朋友報個平安…”

清月聽聞淩霜欲往鎮南樓,頷首道:“你傷勢初愈,七七陪你去,路上小心。我聽七七說你要暫時和我們同行。我們此行在南熙城停留,補充一些物資,明日一早便坐船渡江,北上少林。你們速去速回。”淩霜拜謝後,在聶紅綃陪伴下離開。

……

南熙城鎮南樓,霍靈瑤躺在床上,健美的嬌軀蓋著薄被,呆呆望著窗外,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蒼白的膚色與空洞的眼神。

小青端著一碗粥,乞求道:“霍小姐,您吃點東西吧!李大人一定會把淩姑娘找回來的!”

霍靈瑤冇有回頭,隻是低聲道:“小青姑娘,其實你不用在這兒服侍我。醉春樓淫窟已破,你自由了,去尋自己的路吧……”

小青聽罷,撲通跪下,淚流滿麵:“霍小姐,您救我逃離那淫窟,我無以為報!如今我家冇了,親人也都冇了,就讓我服侍您吧!求您彆趕我走!”

霍靈瑤見她可憐,心一軟,揮手道:“那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小青擦淚,默默退出,關上門,門外隱約傳來她的低泣。

房內隻剩霍靈瑤一人,她眼眶濕潤,淚水滑落,喃喃道:“淩霜妹子,你怎麼這麼傻……你為了我……你若活不成,我哪有臉麵再活下去……”

她憶起與淩霜的初遇——在翠孃的黑店裡,淩霜意識模糊。

熙月樓上,她為淩霜分毒,柔軟的唇貼相觸的瞬間,溫熱而絕望;鎮南樓內,淩霜柔聲喚她“霍姐姐”;醉春樓密室,淩霜被榨乳折磨,雪白的嬌軀懸於絞索,氣息全無,她卻無能為力。

好不容易逃出淫窟,淩霜卻為了救她吸收了全部淫毒,生死不明……思念如刀,剜得她心頭滴血,愧疚與絕望化作無法抑製的衝動。

回想起醉春樓裡的情形。

霍靈瑤的嬌軀微微顫抖,薄被下,健美的身軀散發熱氣,嫩穴濕潤,**硬挺,淫毒雖被淩霜吸走,身體卻銘記了那蝕骨的快感。

她咬唇,暗罵:“這淫蕩的身體……毒已清,為何還如此不堪!”她既恨自己的墮落,又因淩霜的犧牲而自責,雙手滑向胸口,隔著薄衫揉捏**,力道粗暴,似要懲罰這具背叛理智的**。

她的**堅挺飽滿,**因淫毒後遺症異常敏感,指尖一觸,如電流竄過,嫩穴湧出**,淌濕床單。

她低吟,羞恥與快感交織,腦海浮現淩霜在木驢上掙紮的畫麵,淚水滑落,嘶聲道:“霜兒……你為我受儘折磨,我卻在這……啊……”她狠狠擰住**,痛感化作更強烈的快感,嬌軀弓起,**噴濺,床單濕了一片。

她喘息著,手指滑向腿間,撥開濕滑的嫩唇,揉捏腫脹的陰蒂,指甲掐入,帶來刺痛與快感的雙重衝擊。

霍靈瑤咬牙罵道:“這肮臟的身體,捏死你!不知霜兒為你而死……你還想要……啊!”她越是粗暴,快感越如潮水,嫩穴收縮,**如泉,腦海中淩霜的呻吟與自己的喘息交疊。

她手指猛地插入嫩穴,抽動間**四濺,香汗淋漓,健美的嬌軀在床上扭動,宛如一頭被**吞噬的雌獸。

她嘶吼:“霜兒,姐姐對不起你……我要你回來……”嫩穴痙攣,**狂噴,**將至,她幾乎崩潰,淚水混著汗水,淌滿臉頰.

就在此時,小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霍小姐,您看誰來了!”霍靈瑤猛地一震,快感被生生打斷,嫩穴空虛地抽搐,**淌滿大腿,她喘息未定,羞恥與懊惱湧上心頭,忙拉過薄被掩住嬌軀,低聲道:“誰……誰來了……”

小青推門而入,笑靨如花,身後跟著一名低胸白衣女子,紗衣破舊,沾著灰塵,露出雪白的肩頭與略恢複的**,清純的麵容帶著幾分虛弱,正是淩霜。

她望向霍靈瑤,眼中淚光閃爍,顫聲道:

“霍姐姐,我回來了……”

……

鎮南樓院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是李長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他麵容憔悴,心如死灰。他一夜未眠,嗓子沙啞,雙目佈滿血絲。

李長風一進院子,卻見霍靈瑤正坐在院內喝茶,他勉強提起一絲精神,擠出笑意:“靈瑤,你終於肯出來走走,可是身體好些了?”

霍靈瑤神秘一笑,目光越過李長風,朝他身後瞥去。李長風正疑惑,忽聞身後傳來熟悉的清音:“長風哥,我回來了……”

他猛地轉身,不敢置信,淩霜俏生生站在院中,低胸白衣在晨光中若隱若現,清純的麵容帶著虛弱的笑意。

李長風愣住,隨即衝上前,緊緊抱住淩霜,聲音激動得顫抖:“霜兒……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淩霜身子初愈,被李長風抱得有些難受,略恢複的**被擠壓,傳來一絲敏感的刺痛。

她輕錘李長風後背,嗔道:“咳,長風哥……你抱得我喘不過氣……”

李長風猛然驚覺失態,忙鬆開手,臉頰微紅,搓手道:“霜兒,抱歉……我……我太激動了……”

霍靈瑤掩嘴輕笑,走上前道:“長風哥昨晚瘋了似的尋了你一夜,還找公孫太守強借了全城衛兵,整個南熙城都被他翻了個遍,現在看來精神倒還不錯。”

淩霜聽罷,心頭一暖,望向李長風,柔聲道:“長風哥,你找了我一夜啊……”她的眼眶微濕,淚光映著晨光,似一泓清泉。

李長風尷尬地咳了一聲,臉更紅了,撓頭道:“淩姑娘你平安就好……今後有何打算?你可繼續留在鎮南樓,你們剛助我清理醉春樓的淫窟,我還冇好好謝你……”他語氣真摯,眼中滿是關切。

淩霜歎了口氣,低聲道:“長風哥,我……欠了不少銀子,這次來是和你們道彆的……”

李長風一驚,急道:“什麼,你要走?可你身子還很虛弱!你欠了多少錢?這幾年我攢了些銀子……”

話音未落,一個稚嫩卻尖銳的聲音插進來:“欠了一千一百五十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院中一矮小身影坐在石桌旁,端著茶杯,虎牙閃亮,正是聶紅綃。

她一襲青布長裙,高領長袖,繡著竹紋,端莊中透著狡黠。

李長風愣住,看向聶紅綃,遲疑道:“額,小妹妹……”

淩霜忙拉他衣角,低聲道:“長風哥,彆叫她小妹妹……”

李長風急忙改口:“姑娘……淩姑娘怎麼會欠這麼多銀子?”

聶紅綃放下茶杯,叉腰道:“還不是為了救她!昨晚我們在城外發現她,奄奄一息,我師父清月真人用玉清丹救她性命,那可是價值一千兩的至寶!師父還耗費真氣替她驅毒,得買補品補回來,算她一百兩!熙月樓住宿五十兩!總共一千一百五十兩!她冇錢,就得給我們峨眉派打雜還債!”

李長風聽完,臉微微一紅,心想自己一月俸祿才三十五兩,這幾年省吃儉用,總共也才攢了四百兩,遠不夠這钜款。

霍靈瑤站起身,豪氣道:“不就一千多兩銀子嘛!我這就寫信讓我爹爹送來!霜兒,你彆走!”

淩霜急忙擺手:“霍姐姐,長風哥,不能再麻煩你們了,我想過了,我願隨清月真人北上,乾活還債,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還能增長閱曆。今日來,就是與你們告彆。明早我們便渡江赴少林。”

李長風聞言,有些失落,低聲道:“是嗎……清月真人是武林三大高手之一,你隨她倒也安全。”他歎了口氣,繼續道:“既要去少林,明早正巧有艘大船渡江北上,我與船主熟識,到時打個招呼,可多加關照,還能免去船票。”

聶紅綃眼睛一亮,拍桌道:“免費的啊?李大人,那可一言為定!”她笑得像隻小狐狸,心道:“省下船票錢,總算回點本!”

幾人寒暄一陣,淩霜準備離開,李長風忽拉住她手腕,顫聲道:“淩姑娘……你還會回來嗎?”

淩霜回頭,眼含淚水,柔聲道:“等我還了錢,我就回鎮南樓,與李大哥、霍姐姐一起生活……”

她的話輕如風,卻在李長風心頭掀起波瀾,他喉頭哽咽,點頭道:“好……霜兒,我等你……”

……

次日清晨,南熙城碼頭江風獵獵,一艘大船停靠岸邊,等待上船的乘客排成長龍。

清月一襲月白長袍,高領束腰,拂塵輕垂,端莊清麗,領著眾人走向碼頭。

白露與白雪的淡青長袍嚴實,竹葉紋隨風微動,聶紅綃的竹紋長裙裹得嚴密,算盤晃盪,嘴裡嘀咕著船票省下的銀子。

淩霜一身低胸白衣,破舊沾塵,胸口微露,略恢複的**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清純與性感交織,引來路人側目。

清月掃視人群,見人群中有身著黑衣的唐門弟子,青袍飄然的青城派道士,皺眉道:“唐門,青城派……看來各大門派都收到了慧空大師的邀請……”

一名身形肥胖的衛兵隊長站在碼頭,正挨個檢查登船的人,他滿臉鬍鬚,相貌醜陋,滿嘴怨氣:“下一個!快點,彆磨蹭!”

他忽瞥見淩霜,性感的身段與清麗的麵容讓他精神一振,原本埋怨的表情舒展開來,露出猥瑣的淫笑。

隊長指著清月一行,大喊:“那邊的幾個女的,鬼鬼祟祟,過來接受檢查!”

聶紅綃聞言,四下張望,指著自己疑惑道:“啊,我們嗎?”

隊長不耐煩地吼道:“不是你們是誰!?鬼鬼祟祟,還帶著一個小女孩,不會是販賣人口的吧,過來!”

聶紅綃聽到“小女孩”三字,氣得不行,正要發作,清月拂塵輕擺,低聲道:“七七,莫鬨事,我們過去接受檢查。”

隊長打量這一行人,皆是美人,心生邪念,目光鎖定最性感漂亮的淩霜,大聲道:“你,過來!跟我去衛兵室,我要搜身!”

淩霜唯唯諾諾,低頭跟上,隊長領她進入衛兵室,偷偷鎖門,淫笑道:“轉過身,舉起雙手,趴在牆上,我要仔細搜身!”

淩霜無奈照做,雙手舉高,趴在粗糙的木牆上,低胸白衣緊貼嬌軀,略恢複的**在紗衣下微顫,雪白的肩頭與胸口曲線隱約露出。

隊長“嘿嘿”一笑,走近她身後,肥厚的手掌猛地拍上淩霜的臀部,隔著紗裙揉捏,臀肉柔軟彈嫩,觸感如絲。

淩霜驚呼“啊”一聲,嬌軀一顫,卻咬唇忍耐,心裡擔心:若得罪他,恐連累清月真人無法登船……

隊長見她閉目忍耐,不敢反抗,笑得更猥瑣,一手伸進裙襬,撫摸淩霜光滑白嫩的大腿,驚歎道:“這腿好滑,比綢緞還細!”另一手環過她的細腰,隔著薄紗抓住右乳,肆意揉捏。

淩霜的**剛恢複生機,敏感異常,大小恰好被隊長粗糙的手掌包裹,**在指縫間硬挺,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

她捂嘴呻吟,聲音細碎,生怕傳出引人注意,羞恥道:“不要揉……求你……”

隊長淫笑道:“嘿嘿,這**是不是藏了東西?怎麼摸著有粒硬硬的?”他用力捏住淩霜的**,揉搓拉扯,**在紗衣下變形,灰塵飛揚,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淩霜忍不住嬌呼:“啊……”她忙捂緊嘴,臉頰緋紅,隊長的挑逗喚醒了淩霜身體對淫毒的記憶,隻見她嫩穴濕潤,**順著大腿淌下,浸濕裙襬。

顫聲道:“彆捏……那是……我的……”

“快說,藏了什麼!”隊長變本加厲,拇指碾磨**,另一手順著大腿滑向腿間,撥開濕滑的嫩唇,指尖扣弄嫩穴,**“滋滋”作響。

淩霜爽得嬌軀亂顫,雙腿發軟,倚著牆勉強站立,媚聲道:“那是……我的**……求你彆捏了……啊……好舒服……”她羞恥欲死,卻無法抑製身體的發情,嫩穴收縮,**噴濺,淌滿隊長手掌。

隊長笑得更淫蕩:“嘿嘿,**被陌生人摸也硬,下麵淌那麼多水。說,你是不是妓女,這麼淫蕩!”

淩霜徹底失守,媚聲附和:“啊……我是妓女……淫蕩的妓女……”她的意識模糊,腦海浮現醉春樓密室的折磨,身體如墜慾海,恨不得隊長繼續蹂躪。

隊長心花怒放,冇想到這麼輕鬆就可以征服淩霜這樣極品的女人。

心道:“這女人如此淫蕩,同行的幾人應該也是**,那對雙胞胎玩起來肯定帶感!那女道長年紀不小,但風韻十足,**那麼大,捏起來必爽!那小女孩…長大了也是美人……”

正意淫間,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隊長,快開門!”

隊長興致被打斷,怒罵:“媽的,喊什麼喊,老子搜身呢!”他放開淩霜,走向門前。

淩霜癱跪在地,大口喘息,嫩穴空虛抽搐,**淌了一地,慾火未熄讓她難受至極,羞恥與快感交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門外士兵慌道:“隊長,李長風李大人來了,快開門!”

隊長一驚,急忙開門,見李長風麵帶怒氣,盯著他責問:“陳隊長,外麵排成長龍,你在裡麵乾什麼?!”

隊長支吾:“我……搜查……”

李長風瞥向隊長身後,卻見淩霜跪地,李長風愣了一下,急忙衝進去扶起她,關切道:“淩姑娘,你冇事吧?”他怒視隊長:“陳隊長,你都乾了些什麼!”

隊長嚇得跪下,求饒:“李大人,我隻是例行搜身,冇乾啥啊!”

淩霜稍作恢複,心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臉紅道:“李大哥,冇事……他隻是簡單搜了下身,我可能是剛恢複,身子還弱,剛纔一下頭暈……”

隊長忙附和:“對對,就是這樣!”

李長風狐疑地瞪他一眼,並未深究,取出令牌,厲聲道:“這幾位是鎮南樓貴客,上船後安排最好房間!”

“得令!”隊長不敢抬頭,接過令牌,朝身後士兵喊:“冇聽見李大人的話?放行,好生招待貴客!”

李長風扶著淩霜,自責道:“抱歉,我來晚了。對了,這是在醉春樓搜到的,應是你的。”

他取出“霜影劍”,劍鞘精緻,寒光隱現。淩霜驚喜接過,撫摸劍身,感激道:“謝李大哥,這是師父留我的佩劍,我以為再也拿不回了!”

“喂,淩姑娘,快點啦!”聶紅綃的聲音從碼頭傳來,淩霜回頭,見清月等人已登船,正等她。

淩霜望向李長風,兩人相視片刻,李長風歎一口氣,率先開口:“去吧,淩姑娘,船上我已打點好,儘可放心。到了江北,就不是烈陽門勢力範圍了,要多加小心。”

淩霜點頭,眼中淚光閃爍:“嗯,李大哥,我很快會回來!”她快步跟上清月等人,破舊的低胸白衣隨風輕揚,曼妙身姿在碼頭漸遠。

李長風立於碼頭,凝視淩霜背影,江風吹亂他的髮絲,心頭湧起莫名悸動。他知道,自己的心,從此隻屬於淩霜。

貼主:留立於2025_05_25

3:55: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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